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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yī)聽聞只能以手擦汗,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玉妃又笑,“太醫(yī)一人可能不大明白,不如叫眾位太醫(yī)一起看看吧。”院判人精一般,此時已經(jīng)聽出了端倪,忙喚來七八位同袍。
皇上此時的臉便有些陰晴不定,玉妃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四周開始竊竊私語。
一盞茶的時間,太醫(yī)們圍著的圈子終于分開了。院判領(lǐng)著眾位太醫(yī)跪在殿前。
“啟稟皇上,臣等有罪,封千年才出世,極為難找,實在是不容易鑒別,此物經(jīng)臣等查驗。”太醫(yī)停了停,大殿上頓時凝重了許多,“此物絕不是封!只是尋常的肉靈芝罷了!”太醫(yī)們自知此話一出圣上必然暴怒,于是齊齊磕頭認(rèn)罪。
“什么!怎么可能!你們這群庸醫(yī),父親明明說……”玉妃頓時發(fā)了狂,驚恐的看著圣上即將暴怒的臉,手指著太醫(yī)們叫喊出來的聲音顫抖不成句子,最后終于明白,看了看殿外父親安然坐著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才終于明白。
原來自己變成了棄子,棄子啊!
“不,為什么,不可能的……”玉妃突然像被點著了的炸藥,皇上一臉鐵青,甚至不想看玉妃一眼。
“姐姐何苦呢,皇上剛才還那么歡喜,此刻卻是失望的很呢。”華妃一句冷嘲熱諷,徹底逼瘋了玉妃。
皇上眼中的利劍仿佛要將玉妃擊穿,“欺君之罪,賤人,朕不想再看見你。”
華妃聽聞心中冷笑,玉家既然送了我入宮,必然不會再有你的位置了。玉妃,當(dāng)日你的陷害,今日便還給你。皇上在一盞茶的功夫便經(jīng)歷了驚喜與難堪,已經(jīng)氣血上涌疲累的很,皇后察言觀色,吩咐禁軍把瘋了的玉妃拖了下去。
玉家人竟然無人站出來相幫,眾人看的清楚,玉妃已然陷入死局,又加上玉妃此時不甚清醒,實在是令人唏噓。
“皇上息怒,姐姐一時糊涂,犯不著如此生氣。臣妾為陛下準(zhǔn)備了精彩的歌舞,請陛下觀賞。”華妃連忙送上蜜盞為皇上壓驚,吩咐的歌舞也馬上開始了,皇上這時的氣色才紅潤了過來。
云休冷眼看著,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中,一瞬之間,玉妃的下場便注定了,不管你的過去如何榮寵,決定你的生死的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上。不、云休突然意識到,這一切簡直快的離譜,縱然是栽贓陷害,可是肉靈芝也不是凡品,想要蒙混過玉妃的眼睛,必定是長時間的籌謀!
云休陷入了迷茫,華妃到底準(zhǔn)備干什么?
楚離歌發(fā)現(xiàn)了云休的失常,他仔細(xì)的注視著云休,好像想看清她在想什么,可是云休此時卻顧不得許多,仔細(xì)想一想,吳大海的死,玉妃的瘋狂,云休現(xiàn)下卻覺得有些蹊蹺,難道別有玄機。云休頓時渾身冒冷汗,感覺有一雙大手暗中操控一切,不對,這一切發(fā)生的不可能如此迅速,自己被仇恨迷住了眼睛,肯定漏掉了什么。
殿中的絲竹還在繼續(xù),云休卻像掉入了冰窟窿,不能動彈。
楚離歌并不知道云休此時心中的感受,只好低聲呼喚云休,“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
“沒事了。”云休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周圍人卻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動靜,云休雖然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卻也明白此時正是進退維谷,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下去的時候,云休醒神過來,深呼一口氣,看著殿上華妃精致的面容,既然華妃已經(jīng)有了把玉妃扳倒的計劃,卻又為什么要自己向皇后告密?
這一切都透著一絲詭異。殺雞焉用牛刀,已經(jīng)是一個欺君之罪,縱然皇上顧念舊情,玉妃也是難逃冷宮的命運了,況且周皇向來冷酷無情,玉妃讓他丟了那么大的臉面,肯定活命難逃。云休之前并不知道華妃手中的依仗,可是這下卻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華妃此時卻十分得意,只見舞女們揮舞著手中的綢緞,在眾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歌舞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從舞女們中間出現(xiàn),女子面上蒙著白色的紗巾,光看那紗巾之上光彩流轉(zhuǎn)的眼睛便覺得此女子相貌非凡,怕是連玉妃和華妃加在一塊也難以相比,女子隨著音樂起舞,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皇上,眾人一下便明了了,表情也變得曖昧起來。
華妃臉上掛著笑,心中卻還是有一絲苦澀,玉家獻女,此舉分明是不想自己在后宮中一家獨大,而自己要求玉家放棄玉玲瓏,代價便是向皇上推薦此女。華妃袖中絞著手絹,面上卻歡喜非常,看著皇上滿意的臉,華妃心中更苦,腹中胎兒還未出生,自己卻要做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帝王家啊。
舞蹈結(jié)束,女子兀自留在殿上,跪在殿下,一時并無人接話,女子抬眼看了華妃一眼,華妃一愣神,才想起正事。
“皇上,此女子舞跳的還不錯,臣妾看皇上喜歡,便擅自做主想將她留在宮里,為皇上解解悶。”華妃起身,向女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