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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舉止幽默風(fēng)趣,很難跟司空蘭欣聯(lián)想到一塊去。
天邊的夕陽徹底的與海面融合,夜幕來臨,天空繁星點點,讓整個平靜的海面變得星光閃閃,美輪美奐。
“哇,好美。”葉悠離邁著小短腿跑到游輪邊上,黝黑的雙眸癡癡的看著海面。
寧靜的海岸,海風(fēng)吹拂在身上,帶著清爽的涼意。
“感覺風(fēng)都變得有味道了,咸咸的。”葉悠離轉(zhuǎn)過身,月色下,他的五官是那么的精致帥氣,那雙神似葉拂的桃花眼,炯炯有神,長大后覺得又是一個妖孽。
“主人。”船艙里,冥熠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拿著一件披風(fēng)。
“明日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望著甲板上有說有笑的三人,鳳凌天聲音越發(fā)冰冷。
“一切準備就緒,出乎意料的是護送花念蓉來的竟然是花家九長老。”從每一個人踏入帝都城門的那一刻起,就在冥熠的管轄范圍內(nèi),他的眼下遍布整個帝都大街小巷。
“呵,這群老東西竟然把花念蓉都貢獻出來,可見他們穩(wěn)操勝券。”習(xí)慣性的轉(zhuǎn)動拇指上的黑玉扳指,鳳凌天鷹隼的眼眸透過竹窗看著對面的女人。
也許是對方的關(guān)注太過于強烈,導(dǎo)致葉拂的視線從海面上收回,桃花眼敏銳地查看四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除了她們的船只四周還有幾艘燈火通明的大船,隱約還能聽到有歌姬高歌的聲音。
“這樣的美景,不乏賞景之人。”司空斐來到葉拂的身邊,見她的視線都在周遭的船只上開口解釋道。
葉拂收回視線,點了點頭道:“時間不早了,麻煩司空兄讓船夫調(diào)頭送我們回去。”
“好。”
司空斐徑自離開二樓的甲板,朝著船艙走去。
鳳凌天依舊站立在船艙里,剛才葉拂的舉動盡收眼底,這個女人很敏銳他剛開始接觸時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呵。”他輕笑一聲,突然越發(fā)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冥熠站在一旁,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家主人,雙眸有些不敢相信地睜大,剛才主人笑了?
冥熠順著船艙的窗戶看了過去,那個視線角度什么也沒有。
翌日一早,天還未亮,整個帝都已經(jīng)鑼鼓聲天,只因今天是帝君選妃的日子,來自整個北海域的世家小姐們早已起床開始梳妝打扮,爭取成為今天艷壓群芳的美人兒!
昨夜吹了海風(fēng),身子有些受涼,小奶包揉著惺忪的眼眸爬了起來,鼻子有些堵塞,嗓子還很干澀。
茶壺里只有涼茶,顧不得其它,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這一轉(zhuǎn)身差點下一了跳。
大床上,葉拂盤膝而坐,一副在打坐的模樣,桃花眼合上,眼角的淚痣更加醒目了。
葉悠離爬上床,蹲在她的面前用手晃了晃,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肉呼呼的小手輕輕地推了推她的胳膊,稚嫩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低低喚道:“娘親?”
“額……”聽到自己的聲音那一刻葉悠離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面一股腦把里面各式各樣瓶瓶罐罐的靈丹妙藥全部給倒了出來。
一時間原本空曠的大床上顯得凌亂不堪。
葉拂深呼吸,微微睜開眼簾,入目小奶包跪在床上面前堆著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濃密的眼睫眨呀眨,一副急哭了的模樣。
“這是怎么樣?”葉拂出聲詢問道,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顎。
葉悠離急的都要哭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聲音怎么變得跟胭脂坊的老鴇似的,那么刺耳!
小腦袋瘋狂的左右搖擺就是不開口說話。
“嗯?”葉拂微微蹙眉。
小嘴一徶,飽含淚水的眼睛一眨,如泉水開閘一般眼淚流出來,小奶包張嘴嚎啕大哭起來。
這下直接把葉拂給嚇到了。
阿寶被人從睡夢中驚醒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眸,湛藍的眼珠看著小奶包道:“你只是感冒了嗓子啞了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聞言,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誒?”葉拂前一刻還被兒子的哭聲嚇得措手不及,這會兒聽到阿寶的話,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洗漱好,吃過藥,小奶包的嗓子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有一些別扭不肯開口說話。
阿寶啃著乳鴿吧嗒嘴道:“小家伙還挺臭美的。”
“唔。”葉悠離喝了一口瘦肉粥,發(fā)出悶悶的聲音,愛美是天性,更何況是他了,他這么帥,怎么坑發(fā)出那種難聽刺耳的聲音來呢!
“哈哈哈。”看著小奶包氣鼓鼓的腮幫子就跟桌上的肉包子一樣,葉拂止不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