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瑙幊是一種特產的礦石,簡單來說就是瑪瑙的升級版,不過這種石頭非常罕見,比什么化里兀要上乘得多。我不禁嘖了一聲,看來這幾個石頭應該是事先安排好的。瑪瑙幊是按照克來計算,一克是1200塊錢左右,這瑪瑙幊少說也得有半斤多,可想而知。
那瑪瑙幊一出來,兩個伙計木然一般的愣了一愣,隨之,全場掌聲不絕于耳。我心想還有兩個,寧愿死我也不會當那第三個倒霉鬼。還剩下兩個大小不一的石頭,林晴看了看我和黑鬼,走到了老叔那邊,褶子季瞄著我看了一會兒,一片沉寂。
我看著黑鬼,他同樣也在看著我,我們誰也沒有上前,因為這丟人就是琉璃廠潘家園傾捝茶館三個地方一起丟人現眼。以后我可就沒法混了,黑鬼忍不住了,道:“你怎么不過去?”
我擦了慘臉上的汗,反問他:“你關顧在這里看著,你又為什么不過去?”
“我,這不是等著你去嗎?你看看這么多人看著咱們,那些有本事也都看著咱們倆。”
“我不管,要去你去。你要是想在這里跟我耗著,那我奉陪。”我站著不動、
“行,你有種。你不去我去,先告訴你,有一個石頭里,啥也沒有,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
我愣在原地,他走了過去。指著那顆大號的石頭,又搖了搖頭,指著那塊小的石頭,也搖搖頭。小石頭上又一圈花紋,我自己認為有花紋的里面應該什么也沒有,只是直覺。
黑鬼最后選了那顆有花紋的石頭,我心想正好,石頭被切割工具緩緩地切開了,隨著強烈的躁動聲,里面逐漸露出了一塊圓形的差品黑駝玉,我一看就呆住了。看來這次我注定要被人笑話一整天了,甚至更長的時間,全場只有王金定的幾個伙計鼓掌。
到我了。我對那兩個伙計聳了聳肩:“你們倆看著辦吧。”那兩個伙計咧嘴一笑,三桂雙手交叉著胸口,一幅凜然的大氣的模樣,我看了看他,他露了個微笑,那好像是個嘲笑。
最后一塊相對較大的石頭,被緩緩的切開了,奇怪的是,里面并不像那黑鬼所說的什么也沒有,而是里面有貨,但是這貨,好像有些不大對勁。說不對勁有些牽強,因為我也無法描述這是個什么東西,像是一坨屎,也像是一個風干的肉干。
在場的人,也都楞了一下,忽然有個伙計叫道:“他賭石賭出了一坨屎?!”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那笑聲,有淫笑,有奸笑,有傻笑,有媚笑,錯綜入耳。
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褶子季走了過來,拍了拍我,對眾人道:“屎就屎,能怎么樣?”
他剛一說完,底下的滾刀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的媽,沒見過還有賭出一坨屎的。”
一陣狂笑。
我還以為這坨屎是某種什么超級礦物質,或者怎么說也得是天然形成的罕見物質。沒想到就是一個破石頭,我所有的希望瞬間都破滅的無可救藥。
期間,我和王金定,做出了決定。老叔和他那三個手下,我和三桂,繼續重走湘西苗巖山,繼續重走陰陽之路。不過這次王金定也是說出了實話,他們要找的確實是長生不老秘術,但是要尋求秘術,得需要找到六塊玉佩,我們這次去的湘西苗巖山,就是一塊玉佩的藏匿之處。
我并不怎么相信王金定,因為這個人為了錢和權利,以及什么秘術,可以不惜任何代價。他可以為了一個虛無的東西,犧牲人命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我不確定他以后會不會也對我這么做,但是現在有了老叔,我自然也就不用考慮什么代價。
有了老叔,我心也踏實了很多,王金定走后,褶子季這邊的人也退了出去,只剩下雪晴和他,老叔這邊的人一共就四個,所以留在了這里。這家茶館也是褶子季底下的一個店鋪,這老家伙掙錢從來不嫌多,手里的家伙和背后的勢力我也不知道有多大。
我們出了那個房間,輾轉幾個樓梯,一直走進了七樓的清風軒,這是個飯店,也是他開的,和這個茶館合為一體。這茶館一直有十三層樓高,有茶館飯店甜點戲臺KTV包間古風等等一些你都想象不到的娛樂場所,在這里都會有,不過多數是黑貨交易的地方。
他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這個地方,我聽雪晴說過,有做尸體買賣的地方,這個茶館有他股份的百分之六十五,所以說,我進出這個地方輕而易舉。但是一點背景都沒有的人,想進來比較容易,只要有錢就行了,但是出去的時候,必須要看一臺戲,如果這臺戲看完了,自然會放你走。但是來這里的人,沒有多少能夠看得下去的人。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大多數人都是帶著幾萬十幾萬的進來,出去的時候,渾身都是傷。所以說一些大人路過這里的時候,都會告訴小孩子這是老北京的禁地。
我并不這么覺得,這里沒有電梯,為了配合古風的韻調,我們爬了十三樓。那滾刀肉雖然胖,但是一滴汗都沒出來,看來這倒斗的也是個硬茬。那禿子一路無話,林晴倒是總和老叔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我剛一湊過去,這兩人就不說了,都是沖我笑了一下。
直到走進了清風軒,我自顧自的打開了空調,這里空調都比外面講究得多,空調不能直接的放在墻上,在墻上開一個長方形的洞,把空調放在里面,然后釘上格子條的輕木。
褶子季招呼雪晴過來,雪晴一開始就跟在我屁股后面來回轉悠,她就沒長大過。人,還是單純點好。
她一見到生人,也沒顯出多靦腆,走了過來,一把就摟住了我的脖子,從小就這樣子,我掙脫了開,她道:“小栗子,我剛回來。怎么,你不有點兒表示嗎?”
褶子季道:“松開松開,你都多大了,成天跟個小孩一樣。”
我也沒在意,她這次放了暑假,在外國上大學,自己和她媽媽兩個人,很不容易。所以我就讓她這樣摟著,小時候就這習慣,到現在也沒變。三桂虎一般的瞪著我,表情甚是陰冷。
菜逐漸的上齊了,她才松開了我,看來她看見菜比我看見我還要親。我暗暗搖頭,這時候發現老叔盯著他手機的屏幕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我拍了拍他,他才象征性的看了我一眼,把手機收了回去,整個人魂不守舍,道:“我們吃完這頓飯,就得出發。”
他說完這句話,褶子季愣了愣,也沒說什么,畢竟我已經長大了。北京城最好的八大碗都上來了,四大件過了一會兒才上,我也沒什么心情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叫做林晴的女人,她的眼睛,好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