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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談話以后,我和晴朗之間的語言漸漸的多了起來,甚至會偶爾在一起吃飯,在這期間,我不知道我成為了多少女生的敵人,甚至連梁爽也表示了自己的不服氣,當然了,我知道她是和我開玩笑。
一天的傍晚,忘了是星期幾,我和晴朗坐在操場綠色的草坪上,夕陽西下,涼風習習。而遠處墻角下的月季花開的正艷,轟轟烈烈。
“我想……知道你過去的事情。”晴朗看著我說。“我只是覺得你得找一個人傾訴一下,或許……或許這樣可以讓心情好點。”
“……”我沉默。
“當然,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知道我的話的確有點過分。”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我爸爸。”
接著我坦誠的向晴朗傾訴了我過去的生活。童年并不是每個人都想去回憶的,比如我。我只是記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潔白無瑕的海鳥,還有在沙灘上被我放飛的紅色風箏。
“我覺得這并不是你母親的錯。”頓了頓,晴朗又說,“哦,我不是說這是你的錯,我只是……只是覺得最起碼你還有母親,她是愛你的。”
晴朗語無倫次的解釋,他說的,我懂,但是心中的那一點倔強卻始終不肯屈服——這是為了我的爸爸。
“謝謝你安慰我。”我扭過頭對晴朗說。
晚霞打在了他的臉上,他美麗的臉龐就像中世紀歐洲的油畫——美麗而神秘。
“那你呢?”我問。
“什么?……”他好像很驚訝。
“你的爸爸媽媽,或者兄弟妹妹。”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又沉默了一會兒。總之就是一言不發,只是神色緊張的不停用手指纏繞著腳下的草坪。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他小聲的自言自語,我幾乎聽不到他在說話。
而對于晴朗用“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來稱呼他的爸爸媽媽的這種做法,我已經習慣了。那的確是一個有點怪的男孩,說話有時候就像古人一樣文縐縐的。
“我現在突然不想知道了。”我看到他痛苦而憂傷的表情,仿佛他回憶到了什么讓他幾近崩潰的事,然后我說。
“對不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我不想回憶它們了。”晴朗看著我,一副抱歉的表情。
“沒關系,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我微笑著說。
“謝謝你的理解。”晴朗看著我的眼睛說,而我卻不敢直視他。
這時我想到了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一句話,也許是一首詩,反正我是記不清了。
你看云時,
你離我很近。
你看我時,
你離我很遠。
我想,大概和現在的我們很相似吧。
正在我的目光看向別處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沈青禾的身影,他正看向這里,好像有什么事。
“嘿。”我朝他招了招手。
他聽到了我的聲音,站在了那里,和我招了招手。
“我過去一下。”我對晴朗說。
“去吧。”
我小碎步跑到了沈青禾的面前,他略顯黝黑的臉龐在晚霞中俊朗而沉穩,就像一尊藝術家手下的雕塑。
“我……我剛才去你們教室找你,聽小雪說你在這里,不知道……他也在這里。”沈青禾看了看晴朗。
“沒關系,我們……我們也只是隨便聊聊。”我故作輕松的說。
“恩……”沈青禾好像想說什么,但是卻又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