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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峨眉派的分支點易派的駐地,江南一座幽靜、古老、典雅的園子里。
當峨眉派的弟子將峨眉發生的一切弄明白以后,大家幾乎是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爭論不休。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各有說法,但是誰也無法說服誰,好像一盤散沙一般。
有幾個峨眉派的的弟子已經抽出了寶劍,準備返回各自的駐地,召集屬下弟子,殺到京城,為了凡師太報仇雪恨。
明慧想攔住他們,可是師父雖然說將峨眉掌門交與自己,但是師父并沒有將峨眉掌門的信物—玉扳指戴在自己手上,自己難以以峨眉掌門的身份發號施令,她怕下面的弟子不服,而引起峨眉內部更大的爭端,讓峨眉派雪上加霜。
就見有幾個弟子已經走到了院子里了,再不攔住她們,恐怕要出大事情了。明慧更怕的是,一旦峨眉弟子暴露行蹤會不會招來更大的殺身之禍,必須攔住她們,不為了自己,為了師傅,為了峨眉也必須攔住她們。
明慧急忙站起身,幾步就來到院子里,她張開雙臂,對大家說;“請大家先回屋里去,我們從長計議不好嗎?這樣分散行動要是被敵人知道,會造成更大的損失,請聽我一句吧!”
就聽有人說;“你又不是掌門,我們干嘛要聽你的。”
明慧一聽嚴厲的說道;“師傅已經將掌門之位傳給我了,你們想違抗師命嗎?”
大家說道:“你說師傅將掌門之位傳給你了,不錯,也有人給你做了證明。可是沒有‘玉扳指’我們不承認,我們認扳指不認人。只要你有‘玉扳指‘我們就聽您的,你說咋辦就咋辦。”
這時,弟子們中間,有幾個脾氣比較大的,已經將手中的寶劍舉了起來,指著明慧說道;“讓開,不然別怪我手中的寶劍不認你這個師姐。”
明慧一聽,氣的將身上的寶劍“唰”的一聲拔了出來,說道;“你們想出去也行,請你們先勝了我手中的這把寶劍再說吧,否則,你們就必須聽我的。”
眼看,幾個人就要打起來,有幾個在傍邊一個勁的勸著,但是毫無作用。甚至,有幾個膽小的竟然輕聲的哭來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院子的大門“吱呦”一聲,就見從前院閃進來一個人影,正在熙熙嚷嚷、爭爭吵吵的峨眉弟子一見到這人,大家不由得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她。
明慧一看眼前這個人,也禁不住驚得目瞪口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和了凡一起跳崖至今杳無音信的蕭雨荷。
明慧一見蕭雨荷急忙將手里的寶劍收了起來,蕭雨荷一見到明慧,一下在撲到她懷里,“嗚嗚”的痛哭起來。
明慧急忙把蕭雨荷讓到了屋里。
剛才正在和明慧爭論的幾個峨眉弟子,也早已經將劍收了,跟在她倆后面走進屋子。
半天,蕭雨荷才止住了哭聲,將師傅已經去世的事情和在絕情谷秒巧遇了然師太,并將了然師太頭碰巨石的事情和大家訴說了一遍。
原來,蕭雨荷見了然一頭碰在了巨石之上,蕭雨荷身子騰空而起,眨眼之間也來到了巨石傍邊,她一把將了然的身子抱起來,大叫一聲“師太。”
但是了然在已經一點氣息也沒有了,蕭雨荷抱著了然師太的身子哭了半天。才將了然葬在了了凡師太的傍邊,她想讓這一對好姐妹,了卻人間恩怨,在陰間做一對好姐妹,免得再受人間的孤獨與悔恨。
就這樣,蕭雨荷順著絕情谷山腳,一路走一路尋找出谷的路口。
不知道走了幾天,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
終于有一天,蕭雨荷來到了峨眉的前山。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的狼藉,往日的大殿不見了,只剩了一片殘垣斷壁,傍邊的幾棵大樹燒的只剩了光禿禿的樹干。
蕭雨荷來到后山在陰陽界尋找明慧師姐,一連幾天也個人影子也沒有,她感到無盡的傷心與絕望。
她想起了師傅的囑托,要將手里的“玉扳指”交到明慧手里,可是她到哪里去找她呢。
“點易派”,師傅說過讓她趕往“點易派”駐地,蕭雨荷猛然的想了起來。她決定先趕到那里,尋找到峨眉弟子,然后再作打算。
蕭雨荷主意已定,迅速的下了峨眉上,向“點易派”駐地趕去。
不知走了多少時間,有一天天色已經快暗下來了,蕭雨荷走的也已經有點累了,他想找一個地方歇歇腳,休息一宿,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她看見前面有一個小鎮子,說是小鎮子,也就是有幾十戶人家的樣子,坐落在一個小的山坳里,整個小鎮子背靠一座大山,這大山山勢連綿不絕有幾十里。小鎮子像是被這座大山摟著的嬰兒一般顯得寧靜舒服。蕭雨荷走進了小鎮子,她想找一戶人家借宿一晚。
走著走著,她發現有一戶人家門前張燈結彩,門上掛滿了紅布幔子,門上貼了兩個大大的紅喜字,蕭雨荷心想;看來這家正在辦喜事,不如到這戶人家討一點吃的,順便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
于是,蕭雨荷來到了門前,敲了敲門。等了半天,才聽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只見開門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蕭雨荷說明了來意。老者說;“姑娘,吃點東西可以,但在這里住一宿可萬萬不可呀!”
