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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護(hù)衛(wèi)不可能一輩子做護(hù)衛(wèi)’”
“是嗎?何以見得?”
“尕多認(rèn)為,以三哥的本事,做個旗營的營主也綽綽有余,將來一定會大有前途。說不定能像盛百石說的,做了神箭堡的大管家也說不準(zhǔn)。”
尕多如此一說,趙宇峯又有些琢磨不透了,他一直將自己的修為隱藏得好好的,尕多何以知道他有本事,說話時眼神是那么的肯定。
在他離開圣主山莊之前,萬云鶴曾跟他說過,有人會在暗中協(xié)助他拿到殤陽錦帶。
尕多一開始便對他非常友善,還硬拉著他一起拜了把子,說話還處處維護(hù)他,莫非那人就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他的心里也不敢肯定。
既然尕多是敵是友很難分辨,不如先觀察掛差,只是他需要最先做的,是先將他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盡量在避開尕多的時候才能思考問題。
于是他急忙對尕多的分析做出了喜悅之情。
“對對對!兄弟言之有理。倘若以后為兄在神箭堡有了出頭之日,定不會忘記兄弟的這番情誼。”
“好!那尕多便與三哥一同努力。”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最后一句話,兩人異口同聲,也算是兩人結(jié)拜的一種誓言。
趙宇峯思前想后,還是覺得值崗的第一晚不要行動。
來到畫界的這段日子。他可算是養(yǎng)尊處優(yōu),萬云鶴給了他崇高的地位與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就算是征戰(zhàn)東八千峰的時候,遭受的一點點挫折,根本不值一提。
值崗一晚,兩人都略感疲憊,好在神箭堡一切平靜,并未發(fā)生任何異常的事情。換崗之后,趙宇峯與尕多先是到旗營的飯?zhí)糜蔑垼又慊氐椒可幔深^大睡,畢竟下一個晚班還在等著他們。
睡夢中,他突然聽到一陣洞簫聲,曲調(diào)清脆悅耳,清遠(yuǎn)悠揚,時分動聽。
他想尋找簫聲的來源,結(jié)果看見藤砼神匠站在一個幽靜的密室,手里的確拿著洞簫。
“前輩,您???”
“呵呵呵呵!趙公子,由于你如今已身在神箭堡,老朽不便將你無極傳魂,只能講你的夢境牽引至此處。公子需雙目緊閉,唇齒連和,這樣便能與老朽直接交談了。”
“前輩,您是說我現(xiàn)在是在做夢?”
“正是如此,但是你必須用意念控制你的雙唇,否則,你所說的話便會通過你的身體講出來。那公子與老朽之間的秘密就會泄露,大事不妙矣!”
“好!”
趙宇峯最愛說夢話,以前黃菲菲用‘奪命追魂掐’叫醒過很多次。如今藤砼不讓說,這是在有些強人所難。
但是,他是在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藤砼為他解答。何況藤砼已經(jīng)言明,他身處夢中,實難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他也不敢肯定,這孟晉忠的話,會不會通過他的身體表達(dá)出來。
趙宇峯一想,既然藤砼這樣說,那只有姑且易信。于是,他趕緊控制自己的意念,使勁的將眼睛和嘴唇緊閉。
“嗯!如此甚好。老朽知道公子此行的目的乃是為了殤陽錦帶,只是老朽無法現(xiàn)身神箭堡之內(nèi),幫不了公子。公子一定也在犯愁吧?”
“前輩明鑒,那殤陽錦帶在卜云嬌的手上,隨身攜帶,而且威力無比,按照萬叔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宇峯卻為此事煞費思量,只可惜仍然素手無策。”
“呵呵呵呵!老朽雖說不能現(xiàn)身堡中,但老朽知道,公子要如何才能取得殤陽錦帶。”
“前輩您有辦法,是在太好了。”
“呵呵呵呵!欲取錦帶,先進(jìn)箭廬,記住,是先進(jìn)箭廬!切記切記!”
“什么?前輩!前輩!”
趙宇峯大叫一聲,突然從夢中驚醒。他只講夢境堅持到切記兩個字,藤砼又消失了。
“三哥,你做噩夢啊?”
“呃!沒,沒有,兄弟你也醒了,時間尚早,在休息一會吧!”
“我已經(jīng)醒了,睡不著了。三哥如想再睡,那尕多只好相陪。”
“算了,我也睡不著了。”
趙宇峯本想繼續(xù)睡,到夢境里去找藤砼神匠把事情弄清楚。他根本無法理解藤砼神匠最后說的那句‘欲取錦帶,先進(jìn)箭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有,這個箭廬,到底又在神劍把你的什么位置。藤砼神匠總是神神秘秘,但從最后的那句‘切記切記’基本可以知道答案。
至于找到了箭廬,又該如進(jìn)入,只可惜他如今只是一名小小的護(hù)堡護(hù)衛(wèi),在神箭堡內(nèi)的活動范圍,也是被嚴(yán)格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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