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本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用強詞奪理,反正不管如何我都不會信的!”轉身欲走。
廖永彥無奈嘆了口氣,拽過她的右手腕:“好,但你信我,喜歡你么?”
林筱可第一次臉紅,訕訕的向后退著,尷尬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他自然是不懂女生的心思,疑惑不解的湊上前以為她是根本不喜歡自己,略帶淡淡不安的眼神,林筱可瞬間就紅透半邊天,只好用暴力來緩解此刻的膽小。
“你!走!開!”林筱可在直接將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之后,就聽見慘叫聲伴隨向后跪倒的人影,甚至還未來得及多想,事情就此發生。
半個時辰之后。
“你確定這里能看到?或者……你確定我們能見到面?”趴在虛幻池外的結界邊一處人煙稀少的空地上,二人頭頂頭而竊竊私語著,虛幻池依舊如往常一般,偶爾飛過幾只靈鳥,像是早于世間隔絕。
林筱可相見她不是一日兩日,這點廖永彥自然能猜的出,便想了個算不得好的法子,將她帶到這兒來,就算見不到,讓她慰藉一番也是好的。
而呆在虛幻池邊的岸上,絡無應倒是百無聊賴,自打玄祁舜徹底好了之后,除了讓她如剛進尚擎時一般無二的整理百花園,就是練劍背書,甚至連挑水劈柴這樣的小事也通通交給她,美其名曰是鍛煉她的意志,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就是想個損人不利己的借口尋她的錯處好好整治一番。
想出這里,早就已經在心里慢慢盤算著,可結界是桑回結的,一提這個,她就滿心不愿,早說過他和玄祁舜是百年仇敵,互看不順,卻很少能真正的動起手來,無非就是過過嘴癮,更多時候連理都不愿理。
想突破這層結界,恐怕絡無應耗盡畢生心力也是完不成的,索性就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反正現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站在外面看了整整半個時辰,都未見有任何人出現,倒是因為防范偶爾進攻他們的蛇蟲鼠蟻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林筱可蹭的就一股火冒上頭頂指著他:“你給我說明白,什么叫一定能見到她?你給我說啊,她在哪兒啊?”
廖永彥根本就沒什么把握,帶她來也無非是想讓她有個慰藉罷了,訕訕的摸著額頭:“哎呀,我怎么料到是這個樣子的,世事無常嘛你也懂的……”
“世事無常個大頭鬼,你是不是覺得耍我特別好玩,我告訴你廖永彥,你……”
這股火本來就應該找個墊背的好好說道說道,火氣才剛剛引燃,偏聽見身后,那熟悉而又親切的嗓音。
“筱可?你怎么會在這兒啊?”
轉身,短短一周罷了,卻仿若隔了整整百年。
林筱可抬眼看著面前的女子,容貌未變,只是看起來憔悴不堪,更為瘦削,眉眼間清晰可見她展露的驚訝和欣喜,并未有任何猶豫,向這邊跑來,因為太過興奮,雙腿劃過略帶石子的泥土上,稍稍劃破了她淡紫色的外衣,微微皺眉。
“無應,你受苦了。身上的傷,好了么?”彼此沒有觸碰的機會,結界中姐姐外的兩個人,就靜靜的看著彼此,微笑,傻笑,誰也料想不到,世界上最遠的距離,竟會是這般。
她搖了搖頭,向上挽起袖子,給她看已經漸漸愈合的傷口:“你放心,我知道怎么照顧自己,所以不會有事的。你呢?江月他們可有為難你?”
“她們敢為難我?那就是找死!”她猛拍胸,一副義憤填膺慷慨赴死的姿態“什么都好,就剩下我們等你回來。”
絡無應笑笑低著頭,沒有言語,她知道,恐怕這件事一發生,自己就斷然回不到從前安穩和樂的日子,可以無所顧忌的睡懶覺,可以在遲到之后理直氣壯,可以像個頑劣不堪的孩子,靜靜享受屬于自己的時光。
話鋒一轉:“你們怎么一起來看我了?”瞇著眼看了看廖永彥的方向,壓低聲音疑惑道“你怎么肯和他走在一起,都揚言要殺了他的~”
微露羞澀,林筱可只是一味的傻笑,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突然想到什么,神情嚴肅:“你知道,玄祁舜替你受了五記重界鞭的事情么?”
她點頭:“恩,豆莢告訴我了。”
“聽其他人說,重界鞭是尚擎最為嚴酷的刑罰,雖不至死,但其中的痛苦只有受過的人才知,他居然會為了你做這些,這個師父,你應該認。至少叫一聲師父,也是對他的……”
“我不會叫他師父的!”只有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要固執,不管其他人如何勸如何說,她就像一塊榆木疙瘩,寧可一直稱呼他“老妖怪”而被世尊鄙夷,也不肯簡簡單單的師父二字,去對他說。
林筱可有些不可置信:“為什么?明明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弟子,為何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