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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了這四個護法,你就不要遠送了,星兒知道我走了肯定會難受,你替我去安慰安慰她。”
面對司徒嫣派給他的這個任務(wù),霍柯傻了一傻,心道。讓他一個大男人去安慰一個忻娘,閣主大人,您真的覺得合適嗎?
司徒嫣離開以后,霍柯再次回到正廳看著眾人,道:
“剛才決定要離開的人,在領(lǐng)完金條和月銀以后,便可以走了。”
這時大奎突然走到他面前跪在了地上,道:
“幫助,啊不,首座,是屬下錯了,屬下鼠目寸光,有眼不識泰山,沒看出閣主是位英明的好主子,從現(xiàn)在起,我大奎,決定此生效忠閣主,效忠蒼鷹閣。”
其他的眾人也紛紛跪了下來,齊聲道:
“屬下等愿意誓死效忠蒼鷹閣,效忠閣主。”
***
司徒嫣離開蒼鷹閣之后,與等在半路的莫言匯合,然后一起回到了皇宮。
太陽東升西落,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第三日的黃昏。
明日就是太后的壽辰,但是東方靈修那里,卻始終沒有傳出任何消息。
這次回來之后,司徒嫣每次煎‘藥’前,都會仔細的檢查草‘藥’,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眼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捻著手里的‘藥’梗,思緒飄忽的望著外面漆黑的暗夜。
華寧宮內(nèi),東方靈修正靠在軟榻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自斟自飲!
今天太后將她召過去,說是要將她賜婚給冷淳風(fēng)。她和白雪盈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沒想到最后竟還要與她同時嫁給一個男人!
因為白雪盈是正牌的公主,又有皇上的寵愛,這些年自己始終都矮了她一頭,但是因為人家姓白,這是天生帶來的尊貴,她也只有干羨慕的份。
但是一想到嫁給冷淳風(fēng)之后,白雪盈是夫人,而自己卻只是個側(cè)夫人,在身份上還是要比她矮上一截,東方靈修的心里就感覺難以接受。
憑什么白雪盈得到的就全都是最尊貴的,難道就因為她是公主嗎?
可是自己也是皇室的血脈,除了不姓白之外,又有那一點比她差了!
東方靈修越想越氣,越是不甘心。
可是太后是自己在這皇宮中唯一的依靠,況且這些年太后對自己確實寵愛有加,即便是心里再不愿,也無法違逆她的意思。
滿心的堵悶只有靠這些瓊漿‘玉’液來打發(fā)了。
“郡主,這是剛從嶺南快馬運到的荔枝,太后命人第一個就送到了咱們的華寧宮,奴婢已經(jīng)剝好了,郡主您嘗嘗。”
這時,一個鞋‘女’手捧著一只翡翠碗遞到了她的面前。
只見里面盛著一顆顆瑩白透明的鴿子蛋大小的荔枝,汁水飽滿‘欲’滴,一看就兩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二。
嶺南的荔枝本是東方靈修最喜愛的,但是今日,她卻絲毫沒有食‘欲’,只想喝酒。
于是只淡淡的掃了一眼,便皺眉道:
“拿走,本郡主沒有胃口。”
“是。”
鞋‘女’一見她臉‘色’不悅,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荔枝端離了開去,垂首站在一旁。
東方靈修此時正是心煩氣躁,一肚子邪火不知從何處發(fā),繼續(xù)沖那個鞋‘女’道:
“本郡主不是讓你拿走嗎,你還杵在那里干嘛?”
然后又掃視了一下屋內(nèi)的其他人,吼道:
“都給我滾去,滾!”
她話音未落,一屋子的宮‘女’內(nèi)‘侍’便瞬間滾的人影皆無。
偏偏這時‘玉’壺里的酒也沒了,東方靈修心中更加氣惱的抓狂,揚手便將那‘玉’壺朝窗口扔了出去,但是卻沒有如愿的聽到‘玉’碎的聲音。
六月的天氣已經(jīng)十分的悶熱,所以雖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那雕‘花’的窗欞也仍然敞開著。
東方靈修朝那個被宮燈映的昏黃發(fā)暗的窗口看了一眼,便椅著微醉的身子,狐疑的走了過去。
就在她快要靠近跟前的時候,一陣勁風(fēng)拂過,便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東方靈修愣怔的看著恍若一道白光一樣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身影,先是一驚,而后又是一喜。
那翩翩‘玉’樹的身姿,那銀光俊雅的面具,還有那嘴角似笑非笑的一點笑意,皆屬于無數(shù)次在她夢中出現(xiàn)的那個人。
而此刻他的手里,正拿著剛剛被自己丟出去的那只‘玉’壺。
東方靈修有些不敢置信此刻的真實,自從除夕之夜的‘花’燈會相遇,她心心念念,苦苦尋覓了六個月的男人,竟然在此次此刻以這樣神奇的方式出現(xiàn)了。
只見那人彎角微彎,輕搖折扇,‘玉’石之聲從‘唇’邊溢出,
“郡主何故大動肝火,不知是誰惹郡主這樣美貌的佳人動氣,豈不是罪過?”
他說著將手里的‘玉’壺動作優(yōu)雅的放回了幾上,此人正是奉了司徒嫣之命而來的白鈺。
東方靈修這才回神,臉上帶著驚喜的笑意,道:
“時隔六個月,沒想到還能再見到白公子,只是,這時間間隔的實在是太久了些。”
白鈺淡淡的一笑,道:
“白某乃是江湖中人,而郡主又身居皇宮,在下與你,自然是不易得見的。”
東方靈修眸光炯炯的盯著他,道:
“既然白公子是江湖中人,那今日為何又身在此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