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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明宮之后,司徒嫣一言不發(fā)的直接躺倒在軟榻上,微磕了雙目。-79-
莫言見狀急忙過來詢問,但是她只淡淡的說了句,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你先去外面給那些‘侍’衛(wèi)們聊會兒天吧!”
莫言本來還想多問問關(guān)于太后壽宴上有沒有什么好玩的趣事,現(xiàn)在見她說話間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便以為她可能是真的累了,于是便靜靜的走了出去。
其實司徒嫣這一點和白鈺倒是有幾分相像的,心里越是‘波’瀾難平,氣血翻騰,表面上卻反而表現(xiàn)的異常的平靜。
只有這樣,才能防止敵人一眼看進(jìn)你的心里!
幾個時辰之后,司徒嫣已經(jīng)完全冷靜了下來,這一整天的時間里,她除了早上喝了一點粥,幾乎是水米未進(jìn),現(xiàn)在腹中已經(jīng)不是饑腸轆轆可以形容。
她起身來到‘門’口,讓莫言去泡了一杯冰糖菊‘花’茶來,然后就著茶水,吃了兩塊點心。
吃過東西,她感覺身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力氣,然后對莫言道:
“如果讓你現(xiàn)在避過所有人的眼睛,替我去給公主送一封信,能做到嗎?”
莫言看著她嚴(yán)肅的神情,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也鄭重的點點頭道:
“能。”
“那好,快去快回。”
司徒嫣說著將一方錦帕遞給了她?!?
莫言接過錦帕,看了看,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信?”
司徒嫣點點頭,
“一時沒有找到紙筆,便只能用這個了?!?
莫言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除了乾明宮,莫言偷偷的將錦帕打開看了一眼,白‘色’的錦帕上面,用胭脂草草的畫了八個字,但是她卻只認(rèn)出了開頭的一個“你”字,和結(jié)尾處的一個“我”字。
這時她心中不禁有些懊惱,后悔自己當(dāng)初沒有認(rèn)真的跟白楚航學(xué)識字,否則也就不用跟這幾個橫七豎八的字符大眼瞪小眼了。
她輕嘆了口氣,將錦帕重新疊上,然后一路腳步飛快的奔沁蘭齋而去。
片刻之后,莫言便回到了乾明宮,司徒嫣一見她,立刻問道:
“她說什么了?”
莫言撇了撇嘴,道:
“她只說了一個字,好。”
司徒嫣微笑著點點頭,暗道,白雪盈果然聰明,沒想到自己將意思表達(dá)的那樣隱晦,她竟然都能毫不費(fèi)力的參透。
她在那方帕子上寫的八個字,分別是:你攜牌,人口‘門’等我!
之前她將太后賞賜給白楚航的那塊腰牌‘交’給了冷淳風(fēng),但是她相信以白雪盈的聰明,在回宮之后,她肯定會將那塊腰牌收回來。
人口二字合在一起便為一個囚字,而囚犯被關(guān)押的地方就是牢房,那么也就是讓白雪盈帶著那塊腰牌到牢房的‘門’口等她!
司徒嫣打算化妝成內(nèi)‘侍’,再利用那塊太后宮中的令牌,悄悄的‘混’進(jìn)牢中,驗證一下東方靈修白日里說的話,是否屬實。
若她說的是真的,那么以白千墨的為人,是一定會前來相救的,憑他的武功,在牢房里救走一個人,應(yīng)該還算不上是什么難事。
待到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之后,司徒嫣首先伺候白柏康服下了‘藥’,等他睡熟了之后,才換上一身內(nèi)‘侍’的行裝由那四個護(hù)法暗中將她帶到了刑部大牢的大‘門’口。
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見已經(jīng)等在那里的白雪盈,司徒嫣輕輕的抬了抬手,告訴她們沒有自己的命令決不可輕舉妄動,四位護(hù)法領(lǐng)命,‘抽’身隱去。
待走到近前,白雪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笑道:
“沒想到你還真找得著這里?!?
白雪盈那話里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試探,懷疑暗中有人幫她。
司徒嫣淡淡一笑,道:
“其實你早已經(jīng)想到了,否則你又怎么會來這里等著?!?
白雪盈聽得出她話里的意思是說自己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明知故問!
其實接觸了這么長時間,她早就知道司徒嫣絕非一個等閑之輩,于是挑起‘唇’角笑了笑,道:
“進(jìn)去吧!”
“公主的意思是……”
白雪盈輕笑了一聲,看著她道:
“你讓我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難道我理解錯了?”
司徒嫣笑著搖頭道:
“公主殿下聰慧,無人能及,小的在此先行謝過了?!?
白雪盈嗤笑一聲,道:
“好了,你我之間就不用來這套虛詞了,再說你這次也是為了我才那么做的,我有義務(wù)幫你把事情‘弄’清楚?!?
白日里當(dāng)東方靈修說出她已**于別的時候,白鈺那無端從口中噴出的酒水,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但是,她是絕對不相信,白鈺會對東方靈修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司徒嫣表情一滯,問道:
“你都知道了?”
白雪盈明知故問的道:
“我知道什么了?”
司徒嫣撇了撇嘴,道:
“沒什么?!?
“那就進(jìn)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