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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與剛才布封打出的太極圖案一樣的圖案,直沖下來。不過是白色的。郄勐炎、亓爾峙連忙閃開。
布封也運氣,劃出黑色的太極圖案,直沖上去。“轟”巨大聲響一并而出,周邊的樹都被散發出來的氣流震彎了腰。
布封連退幾步。只見一白發老人從空緩緩降落,腳輕輕接觸地面。老人來到柳還岳身邊,伸二指封住柳還岳的血脈。再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予其服下。
“圣王,你終于肯出來了!”布封看著老人,說道。
這白發老人,正是圣王。他轉過身來,看著布封,道:“短短幾十年沒見,你功力大有所長啊!”
布封笑了一聲,道:“你也不賴,上戰居然沒把你神族滅掉!”
“哈哈,你放心,我神族決不會搶先你巫族的。”圣王笑道,轉身帶尤木封離開。
待不見他們身影后,亓爾峙便道:“巫尊,就這樣讓他們走?”
只見布封臉色微微一白,嘴角流出鮮血。
“巫尊,這…”郄勐炎道。
布封笑了一下,擦去嘴角的血,道:“不愧圣王!”他看了看剛才與圣王接招的地方,道:“在沒找到魘冥刀之前,不可與他們硬拼。”
亓爾峙還是有所不甘,深深嘆氣。
圣王走沒多遠,就重重咳嗽幾聲。寒冰連忙扶著他,道:“圣王,您沒事吧!”
圣王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布封不簡單啊!”
而寒冰的臉色卻有些難看,似乎想說什么,又說不出。
圣王看見她怪怪的,便道:“寒冰,有什么事嗎?”
寒冰又想說,又有所顧慮。最終還是張嘴說出:“為什么布封會把‘軒玉’稱作‘巖妤’?”
話音未落,一旁的尤木就拉了她衣服一下,欲意提醒她,讓她別問。而寒冰并無欲止,反是問道:“‘燼鏃’又是什么?為什么我一聽到這兩個字,我腦中就會出現一個身影?圣王,求求您告訴我,告訴我!”
尤木看著寒冰這番苦求,又不停地觀察圣王的臉色,似乎害怕圣王生氣。
“寒冰!”
尤木阻止她,說道。
而圣王卻看了尤木一眼,道:“該讓她知道了!”
柳還岳微微一驚,道:“圣王,您真要告訴寒師妹?”
寒冰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更加不知他們說的是什么事。
圣王道:“是時候把他叫回來了。也只有他才能克服魘冥刀。”
柳還岳聽到這句話,心中頗為不爽,道:“為什么?圣王你修行那么深,都無法對服魘冥刀,他怎么行啊?”
“修行沒有高低之分。”
圣王淡淡道:“天生萬物,即是相生相克。魘冥刀乃是極陰極邪之物,而他體內的純陽之氣,恰好是惟一能克制魘冥刀。”他看了看寒冰和尤木,繼續道:“尤木,你就和寒冰去一趟南疆。”
“是!”
尤木回答道,又皺了皺眉頭:“可是圣王,我沒有把握能勸他回來。”
圣王笑了一下,摸摸胡須,道:“有寒冰與你同行,我相信一定能行的!”
尤木點了點頭,圣王便和柳還岳御空而行,飛回遇神山。
寒冰此刻更是一腦的疑問,看著尤木,問道:“圣王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啊?還有,‘他’是誰啊?圣王叫我們去南疆做什么?”
寒冰一下問這么多問題,尤木一時不知該回答哪個,只得笑了一下,道:“怎么,平時冰雪聰明的美人寒冰,今是怎么像個小孩是的?”
寒冰又是著急又是笑的,道:“尤木,你就快告訴我吧!”
尤木看她著急的樣,也不想逗她了,便道:“其實,軒玉本是叫巖妤,在你失憶后,圣王就把它改叫軒玉的。”
“失憶?”
寒冰驚道:“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
尤木看了看四周,向南行走,寒冰也跟了上去。
“你只是忘記一些東西!”尤木淡淡道:“你不說你腦中會浮現一個身影嗎?”
“是啊!”
寒冰點頭說道:“那人拿著一把血紅色的劍。”
寒冰自己無法看清那人,只是隱隱約約的,但她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似乎與那人似曾相識。
尤木道:“那人叫烈火,他手中的劍就是燼鏃。布封說的沒錯,巖妤燼鏃是一對,而你們倆也是一對。”
寒冰吃了一驚,道:“我跟他?”
實在太不可思意了,寒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現在在哪?”寒冰問道。
“南疆。”
尤木隨口說道:“在以前,有一次你受了重傷,腦部嚴重受損。當時,如果用一般的方法救你,你將會失憶。要是讓你不會失憶,只有將別人的元氣,全輸入你體內。然而,那人也會有生命危險。”尤木吸了一口氣,看著寒冰,道:“但即使這樣,烈火還是要用他的元氣來救你,因為他不想讓你忘了他。但圣王怎么會讓他這樣做,所以就阻止他。而他卻認為圣王要拆開你們,又說你忘了他,比他死還痛苦,一氣之下,就去了南疆。待你醒之后,偏偏只忘記他,見你過得很開心,圣王也就沒告訴你。”
寒冰聽了,似乎能感受到烈火當時的心情,自己心也微微一痛,這可能就是兩人之間的心靈吧!
但她還是無法記起尤木所說的,還是看不清他的相貌。只是默默去想,尤木也沒去打擾她。
“南疆并不小啊,到哪去找他?”寒冰突然說道。
尤木早已經知道了,笑道:“他在南疆,與南疆黎族生活在一起。”
寒冰雖不知烈火是個什么樣的人,但聽尤木這一說,他應該是正直、重情的人。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把他找回來,對付魘冥刀。說不疑遲,兩人便向南荒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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