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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離開的鐘離朔陽卻在慢慢咀嚼她剛剛一股腦全部灌輸給自己的事實,明明不想相信,卻沒有理由不去相信,因為太過真實,太過符合,太過讓人以為,這會是一個人的手段,準備好的過程。
就在他向仙尊報告情況的時候,林筱可早已經坐立不安,一個人在房間里想各種可以想的法子,也試過偷偷去探查現場,均被品靈給生生的阻絕,只能一個人在房間里將剛剛絡無應說給自己的事情用筆記錄下來,慢慢找尋其中的關鍵部分。
就在她一頭霧水,早已沒了睡意之時,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她有些奇怪,將信將疑的挪到窗邊,小聲的問:“誰?”
“我是豆莢,玄祁舜的靈寵,你先讓我進去。”豆莢用胖胖的身體勉強支撐在窗邊,大口喘氣讓自己不會騰在半空而被品靈發現,小心翼翼的四下張望。
聽是玄祁舜的靈寵,她也沒多想便開了窗戶讓她進入,見她小小的身軀,不由得笑出了聲,氣的豆莢叉腰怒氣沖沖的樣子質問她:“我很好笑么?”
“不是不是,我總聽無應提起你,第一次見面失禮了,不知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豆莢飛至半空指著她的鼻子:“難道和絡無應在一起的人都這么笨笨的么?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來探查情況你居然還要問我所為何?我吃飽了撐得來逛逛這個答案你可是滿意?”
林筱可不由得贊嘆尚擎謠言的傳播速度,看著她帶著些怒氣:“既然如此,為何不去擎天牢里聽她講,這樣不是更清楚明白?”
“擎天牢守備森嚴,我不過是只靈寵,去找死啊!”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他!絡無應的師父!徒兒被冤枉押解至擎天牢,他居然不聞不問,是不是還悠閑的躺在他那張鋪子上睡得呼呼響呢!”
林筱可氣的有些口無遮攔,既然這靈寵沒有辦法進擎天牢,他一個尚擎仙師總是有辦法的吧,若是連他都像個無所事事的甩手掌柜,那無應恐怕真的就會受盡苦楚而沒有生還的希望。
豆莢搓著手坐在桌子上無可奈何:“主人這個時候出面,一定會被小人抓住把柄,到那時,恐怕就真的沒有辦法把她救出來,主人派我這個時候來就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然后再從長計議,否則一切擔心都沒有用的不是么?”
林筱可冷靜下來細細分析也是這么個情況,便將自己親眼所見如實告訴了豆莢,二人陷入沉思,突然她想起來絡無應最后說的那句話:“她說她沒有張開魔翼,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豆莢冷靜的分析道:“這可能是說,殺害素女愁的人是魔界中人,并且張開了魔翼,我們可以從這個層面去考慮,而且她這句話……也說了她并沒有失控,她很好的保護了自己,很好的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這樣說來,她做的很好。”
臨別前,林筱可仍是問出了內心所想:“玄祁舜玄仙師,是相信她的對么?”
豆莢回身看著她:“主人心思我不知,但我所知道的是,他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么緊張過,至少,他是希望可以相信她的。”
回去后豆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全部的實情,玄祁舜只是靜靜的坐在軟榻上沒有出聲,片刻后坦然的看著豆莢:“你相信她么?”
豆莢坐在他身邊,喝了一口水:“當然相信她,雖然這種相信無緣無故,但我就是相信她。”
“我也是。”
一夜無眠。有人擔心,四處奔走,有人等著看笑話,得意洋洋,總之這個晚上的尚擎,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第二天一早,林筱可胡亂洗了把臉就魂不守舍的去了擎天牢,她想若是自己能遠遠看一眼,知道她沒事也好,卻被守衛無情的趕走,只能訕訕的回去,坐在虛幻池外的臺階上等待。
辰時剛過,玄祁舜便帶著豆莢從虛幻池離開,御劍飛行,絲毫未看見林筱可。行至擎天牢外,守衛并不買賬,態度惡劣:“仙尊有命,未經他允準任何人不得探視囚犯!”
玄祁舜有些惱怒,氣憤的看著他:“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還敢說她是囚犯,我定饒不了你們。”頓了頓“你們不會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
守衛收回劍戟:“自然不是,只因為……”
“知道就好,我從不聽從仙尊的命令也不是一日兩日,你們如果不放心就去稟報,若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就讓我進去。”
守衛有些被說動,畢竟他是逍遙仙師這在尚擎根本就不是秘密,頂撞和從不喜好給人面子這些英勇事跡也時常在周圍流傳,不想淌這趟渾水,二人耳語了一番,最終還是將牢門打開,放他進去。卻仍是不忘說上兩句:“那就請玄仙師快些,若被其他人發現,屬下的頭恐怕就保不住了。”
豆莢瞪了他們一眼大吼:“別啰里啰嗦的,好好站崗,不許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