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木雨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見他微微放松下來,于是悄悄順著他的袖管摸上他的手,宰相的手因病微微發熱,手心里潮潮的,她把手貼合在他寬厚的掌心里,繼續央求道,“愛慕你的人肯定很多,可是像我這樣百折不撓的,肯定就一個。為什么對我這么苛刻呢?”
“房相啊………” 她軟軟的手拉著他的,又軟聲叫了他幾次。
他抿了抿嘴,明明已經心里被她那柔軟的一聲叫得融化,可依舊淡著臉,低沉道,“不要這么叫臣……”
漱鳶嬉皮笑臉地往前湊了湊,那翠云香的味道叫房相如聞著有些飄飄然,只聽公主探聲道,“你不許我叫你房相?那我叫能什么?相如?房六?對了,你排行第六,那我以后叫你六郎吧!”
好一個……六郎……
宰相聽得幾乎要跳起來,頓時臉上乍紅不已,活了三十年,再算上上輩子,還沒有一個人這么曖昧的稱呼過自己。
只有情人,愛人和夫妻之間,才會用這般親密的叫法。她居然就這樣臉不紅心不跳地叫他……“六郎”,聽得入耳后,叫人渾身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朦朧意味,整個人仿佛被釘在那似的,帶著些難以抗拒的意猶未盡。
公主叫完,自己也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她見宰相癡癡傻傻地坐在那發怔,輕輕戳了戳他的前胸,慢慢道,“怎么,是不是高興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說著,漱鳶慢慢蹭到他身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環手抱住他的臂膀,道,“你看看,這段日子,我抱過你,你也抱過我了,其實你也是很喜歡我的,對吧?上次你自己都說了,為我做了這些啊那些啊,難道你不覺得,這就是喜歡嗎?你怎么就感覺不到呢。”
宰相呆呆地不說話,他自己能不知道嗎?他為她做的,何止是因為淺淺的喜歡……簡直是………快要鬼迷心竅了。
漱鳶見宰相不掙扎了,心滿意足地嘆口氣,喃喃道,“你說你跑什么呢?這樣多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很安心。這一方內室里,我陪著你,你也陪著我,直到天長地久……”
宰相聽得回過神來,側過頭垂眸和她對視了一下,輕輕皺眉道,“公主這些花言巧語都是從誰那里聽來的?……巧舌如簧,慣會哄弄臣……”
漱鳶笑了笑,晃了晃他的胳膊,道,“這些還用學嗎?不是順口成章的事情?”
這么說,她是無師自通了?房相如心里不大高興,一個女孩子,嘴上抹了蜜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曾經有旁人對她講過這些話?總之,還是叫人如此的不安心……
漱鳶看出來點他的心思,不以為然,笑著問道,“你可是宰相!宰相總不會如此小心眼吧!”
可宰相也是男人!誰愿意自己喜歡的人周圍有一堆轟不走的追求者呢。
房相如悶悶的,睇了她一眼,想給她講清楚出道理,可剛伸出二指停在半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結果對上她眨了又眨的秀俏的眼睛,一瞬間看得失神,居然忘了自己想說什么了。
漱鳶拉扯了下他的衣袖道,“六郎,你怎么了?你要說什么?”
“臣……” 房相如本來就太緊張,結果她這一聲六郎又將他叫得忘了神兒,支吾了半天,輕聲道,“臣……沒什么?!?
所以,他這是也默認喜歡自己了,也不再反駁辯解了嗎?
漱鳶心里打鼓,他不承認,也沒否認,這樣像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公主想不出什么辦法再探究他的感情,沉默一陣,忽然湊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稱呼2:注意過嗎~文里,很多自稱都不大一樣。
房相如對皇上公主稱“臣”,偶爾對公主稱“我” ,對宋洵稱我(我其實就是熟人之間),對外人自稱“某”,生氣的時候稱“本相”
寧侍郎寧九齡對房相經常自稱“愚”; 而房相的管家家丞對房相自稱“下走”
公主對外稱“本宮”,熟人稱“我”,對皇上自稱“兒 ” (唐朝時沒有'兒臣'這個稱呼的)
內侍自稱咱家或者奴,宮人自稱“奴” “婢子” (而不是奴才)
元洛(皇上的貼身太監) 叫皇上為“大家”,只有最親近的太監才這么叫; 其他宮人稱呼皇上為'圣人', 百官上朝稱“陛下”,而'萬歲'這個稱呼,是很少用的,除非老百姓非常的興奮激動,才會叫萬歲。(唐朝更沒有萬歲爺,這個稱呼)
唐朝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了老公老婆這樣的稱呼,
但是最普及的還是女的叫男的 x郎,x是排行。
楊貴妃叫李隆基 “三郎”,。李世民被叫做“李2”,也被他的后妃皇后叫做二郎。房相排行6,所以。。嘿嘿。
男的叫女的就也有很多了,夫人,娘子,或者是小字,昵稱。唐朝人多浪漫啊~
所以問題來了,如果按照“從此蕭郎是路人”的稱呼,叫對方,李郎,陳郎, 那如果此人姓張。。。??
第45章
公主十七歲, 還很年輕, 做事總是帶著些孩子氣的沖動。先前剛說完一番柔情蜜意的話,轉臉就要欺上身,得寸進尺。
宰相還有些恍惚著, 忽然見她翹著嘴不管不顧地朝他撲了上來,輕輕一偏頭,她湊上來的唇一下子就落了空, 只是蹭上了他的唇角, 在宰相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點不深不淺的胭脂痕跡。
公主的唇飽滿柔軟, 快速在皮膚上蹭過, 只覺得心弦猛然一顫。
又是投懷送抱, 又要紅唇相贈, 如此殊榮,房相如實在是吃不消。
漱鳶沒有得逞, 卻也不生氣,因為宰相的臉又紅了起來。
斜陽窗下,公主眼睛華光閃爍,她在他身旁依偎著蹭了蹭, 下巴抵著他的肩頭, 笑嘻嘻地看向他的側臉,“房相這是偷吃了誰的口脂,居然還留下證據?”
宰相埋怨似的瞥了她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的腦袋在他的肩上晃來晃去, 房相如也不趕走,只是深嘆了口氣,沉沉閉目。
什么偷吃,她自己偏要湊上來的,還要嫁禍給他。李漱鳶慣會這樣對他胡言亂語,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漱鳶打量著她的神色,試探問道,“所以,你這是不拒絕我,也沒有答應我是嗎?你到底還要我努力多久才會動心一下?”
她環臂將他抱得死死的,大有不得到答案絕不松手的意思。房相如雖然是個男人,力氣比她大,可眼下病體未愈,渾身軟塌塌的,只有任她擺布的份。
她糾纏的緊,在他耳邊一直“?。俊?“啊?”的癡癡問著,叫他聽得都快混沌成一團。
也不知是不是壓抑了太久,還是真的病糊涂了,房相如忽然鬼使神差地幽幽問道,“那我是第幾個……?”
漱鳶怔忡了一下,到底也沒明白他的意思,一歪頭,“什么第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