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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圭有定位一說,日圭定位則將地平面均分為十二個等份,用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來表示方位。
日圭只能用北、東北、東、東南、南、西南、西、西北八個大方位來描述方向和方位。風(fēng)水術(shù)上用八卦來表示:坎卦代表北方,艮卦代表東北方,震卦代表東方,巽卦代表東南方,離卦代表南方,坤卦代表西南方,兌卦代表西方,乾卦代表西北方。這是算命先生的入門初學(xué),其他幾人聽了我說的之后,紛紛咂舌。
我心說真他媽的是狗眼看人低,于是趁著老道轉(zhuǎn)日圭的功夫,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異常之后,便說道:“地平面周天三百六十度均分為二十四個等份,叫二十四山,每山占一十五度,三山為一卦,每卦占四十五度?!?
“北方三山壬、子、癸,后天屬坎卦,先天屬坤卦;東北三山丑、艮、寅,后天屬艮卦,先天屬震卦;東方三山甲、卯、乙,后天屬震卦,先天屬離卦;東南三山辰、巽、巳,后天屬巽卦,先天屬兌卦;南方三山丙、午、丁,后天屬離卦,先天屬乾卦;西南三山未、坤、申,后天屬坤卦,先天屬巽卦;西方三山庚、酉、辛,后天屬兌卦,先天屬坎卦;西北三山戌、乾、亥,后天屬乾卦,先天屬艮卦。這些都是天地之間的各種變化,也都可以通過日圭測量出來?!蔽业?。
老道謹(jǐn)慎的圍繞著我們畫圓開來,這時羅盤上的頂針開始輕微的顫抖,隨即便開始搖晃起來,老道一指我的西南方向,驚恐的說道:“小心點,來者不善?!表斸樅芮擅畹卦诹_盤上旋轉(zhuǎn)一陣,最終指向了離卦。
我拿出折疊式工兵鏟,戴上工兵帽,把神火插在工兵帽上,活脫脫一個礦工。我這一番打扮逗壞了三桂,老道一吼三桂,才算有所收斂。我瞄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晚上八點,確屬夜空黑寂之時,說實話,經(jīng)歷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件后,我不得不對這些邪物感到恐懼之感,既然入了這個行當(dāng),理所應(yīng)當(dāng)要入鄉(xiāng)隨俗。
龍眼遞給我們一人一張符帖,這帖子整體呈花白狀,在神火虹光的襯托下,破落的邊邊角角顯得更加的糜爛,就像在死人身上帖了幾千年一樣。帖子橫面寫有摸鬼二字,摸鬼,這可是重口味。符帖豎面寫有天璣二字,天璣是什么東西,我問龍眼,沒想到被三桂搶了個先。龍眼盯著我,然后道:“你最好小心一點兒你背后,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一時一刻都不能脫離我們,我們要快點倒斗了。別再廢任何話,這里的邪靈很多,這小子身上纏著邪靈,不快點驅(qū)除隨時都會死?!?
聽完他這句話我身上冒著冷汗,不時回頭瞥一眼,唐沫和三桂冷冷的盯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我心說他們都怎么了,為什么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心道該不會我真的被鬼上身了?我搖搖頭,瞎想什么四五六,都他娘的是自己唬自己??!
這個時候西南處有些輕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飄了起來,按理來說濃霧四起之時應(yīng)該是早五后四,怎么現(xiàn)在八時起霧?難道我真的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東西?
我正昏頭漲腦之時,突然之間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詭魅的靈叫,當(dāng)時我心頭快速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地方會有靈貓?沒來得及我再做思考,只覺得嘴里被人塞進(jìn)去一個東西,一開始接觸到我的嘴唇時,就是感覺到一股烈火引得我震震麻痛。
這個藥丸剛一滑進(jìn)我的嘴里,就迅速的融化掉了。接下來就是強烈的刺嗓子痛,我只能自己捂著脖頸,心里想著林晴要是看到我這般難受,一定有辦法讓我安靜下來。我估計我再這樣下去非得活活疼死不可,我盡全力的想呼吸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像被灌入了熱湯一般,非常的難受,就相當(dāng)于把路邊的臭水燒熱再灌入喉嚨里那樣。
我的視線隨著腦子的渾濁開始模糊,慢慢地,我感覺到自己喉嚨好像不存在了,好像被人割掉了。一把刀,割掉頭。身子和腦袋分離的那種似有似無的感覺,我還能依稀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快速跳動,這也就可以說明我還活著。
我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怪力按倒在地,在一陣陣的朦朧之中我看見老道等人正對著我的頭部狂打不止,我心道看來這次是被自己人給算計了,原來老叔讓我多多提防老道,說這人不對勁,果然如老叔所預(yù)料,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疼痛和被背叛的扎心之間,我想起自己的家人,尤其是老叔,這次老子變成厲鬼之后,一定得找你好好說道說道,還有面前這個正玩命兒掐我的老頭子,等老子見完毛主席他老人家,匯報完時間朝政后,咱們新賬舊賬一塊兒算。
我咧著嘴笑笑,現(xiàn)如今自己被同伴所害,到閻王爺他老人家那兒也不好交代不是。我正彌留之時,突然之間三桂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右手拿著短槍,左手摟著一個女人,我仔細(xì)一看,能分辨出來那是林晴,我看不清三桂對林晴做了什么,只聽見林晴一陣驚慌的尖叫,隨后便聽見在土地上傳來掙扎聲和尖叫聲。
我的身體早已沒了知覺,但腦子還可以感覺到周圍的世物。只聽見一聲憤怒的子彈穿過我的頭顱,腦液和鮮血一同向四周噴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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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記不清,我睡了多久。
醒來時只是看見自己的軀體還在,我可以看見自己的臉,沒有通過任何光線反射。
因為在我的世界里,看不見光線。
四周一片漆黑,引得我有些大膽起來。我看著自己,不由暗道這群狗日的手真黑啊,等你們盜完冥王墓后,老子就連鍋端了你們。
我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這倒霉的樹林子里,我騰空一躍,便是十幾米的距離。我想瞅瞅鬼水湖到底他媽的長個什么樣,于是便一直向前跑去。
良久,獾猴林。
山林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特別的動靜。
就連我的呼吸聲我自己都可以聽到,我向下一探頭,竟然可以看見自己的心肝脾肺。
這個時候,我的頭開始自己扭轉(zhuǎn),我想扳回去,沒想到頭卻扭動的更加劇烈。
我把心一橫,干脆就任由它轉(zhuǎn),大不了腦瓜子掉在地上,再撿起來,自己戴上!
我的頭最終定格到了西南角,我看到了一棵樹,那樹很老,老到我隨手一抓,便是一大把樹皮滾落而下。
我?guī)缀蹩梢钥匆姌涞紫碌母o,老樹的年輪,歪歪扭扭的枝干和不多的樹葉。
就在這時,我的眼球不自覺的轉(zhuǎn)動,一直瞅向老樹的中部。
在一陣陣的恍惚交錯之中,我看見,那老樹中部似乎有一張人臉,如果不仔細(xì)看去,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那張人臉我見過,非常的熟悉。
毫無疑問的那張臉,是龍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