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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而不可求的才是最難忘的,百姓們最想嘗嘗的是御膳,而達(dá)官貴人想吃的卻是山菇野味,所謂的看人下菜碟就是這個道理。”云休娓娓道來,劉渺的眼睛卻越來越有神采。
“云休,你真是個天才。”劉渺激動的拍桌子,想著自家的事業(yè)許是有救了。
“別急,錦瑟還沒開場呢。”
過了一會,外面便傳來一陣琴音。一段琴音之后,外面卻有了騷動。楚楚按耐不住,跑了出去,過了一會,楚楚面色紅暈,顯然是跑了一陣。
“哥,外面的姑娘不是錦瑟唉。”
“嗯?怎么會?這分明是錦瑟姑娘的琴音啊。”劉渺不懂了,看著云休想要指點(diǎn)迷津。
“一下子就得到了,才不會珍惜。這酒樓叫錦瑟,這琴音是錦瑟,可是這人,不能再是錦瑟了。”云休放下茶杯,笑的清透。
劉渺頓時明白了,錦瑟撫琴不稀奇,在一間叫做錦瑟的的酒樓里,一位別的姑娘彈出錦瑟的琴音,這才稀奇。眾人疑惑,可能還會覺得京都里出現(xiàn)了能與錦瑟姑娘琴技相當(dāng)?shù)娜宋铩_@便是話題,一旦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這酒樓不愁火不起來。
“一個月后,京都無人不知錦瑟了。”云休一語雙關(guān),笑的更明朗。
……
一個月后,云休坐在書桌前練字,楚楚興奮的跑來。
“云姐姐,今天錦瑟的預(yù)約號已經(jīng)排到下下個月了!”
“哦?是嗎,沒想到這么火。”云休依舊冷冰冰了,楚楚知道她的性子,便也不在意。
新年過后,錦瑟的名聲在京都聞名起來,甚至有鄰城的貴族慕名而來,錦瑟姑娘也終于登臺撫琴,卻沒有摘下面紗。
“那便叫他們開始限制每日包間的使用次數(shù)吧。”云休冷靜的判斷,此時太過紅火也不是好事,原先京都的大酒樓這幾個月的利潤少了不止一半,若是有了上門滋事的,反而麻煩。
“云姐姐怎么了?”楚楚看著云休練得字,總是重復(fù)寫著“離”。云休笑笑,把寫過的紙揉起來扔在桌上。
“把你哥哥叫來,我有話問他。”近來楚楚對云休言聽計(jì)從,簡直當(dāng)成了戒律堂的師傅。
云休兀自收拾筆墨,劉渺進(jìn)屋便連聲說恭喜。云休不解。
“小云,你這錦瑟實(shí)在是太厲害了,一個月賺了十幾番了吧。”劉渺喜歡叫云休小云,云休也只能冷笑應(yīng)了。
“這錦瑟不過是練手的,劉渺,我要和你商量一下正經(jīng)事。”云休示意劉渺坐下。
“你說,跟我有什么好客氣的。”
“我想幫縹緲盟做幾筆生意。”云休還是淡淡的笑,卻看見了劉渺眼中的促狹。
“小云,你既然提了,我也不怕你笑話,縹緲盟在京都的幾家商鋪實(shí)在是有點(diǎn)麻煩了。不僅不賺錢,年前就開始賠錢了。”劉渺皺眉,劉勇并不是經(jīng)商的材料,這才只賠不賺,而自己也不知從何下手。
“我聽說縹緲盟手下有一家順豐賭場,一家五色棋社,還有一家玲瓏妓館?”云休在記憶中搜尋,好像是這幾家,現(xiàn)今經(jīng)營的比較慘淡。
“嘿嘿,你都知道了。”劉渺用手摸摸額頭,更加不好意思。
“你若是信得過我,便交給我把。”
“好!我去和劉叔父說一聲,他正在煩著呢!”劉渺說完便風(fēng)也似的沖出去,云休咋舌,這兄妹怎么這樣像?
傍晚時分,三家店鋪的鑰匙和伙計(jì)的契約名單就送到了云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