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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里的時鐘容不下我再做思考,時光飛逝。窗外旭日東升,火云映天,漫紅的天際映襯著炙熱的烈日,九月的天空,依舊熱浪轟天。我本想再次跟隨老道去浙江鬼水走一遭,但又考慮到自己的家庭情況,這橫財不是那么容易說發(fā)就發(fā)的。
也不知道我妹妹在北京過得怎么樣,回頭還得去看看她。此刻我無暇再去顧及玉佩等等的一些瑣事,只得陪林晴和老道去火車上買點吃食。林晴本想跟來,我擔心她的舊傷復發(fā),于是就讓她在火車包間里休息。
老道邊走邊對我說:“娃娃,你想好了嗎?”
“想什么?”我道。
“你真想跟那個女娃娃去北京過私人生活?”老道往我手里塞了份蓋飯。
我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想再去冒險了,但是那兩本古卷我又不想就此荒廢,我看我回頭還是都交給我老叔。你們的事我不想再摻和了,林晴換眼角膜還得需要一大筆錢,回北京后我先找王金定要屬于我自己和三桂的那份錢,能不能要得到還是個問題。”
老道把錢遞給推車員,手里端著一碗米湯,隨后轉過身問我,“你真的想就這樣過一輩子?”———————————————————————————————————————
我點頭答應,“沒錯,就這樣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老道身后有個彪形大漢想要起身,老道轉身正好堵住了大漢的去路,老道臉上肌肉略微顫抖,側過臉對我說:“你再說一遍。”
我看身后那個彪形大漢不太好惹,便拉了一把老道,我碰到老道的胳膊肘時,明顯能感覺到老道的肌肉正凝成一團。我道:“反正林晴還需要人照顧,我不想去了。”
老道把手里的米湯碗往地上一砸,湯碗被砸的變形,米粒飛濺,湯水橫流,周圍的人吃了一驚,老道身后的彪形大漢怒道:“你這老頭兒吃了豹子膽了吧?!他媽的,今天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自己個兒姓啥!!”
彪形大漢站起身揮起拳頭朝老道后腦打去,老道一個反轉身,雙手并用捆住彪形大漢,隨即順勢向上一拽,彪形大漢一聲慘叫,老道將彪形大漢向前一甩,反轉過肩摔。彪形大漢倒地不起,身旁的一名女人失聲尖叫,火車上的旅客無不咂舌。
老道沖我吼道:“李天我告訴你!普天之下所有能成大事的人,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窩窩囊囊的,你這一生就想這樣過去?!啊?!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跟我走,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今天跟你說的話。老道活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像你這么窩囊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林晴的眼睛是個啥情況,你真以為他那爹會給她治?她后媽會答應?別做夢了!你要是對得起你祖父,對得起你父親,二十天后,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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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一直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那個在心底里早已被澆滅的火柴好像又逐漸被點燃起來,我的心中似是有一個人在聲嘶力竭的吶喊,那是我,一個迷失了本真的我。以前,在我的眼中,只有錢,似乎才可以洗刷一切,但現(xiàn)在。
我不想聽那些學者每天都說,錢是身外之物。因為他們不知道窮是什么概念,這意味著很多事情你都辦不了。如今的這個社會,人人都愛錢財。我又何嘗不是呢?從小看著那本《分金定穴》,很多的秘笈早已牢記在心,倘若現(xiàn)在不發(fā)揮點兒作用,以后的以后還不知該怎么去接受。
我不是那種生性勇猛大膽之人,我沒有老道和老叔的足智多謀,沒有禿子滾刀肉的身手,沒有三桂的勇猛,沒有林晴的頭腦,也沒有王專家的學究。只有那套牢記于心口之間的“分金定穴之術”和“尋龍訣”。
我點頭:“我跟你去。”老道拍拍我的肩膀,二人剛要離開之時,兩名列車員攔路道:“剛才有一名叫林晴的同志舉報,說這里有惡性傷人事件,果然,你們倆誰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