蕭雨荷一聽心里納悶,住一宿為何不可呀,你老人家未免太小氣了吧。
蕭雨荷說道;“那好吧,那就讓我到里面吃點東西,歇歇腳,再走吧!”
老者一聽就把蕭雨荷領進了院子里,邊走邊說;“姑娘,你到屋里,我給你找點吃的,你快點吃完了,快點走吧!”
蕭雨荷更納悶了;哪里有這樣的待客方式的,人還沒有進屋,就趕著人家快走,你也太沒禮貌了。
蕭雨荷跟著老人向院子里走去。
一進院子,蕭雨荷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院子里沒有人么人,冷冷清清的,一點也不想辦喜事的樣子,從東邊的廂房里傳來了陣陣哭聲。
只聽一位年輕的姑娘邊哭邊說;“我死也不嫁給他,像這種山大王整天殺人越貨,我嫁給他有什么好呀,幾天還不被他糟蹋死了。”
又聽到一位老婦人說道:“你不嫁給他,今晚半夜他就來抬花轎,要是見不到你,我們一家的命就要沒了,你說這可該咋辦呀!”
蕭雨荷還想聽聽兩人說什么,就聽老者說道;“姑娘快進屋,我讓下人給你做飯去,你就別在這里添亂了。”
說著,老者領著蕭雨荷進了客廳,他自己一轉身向東廂房走去了。
不一會兒,就見一位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端著兩個小菜和幾個饅頭進來了。
小姑娘將菜和饅頭放在了桌子上,輕聲的說道;“姑娘快吃吧,老爺說;請姑娘吃完了,快快離開這里,莫要耽擱。”
蕭雨荷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說完,小姑娘就要轉身離開。
蕭雨荷叫住了她,讓她也坐下來。
小姑娘怯怯生的坐在桌邊,看著蕭雨荷,兩只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了迷惑。
蕭雨荷邊吃邊說;“小姑娘,人家辦喜事都是熱熱鬧鬧的,你們家辦喜事為什么哭哭啼啼的,像是辦喪事一樣呀!”
小姑娘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搖了搖了頭,沒言語。
蕭雨荷說道;“你不說,我就不吃了,我也不走了。”
小姑娘看了看蕭雨荷,又看了看門外,她把自己的凳子向前拉了一下,離得蕭雨荷近了些。
小姑娘說道;“我家老爺本來是本分人家,幾年前流落到此,看到此處地多人稀,便和一塊逃難來的人定居下來,我家老爺出錢,和大家一齊慢慢的建了這個小鎮子,我們才算過上了穩定的生活。”
蕭雨荷說道:“這不是挺好嗎,干嘛要哭呀!”
小姑娘說道:“慢慢的我家小姐長到十六七了,人長得很漂亮,卻不知為何,被后面山上的一伙土匪知道了,那位山大王非要娶我家小姐做壓寨夫人。這不,花轎都抬來了,今夜半夜就要來抬人,要是見不到人,就要把全鎮子里的人一塊殺了,可是,我家小姐死活不肯嫁,這不都哭了一天了呢!”
蕭雨荷一聽笑了一下,說道:“山大王,也不錯呀!你家小姐為何不愿意呢?”
那位小姑娘說道;“那位山大王是土匪不說,可是他…,他…。”
蕭雨荷說道:“他怎么了,他會吃人呀!”
小姑娘說道;“不是,他太矮了,我家小姐沒相中。”
蕭雨荷問道:“多高呀!”
小姑娘對著桌子比劃了一下,說道;“和這張桌子差不多吧!”
蕭雨荷一聽,“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嘴里正嚼著的菜差一點噴了出來。
小姑娘說道;“你還笑,我家小姐哭的都傷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