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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回不由分說便刀劍相向,絡無應哪反應過來,只好用劍鞘去擋,幸而眼疾手快躲過了他猛烈的第一攻,而后不放過任何時間澄清自己:“真的不是我,你已經羞辱我一次,難道我還會笨到讓你再羞辱一次?”
桑回憤恨的沖上前,劍速疾馳,招招斃命,若不是這段時間體質增強,能接他一招半式,換做從前,現在早就躺在地上了。
腦海中謹記不能和仙師苑師動手的原則,她沒有自發的抽出過劍矢,不是四下奔逃,就是用唯一的劍鞘去抵抗他一次又一次的攻勢,如此,眼下的絡無應,身上臉上都是長長的血道子,觸目驚心。
鐘遺落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沖上前以一招:鵲起龍淵結束二人的打斗,放下劍鞘的剎那,絡無應便因體力不支而昏倒墜地。
她上去視察情況,發現絡無應不過是睡著了之后,便叫淺寒送她回去,淺寒自然無話可說背起她朝休憩苑走去,林筱可護送,好好的一堂課,就在這樣的打斗中,結束了。
待弟子散去之后,鐘遺落看不下去,指著桑回怒吼:“你好歹也是尚擎苑師,說話做事不過腦子,難為你活這么久,真是仙界一大奇跡!”
“何時輪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了,早說過我的事你少管!”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鐘遺落反手扯住他的劍柄,手上力道十足“不把你打醒你還真是要繼續渾渾噩噩下去!”
“你算哪棵蔥,何時輪到你來管我了!”話還未說完,鐘遺落的水晶幻意便甩在他面前,作為苑師,他們都有本來的武器來維護自身的安全,桑回原是長鞭,在被盜去之后換做了劍,但總是用著不順,為此倒是常常找縷銘的麻煩。
而鐘遺落作為占卜師所持的也只有一個水晶幻意而已,外形酷似一條蛇,卻可以因為咒語的改變而變換形狀,這不眼下,她故意將幻意變作長鞭,引起桑回的震怒。
“哼,出言不遜,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便不知利害關系!”才剛剛出了兩招,只見空中劃過一道琴弦,二人注視過去,一道刺目的光線,將他們彼此阻止。
“兩位苑師今日可是閑來無事,在這里比試拳腳功夫么?幸而路過的是我,換做別人,可就不怎么好打發了!”歌申悅一襲雪白長紗裙站立在不遠處,像極了天外飛仙。
桑回低吼一句,將劍放回劍鞘中,瞥了面前的鐘遺落一眼,上揚起高傲的頭:“歌苑師今日怎么來苑室了?不知上次斷了的琴弦可有著落?”
想起上次因為分心彈奏而斷了弦的寒冰琴,就一肚子憤懣,歌申悅甩了甩袖子,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暫時還沒有,不過蘭馨已經得知在什么地方,不日便會去尋,若是桑回苑師有空,不妨一同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完全沒有空!”
氣氛驟然陷入尷尬,聽著他們一來二去的問答,魔尊已然在心里有了揣測,但是琴弦斷,此琴還有何用,便不想再做停留,轉身便走。
“鐘苑師請等一下。”歌申悅喊了一聲之后便快步走上前,帶著和暖的微笑“上次您讓我幫你做的錢袋子我做好了,您看看,可否滿意。”
魔尊接過,抬眼看到她不著一絲偽裝的面龐,纖細的手指撫上針腳細密且顏色亮麗的五彩紋樣,不由的贊美道:“歌苑師的手藝真是好,我非常滿意,這份情誼收下,日后若有能幫上忙的定當竭盡全力。”
歌申悅面色不改,只是眼神卻飄忽所致,淡淡笑了笑,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因世尊召見而快步離開,桑回失去與女人對打的興趣也隨之一同離開,魔尊握著手里的那個錢袋子,又細想了想她剛剛看自己的神情,竟覺得哪里不對起來。
他慢慢走了不過十步的樣子,侍女模樣的女子走上前,行禮過后好生擔心道:“魔尊,此地不宜久留。”
看著完全不認識的這張臉,魔尊也猜出此人是誰,用噤聲咒將彼此團團圍住,低沉的嗓音:“墨瞳,我有說過你可以這般監視我么?”
驟然冷下的神情,女子剛要扣頭認錯,突然想起一件事而湊上前小聲告知:“屬下剛剛去見了素女愁,她說自己的身份恐怕不好繼續隱瞞,希望魔尊告知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哼,不過是偷了困獸鎖而已,便這般沒用,不如……”他陰冷的眸子下慢慢變回原來那一身黑衣的男子,隨之倒下的鐘遺落,落在墨瞳眼中,像極了一件玩偶“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回魔尊,屬下明白,您還要……”
“其他的不是你所擔心的,如果你手下的人還這般沒用,我倒是要想想究竟是他們的錯,還是你的錯!”
墨瞳陡然俯下身,面色凝重:“都是屬下的錯,還請魔尊懲戒!”心卻一點點冰冷起來,她早就知道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將會有什么下場,可雙腳卻一次次不由分說的跟上他的腳步,如果愛就是要這樣付出全部,那她心甘情愿。
魔尊冷哼一聲,猛甩袖子:“如果每次做錯事都需要這樣道歉,我也無需再用你了,凡事想好后果,我不希望下次還需要這般提醒,剩下你的事,你慢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