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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頭村的河不少,幾條河流環(huán)繞坡頭村,沿途有些小的分支流過村里。坡頭村的大部分村民利用老天賜予的資產(chǎn),時常在河里抓魚來為家里添菜色。
可以說,坡頭村民個個都是游泳高手,小小的孩子都會在河里嘩啦兩下子。
但這里唯獨少了檀玲玉,她幾乎是一點水性都沒有,更別說在河里撈魚了。
往常是她陪著弟弟去捉魚,在岸邊拿著籠子等著魚便行。不時提醒下弟弟注意別往深處游。
檀玲玉不放心張志與帶著弟弟,硬著頭皮說:“我去看著你。”
弟弟高興地拍拍手跑回房間,“告訴”了張志與這件好事。張志與“聽”完,揉揉他的頭發(fā),從兜里掏出方才贏的一疊紙牌。
“你都不要啊,你贏了我的,這是你的戰(zhàn)利品。”
張志與推給他,對他比了個大拇指,抱了抱拳。
男人不管年齡大小,遇見了合口味的人均有種英雄惺惺相惜的豪情。檀斌也抱了抱拳,學著電視劇說:“承讓承讓!”
弄得張志與“哈哈大笑”,嘴巴咧得比往常開。小不點不懂承讓的意思,還以為不管輸贏都能用承讓。
檀斌拉拉他的手,他蹲下來。
檀斌湊到他耳朵,小手捂著嘴說了一串話。他能感受到熱氣流的噴出,卻沒辦法聽到。譚斌說完了,笑得賊兮兮的。
他搖搖頭,聽不懂,可是情緒可以分享。摸摸他的頭發(fā),也跟著笑。
檀玲玉走到弟弟的房間,見兩人湊得近近的,也不知商量什么。
她咳了咳,弟弟發(fā)現(xiàn)了她,高興地邊跑下樓邊說:“姐姐,我先去拿魚叉和簍子,在門口等你。”
弟弟一溜煙跑走了,剩下尷尬的兩人。
檀玲玉的手心沁出了汗,她捏著剛才寫好的欠條,剛要遞到他面前,看見他笑得很開心。
張志與反感自己與他談論錢款的問題,要是自己這時候給他不痛快好似不人道吧?
檀玲玉松了松手心,像無事人一般,“走吧,弟弟等著我們呢。”
張志與驚訝她的變化,他都已經(jīng)做好準備要“聽”一場冷言冷語什么的。現(xiàn)在竟然有天晴的時刻,他心有疑慮跟著她走下去。
弟弟等在門口,檀玲玉接過簍子,弟弟的手脫了束縛,屁顛屁顛跑去牽張志與的手。
張志與的手很大,完全展開的尺寸可能比她的臉還長。看著很厚實,輕易地包裹了弟弟的小小手。檀玲玉跟在他們身后往河邊走去。
坡頭村的村民捉魚都是用魚叉,清澈的溪流聚集非常多的魚,搖頭擺尾的身姿。往往魚叉一叉進去就能串聯(lián)兩三條魚。
這是一種絕活,也不是誰都能練就的。弟弟經(jīng)常下水游玩,捉魚也只能一次叉一條。
檀玲玉百無聊賴坐在大石頭上,拋著石子。
小時候與女同學玩的最多的游戲,拋石子。她對這個游戲真是又愛又恨,一來拋石子的姿勢和爽快她真的非常向往,二來,她根本就學不會!不管學了多久就是不會。拋到半空的石子,中間一剎那的時間,她總是抓不好地上的石子。苦練多年,她終于承認自己不是這塊料!
現(xiàn)下她無聊得很,弟弟在淺水區(qū)和張志與玩得很嗨,兩人根本忘了此行的目的。她參與不了作為局外人,無聊地拋石子打發(fā)時間。
一大一小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想起要捉魚。
而此時檀玲玉玩石子玩得眼睛累已經(jīng)有點打哈欠了。
要不是張志與在,她真想舒舒服服躺在大石塊上,翹著二郎腿打一個盹。
弟弟擦了擦汗,興沖沖跑到姐姐跟前,“姐,你要捉魚嗎?哥哥教你。”
張志與在低頭觀察腳底的形勢,整個人仿佛定格了,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根魚叉閃電般往下□□去。檀玲玉收回眼神,對弟弟教育道:“他多老了,叫叔叔,叫什么哥哥。”
弟弟撓了撓頭,疑惑道:“可是媽媽說姐姐會嫁給他,叫我喊他哥哥。而且他也不老啊,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
張志與才來多久,弟弟叛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什么叫他和她看起來差不多大,檀玲玉暗暗地撫慰自己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莫生氣!他的年歲可擺在那里,比她大了一輪!
檀玲玉還想教育教育弟弟,張志與拎著魚叉走過來。他擼了下魚叉,掉了三四條魚進簍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