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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公子非要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這里不好嗎?”
藤砼神匠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他知道,趙宇峯遲早會有此一問。
“這是晚輩與夢然唯一的心愿。請前輩成全。”
藤砼神匠愣了愣,又笑著道:“呵呵呵呵呵!老朽曾經(jīng)與公子講過,洞天的出路已經(jīng)被公子的血堵死,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是時機(jī)未到,請恕老朽不敢泄露天機(jī)。”
“什么天機(jī)?宇峯與畫界本來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何以萬叔與卜天和都認(rèn)為宇峯是唯一能夠拯救畫界之人?還有,紅顏正刻到底是什么?”
趙宇峯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深奧,司馬夢然在一邊感到驚訝,卻怎么也插不上嘴。
“呵呵呵呵!公子煩惱,老朽明白,但這些疑問都要待公子自己去一一解答。不過公子福澤綿長,遇事定能逢兇化吉,老朽也會在暗中保護(hù)公子。”
‘這不是等于白說,算了,我趙宇峯命該如此,是福是禍只有等到那個什么紅陽正刻來到的時候再說吧!’趙宇峯見藤砼神匠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始終不肯解答他心中的疑問。他只好在心里做出種種揣測。
趙宇峯沉默不語,大概藤砼神匠也猜到他的心思。
突然,藤砼神匠臉色一沉,說道:“不好,公子與夢然必須馬上歸元。”
“咻!”
趙宇峯的元神便被藤砼神匠強(qiáng)行送回。
相比藤砼的修為,趙宇峯只是一直渺小的野草,雖能隨風(fēng)擺動,但卻不能自由的控制自己,他連司馬夢然有沒有歸元,他都不知道。
趙宇峯醒來,身體已被被子悶出了一頭大漢,他心里還在想著司馬夢然,但是他知道司馬夢然是藤砼前輩的徒弟,人家?guī)熗絻烧f不定有什么話要說,不便讓他知道。
這次他真的被藤砼神匠給騙了,歸元醒來,一切如常,秋秋霜霜都沒有進(jìn)來他的房間過。
“嗨!這個怪老頭,你耍我啊!還以為有什么大事不妙呢!”
趙宇峯自語一聲,猛然的掀開被子。裝作朦朦朧朧,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師父,您何以讓表哥元神歸元?是否單獨有話與夢然交代?”
司馬夢然見趙宇峯走后,藤砼的臉上有回復(fù)了那種不羈的笑容。
“真是為師的好徒兒,何事也瞞不過你。為師還是先將你歸元,到吸水宮里再慢慢與你細(xì)說。”
“咻!”
沒有了趙宇峯,師徒兩人,沒有必要繼續(xù)耗費真氣傳魂相見。
司馬夢然歸元醒來,藤砼神匠也瞬遁到了吸水宮中。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感到脖子有些酸軟,抬頭看見藤砼神匠,急忙起身喊道:“師父。”
“呵呵呵呵!”藤砼神匠笑后將手腕向后一伸,拿出一條精致的錦帶道:“徒兒,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為師本部擔(dān)心你的安全,但為師已經(jīng)知道,你一許下與趙公子的婚事。為師這條無極瞬遁帶跟趙公子身上那條是以對,就贈與你做一份禮物吧!”
“師父,夢然這十六年來一直等待表哥的到來,但是夢然心里清楚,表哥已經(jīng)謝世,本不該有出嫁的念頭。但是趙宇峯是表哥轉(zhuǎn)世,我一看到他,便會情不自禁。”
“為師說過,你們有隔世情緣,你有這種念想,正是這段隔世情緣的開始。”
“師父不責(zé)怪夢然草率答應(yīng)與他的婚事?”
“呵呵呵呵!前世姻緣陪,棍棒打不退,徒兒,你做得很好。不過,趙公子如今仍身在畫奴山莊,萬云鶴雖表面對他俯首帖耳,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假象。為師不想趙公子半途而廢,才沒有將他的疑惑告訴他。”
“夢然就知道師父是故意不想說。”
“嗯!為了他的安危,徒兒,你要記住為師下面的話。”
“請師父吩咐,夢然絕不敢違。”
“呵呵呵呵!徒兒須盡快學(xué)會無極瞬遁。還有,為師早已料到萬云鶴不會跟卜天和提你與趙公子的婚事。倘若其中生出變故,那徒兒一定要按照為師說的做。”
“不知是福所致何事?”
“徒兒與趙公子成親之后,一定要在卜云嬌的前面與他行夫妻之禮。”
“師父您......”
司馬夢然沒想到藤砼神匠會說出這種讓她感到既難為情又不便啟齒的事情。
“只要你們有了夫妻之實,無極瞬遁帶便會交融,施展無極瞬遁時,你們便可心意相通。路長加倍。”
司馬夢然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只是想讓無極瞬遁的威力更大的展現(xiàn)出來。
其實在她的心里,能不能與趙宇峯做真正的夫妻,倒也其次,只要看著趙宇峯那張臉,她便意愿足矣。
但這種單純的想法,在她后來的經(jīng)歷告訴她,她完全錯誤的理解了藤砼神匠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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