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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游魂(貳)
那時候我還沒明白陳靈的話是怎么回事,也沒思考太多,因為被恐懼沖昏了頭腦,我緊緊靠著老道,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龍眼聽陳靈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只好作罷。我閉著眼睛心里祈禱著馬克思先生在天上能夠保佑我,至少我也是為國家做出了貢獻,把古墓里的明器公諸于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四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總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不過為什么龍眼就知道馬上就要發(fā)生游魂的,就因為聽見了水面的氣泡爆裂聲?還有龍眼為什么不讓我去看著水里的東西,難道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總覺得這里面還是有些不對勁,并非我故弄玄虛,總是有那么一層窗戶紙,不管怎么樣它就是不破。我假裝閉緊雙眼,身體緊貼老道,想要看看龍眼和老道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剛才身體還輕飄飄的,現(xiàn)在卻恢復了原狀。
有些真相你要試著學會等待,要是等著你自己去揭開它,恐怕猴年馬月也揭不開。這個時候我聽見耳邊風聲呼嘯,逐漸地我感覺有誰在親吻我的臉頰,惹得我一身麻木不已。
我驚恐的睜開雙眼,看見自己面前是一個美貌的女子,我一驚,忙起開身環(huán)視著四周,發(fā)現(xiàn)我自己并沒有在膠皮船上,立刻就傻了眼。這是哪?三個字不斷地在我心里閃現(xiàn)著,根據(jù)周圍的場景來看,這里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而且裝修很華麗,也顯得非常奢侈。我檢查了整個房間后,最終確定了我身在何處,我現(xiàn)在在一家至少有三星級的酒店里!
我看了一眼沙發(fā)的那個女人,頓時就感覺自己被玷污了。那女人搔首弄姿的毫無正經(jīng)可言,我有些憤怒,但又被她的外表所打動了,也沒爆粗口,只是問了一句:“小妞,這是哪?”
那小妞非常疑惑的看著我,臉上很快流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說:“你花錢讓我來的,你問我這是哪?”
我說:“你嘴巴干凈點,我什么時候請你來了?我有女朋友,還用請你?現(xiàn)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小妞火道:“靠!老娘好歹也是一流貨色,用得著你這兒指手畫腳?真他媽有病,傻逼一個。”
我剛想上沙發(fā)上踹她兩腳,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老子罵你都是應該的,出來做什么不好,非他媽的做這個。這個時候,客廳的門一腳被人踹開了,沖進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家伙,隨后一個說男不男說女不女的娘炮扶著一個相貌平平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看樣子有個三十歲左右,身上從頭到腳全是高檔貨,尤其是她脖子上的那條大金鏈子,不時的晃著我的眼,這女人一走進來直帶著一股風,長得一副兇神惡煞之相。
要是就這卦體來論,這女人看模樣應該是開公司的女老總,她的眼睛附近有些淡淡的黑眼圈,所以并不難看出來,而且,這女人還是屬于萬人之上的那種,她身邊的娘炮手里一直拿著好幾個包,而且包全都是一個品牌的,說不定是個開廣告公司的女總監(jiān)。當然這也只是猜測,我又不是盲探張得忠,怎么會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呢。
但是我一看這女人就屬于那種不好惹的人,連忙恭維道:“大姐,不知您來此地做什么?”
那女人一聽我這般言語,叫那幾個漢子上來就是給我一頓胖揍,好漢不吃眼前虧,就算我有狠勁也打不過這六個漢子,這幾拳頭擂的,肋巴骨差點斷了。輸什么也不能輸氣勢,我一邊亂吼著這幾個漢子,還有那個發(fā)號施令的女人。
女人見我后脊梁塌了一大塊,辱罵著幾個漢子:“我讓你們這么使勁打他著?!”
女人好像心疼我起來,我心說難不成這女人是我的老婆?但又稍加思索,剛才我在船上,現(xiàn)在怎么又到了這個地方?真他媽的眼賤,都說了別睜開眼,我怎么就不長記性。那女人說道:“老公還疼嗎?”
果不出我之所料,我被她扶坐在床上,女人指著沙發(fā)上的婊子溫柔的說道:“老公你告訴我,你和她,好了多長時間了?一個月?一年?兩年?還是,我們結(jié)婚之前就好上了?”
我被她這么一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我心道我他媽上哪知道我跟她好了多久了?女人見我遲遲不肯開口,立刻就火了起來,一邊撫摸著我的臉頰,一邊對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說道:“你不說是嗎?那你的小心肝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說:“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企圖?”
女人一笑,道:“我可沒什么企圖,我只是希望我的老公能夠老老實實地經(jīng)營咱們倆的廣告公司,別成天,找些個令人惡心的女人瞎搞,懂嗎?不然的話,你可得小心點了。”
我心一驚,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女人很柔弱的看著我,隨后轉(zhuǎn)過頭去問那個婊子,我和她好了多久。婊子態(tài)度很堅決,一口咬斷半年前就好上了。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沖著那婊子便吼道:“去你媽的,誰跟你好了!我他媽的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女人突然間躺在我懷里,指著那婊子,沖著幾個漢子和那個娘炮說道:“往死里打,最好打死了,出了事我負責。注意,別讓她太大聲求救,就算求救也沒事,反正這個酒店還沒人敢打擾我的事。好了好了,老公,我們走吧,別管她了。”
那幾個漢子攥緊了拳頭,連娘炮也扔下手中的名牌包,從包里拿出幾個管制刀具。我不由暗道,難道這個女人還是個黑道?那我是什么?小白臉子?我跟著女人走出門外,隨后便聽見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王曾你個負心漢,我恨你!虧我,啊!”再也沒聽到里面?zhèn)鱽砣魏温曇簦^了幾秒,我只看見那幾個漢子提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興沖沖的走了出去。
那娘炮關上了房門,走到我和女人面前,沖我做了個飛吻,女人敲了一下娘炮的腦袋,說道:“再吻一下就把你命根子割下來!”
娘炮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很賤的說道:“你來呀!反正人家也沒有。”
我吃了一驚,現(xiàn)在的社會都怎么了。娘炮跑遠之后,我松開女人緊貼著的手,說道:“等一下,現(xiàn)在沒人了,露出你的真面孔吧。你的人皮面具做的很假,而且你的幻境也搞得很假,你說是吧。陳靈。”
我早就看出了這是個圈套,只是想再加以證明一下。女人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道:“不錯,你還蠻聰明的,不過你可要想好了,那個胡三桂和唐沫可是身中劇毒。出不了兩天,身上就會擠出不少的膿皰,到時候你們想救,怕是也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