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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走慢點嘛,我腿又沒你的長……”玄祁舜轉著手里的竹笛腳下生風一般,不管她在身后如何抱怨,都不準她飛行,絡無應已經在心里罵他千遍萬遍,可既然成為他的徒弟,就沒有忤逆他的道理。
虛幻池依然如故,散發著霧氣,在方圓百里形成一個世外桃源,景色瑰麗。
“你,去湖心站著,什么時候知錯了什么時候下來!”
“我現在就知錯了,我可不可以不去?”
玄祁舜一驚,她居然不按套路走,也太得意忘形了,猛甩袖子:“頑劣不堪,若是知錯為何還做!不到兩個時辰不要來見我!”轉身便走。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老妖!站就站,我絡無應,跟你勢不兩立!”
眨巴著眼睛嘟著嘴,絡無應漂浮在虛幻池上空,霧氣聚攏,形成一個圓形將她困在其中,感受著仿若午后陽光般的溫暖,她已經昏昏欲睡。
“就叫無應吧,無應予求,無應于他,”
“絡無應……”
虛幻池上空隱約出現面棱鏡,待絡無應徹底失去意識之后,棱鏡逐漸變得清晰,其中穿著件淺藍色民服的女孩笑容燦爛,在田間勞作。
“婆婆,我肚子餓了!”女孩擦了擦額上的汗珠,頂著日頭,滿面緋紅。
乾闥無奈,從自己挎包中拿出五個銅板遞給她:“去買兩個燒餅吧,乖。”
絡無應欣喜若狂跑到集市上的燒餅攤前,甜甜的看著小販說要兩個燒餅,正開心的往回走,隔壁二狗上前一把碰掉了她的袋子鄙夷道:“這就是全村最沒用的老婆子的孫女啊,還真是,又瘦又小,瘟神一個,趁早死了算了!”
那時的她除了吃什么也不會,乾闥也充滿僥幸心理,覺得她一定會平安活下去,不會出現任何意外,至少這六年,她確實也是如此想如此做的。
“我婆婆不是沒用的人!我也不是瘟神!你們是壞人!”小小的她忍住眼淚,將手邊已經臟了的燒餅捧在懷里,大聲控訴后轉身便走。
二狗大笑:“你不是瘟神?你不是瘟神你一出生父母就死了,家里那么窮,還穿的那么破,而且都是因為你,村子再也沒有下過雨了!你說,你不是瘟神是什么?災星?還是……妖怪?”
“我不是我不是!你胡說!”絡無應急了,猛地沖上去,將他推倒在地,旁邊的人非但不勸,竟還拍手叫好,兩人推搡著,結果絡無應下手沒掌握好分寸,二狗就這樣被她突然的向后一推,后腦撞在地上,死了。
其他的人四散奔逃,小小年紀的她呆站在原地看著已經沒有了呼吸的二狗,手心俱是汗珠,蔚藍的晴空瞬間陰云密布,已經六年不曾下過雨的絡花村,即刻傾盆而至,乾闥倉皇失措的跑來,看著眼前的情景,便知道發生了什么,拉著她二話不說,逃離此地。
殺了人,理應以命抵命,但絡無應沒有辦法,她連夜和婆婆逃到了百里之外的無人島上,那段時間她常常會有幻覺,每日必須吸血才能保住性命,半月之后,魔翼長出,每日每夜,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