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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謝秘書,總感覺他就像是屠宰場里的一個屠夫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宰了我們這些羔羊。總之,對待謝秘書還要多多小心,這個人恐怕不止我目前所看到的那么簡單,我總覺得他還要做出一些更瘋狂的事情,這種感覺還是盡量少有的好。
一行人在老叔的帶領(lǐng)下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逐漸的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石門,我不禁心里一陣狂喜,便走過去問老叔前方的石門是否是主墓室的門口。老叔皺皺眉頭,問;“哪有石門?”
我輕輕地揉了揉眼,看見前方的確是出現(xiàn)了一扇石門,雖然看不太清,但也是的確看見了。我比較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我不近視,但說出的話還是引來三桂的匪夷所思:“你咋了?”
三桂順著我目光落向的去處看去,“沒有啊。你可能是……眼花了吧。”
我點了點頭,繼續(xù)跟老叔走向無邊的通道。噗嗤一聲,腳底下好像踩碎了什么圓球物體,我抬起腳用手電一照,猛地抽了一口氣。那是一顆人的眼球。
“眼球,眼球……”我指著地上被我踩得粉碎的眼球,用神火手電筒照著我腳邊給眾人看,眼球被我一腳踩成了泥狀,但里面的黑白還依稀可見,甚是令人反胃。
林晴尖叫一聲,指著地上,“這里也有……”
眾人沒敢耽擱,隨著老叔的步伐前進,輕腳輕手的扶著石壁,幾個大學(xué)生嚇得面色慘白,一只接著一只的眼球,一個接一個的恐懼,無邊無際的延展開去。
我走到林晴身邊,腳底下發(fā)出噗嗤一聲。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我用手電筒晃了一下林晴的臉,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眼充斥著血紅。我邊走邊數(shù)著眼球,直到腳下眼球減少至無,腳底又傳來噗嗤一聲,足足五十三只。
腳底沾滿被踩碎的眼球泥,滋味相當(dāng)?shù)膭e扭,尤其是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到腳底的滑膩感,便不自主的一陣反胃。我腦子里有太多的疑問,比如這些眼球的主人是誰?眼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地上?這些眼球的主人在哪?這些問題恐怕也要見到湘西尸王后,才能知道答案。
“我眼睛好痛。”我用手電照了照林晴的小臉,雙眼煞紅,連眼白都開始泛紅,捂著眼睛蹲在地上身子發(fā)著抖。老叔扶起林晴,仔細查看林晴的眼球,這時林晴本純凈無暇的美目瞬間變成了恐怖至極的赤眼,我冷的一看,心里發(fā)慌,知道的以為是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從亂墳崗里爬出的女鬼。長發(fā)披著肩,本來柔白的小臉,現(xiàn)在卻是一臉的慘白。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腳,用手電快速的晃了一下地上的五十三只眼球,心里一陣落寞。這些眼球的主人生前遭遇了什么?
腦子不太清醒的我靠在石壁上渾身打顫,看著林晴的憔悴模樣,心里也是泛起了一波漣漪,搖蕩在痛苦的邊緣深處。雖然林晴的模樣尚未改變,但臉色卻差得很。我想幫她卻被她一個玉臂拒之千里,老叔給林晴敷好藥后,轉(zhuǎn)身問眾人:“我女兒現(xiàn)在短暫失明,不過這藥暫時是止住了眼球變紅,但是以后她有可能看不見了,再也看不清人臉了,只能模糊的看清周圍有幾個人影。這次的情況很嚴重,她以前很少有過這種情況,這是頭一次。”
那個叫高鵬的學(xué)生好像境況好轉(zhuǎn)了一些,手上雖然也是有一層的黑土,但是黑土只停留在動脈處,便不再向上延伸。但就高鵬臉上的表情來看也是不容樂觀,他蹲坐在地上神色慌張,捂著手腕渾身顫立。給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杜曉娟坐在高鵬邊上,給他手心涂著某種不知名的藥膏,顯然高鵬是被剛才的眼球嚇到了。
“這條通道明顯是走不完的,只有另尋辦法。現(xiàn)在林晴的眼睛傷的這么嚴重,那個學(xué)生神色也不太好。我要是扶著我女兒倒是可以,那要是出危險怎么辦?我可護不了她啊。那三個熊貨我可不放心他們扶著我女兒,這么黑的通道,我女兒又是膽子小,萬一被這幾個熊貨吃了豆腐,我找誰說理去?”老叔這話里有話,明顯是沖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