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話還沒說完,張大楞一鏟子就把青石板給推了開來,隨著沉重的氣息漸漸的傳開,接著,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映了進來,張大楞轉身說道:“你管它是什么,先下去看看再說。”
楊蹚也沒繼續多嘴,我們相繼而入,一下進來我就覺得不對。如果要是說這里是座古墓我還真不信,這地方就像是一個地洞一樣,陰涼的空氣四散走來。本以為地洞會很熱,但是剛才說話的功夫,熱氣早就被涼氣給吞噬掉了,哪里還有那么多的熱乎氣。
楊蹚是最后一個下來的,我們往地洞里面走,兩側是挖掘過的斷壁,斷壁上全是參差不齊的土塊凸起著,腳下全是外面雨水帶進來的淤泥,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聽了楊蹚的話,我并沒有抱著這是一座古墓的希望而來,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一個地洞。
可事實是,我想對了。這就是一個地洞,地洞的四周是一層層的土包,腳下也是,不過看這里挖掘痕跡很新,心說會不會是這座山上的人挖的地洞。地洞很深,我們掉下來時,張大楞的腳踝還扭傷了,他由我攙扶著,一路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走了不到十秒鐘,前面就被堵住了,是一面厚厚的土,張大楞抓起一把土,聞言變色,道:“我說楊老弟,你這次可判斷失誤了。你來聞聞這土,就知道我們的選擇是錯是對了。”
楊蹚接過一把土,聞了聞,臉色一變,不知道那表情是驚訝還是悲痛,他拍拍手扔了那把土,轉身對我說道:“他說得對。是夯土。”
我對楊鏜所說的話一半懷疑一半認可,但覺得又稍許有些道理,既然話趕話趕到了這兒,楊鏜也來了興致,一路上他一直沉默少語,不知是不是跟我們來這里后悔了,于是讓他繼續說下去,楊鏜見我樂意聽他說,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對我們道:“我學的是醫學,但是醫學所涉及的面非常廣,夯土是一種具有特殊的氣味土質。剛才你們扒拉那烤糊的死尸時,我偷偷地拿了一個碎片,我看了這個碎片一會兒,發現這碎片不簡單。”
說著楊鏜就摸出了那個古物碎片,眾人借著神火手電筒的光看清了古物碎片,只見在強烈的光芒下古物碎片通體透亮,在紅光下冒著微微的光,在外面看著這沾滿雨水的碎片跟現在還真是判若兩物。楊鏜擺擺手示意我們看他,接著繼續說道:“我在書籍中看過關于這種瓷器的介紹,春秋戰國時期的瓷器胎質細潔堅密,器物燒成溫度比較高,器形較為規正。這一時期器物施釉較薄,且施釉不勻,并有剝釉現象,釉色主要以青黃色為主。這個碎片年頭不小,本身就經不起磕磕碰碰,這兩個過路的腦子愚笨,肯定是剛一出墓就碎了。”
我疑惑他是如何看出來的,他卻沒說話,只是搖頭道:“這你就別管了。”
我撇撇嘴,我們看著古物碎片,碎片上的紋路很稀疏,看起來只是一個陪葬品。這個時候三桂和李林易忽然喊了一句:“你們過來看看,有發現!”
我腦子一震,連忙走了過去一看,那層最厚的夯土上面,被三桂用工兵鏟子給削掉了一塊,里面露出來一節石磚。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人工堵上的。那兩個過路賊,可能是將明器順出來后,又因為什么突如其來的變故而不得不半路挖出了一條路。
會是什么變故?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眾人頗為茫然的看了看我,接著李林易就說:“那么也就是說這個地洞是那兩個盜墓賊從墓里面往外挖出來的,那么他們為什么又把石壁給堵上呢,看來也就一種可能了。他們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進來了,然后又遇到變故,本來已經順走明器了,可沒想到的是明器碎了,兩個人被困在里面只能挖出一條通道。可我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將這里堵上,而且他們明明可以最短的時間逃出去,為什么還要挖這么一條地洞?”
眾人隨即無話,不知道是誰,忽然道:“這里面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