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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應你冷靜一點,我們知道你是關心她,可也別太過激動了,先坐下慢慢說。”林筱可難得保持冷靜,拽過已經瘋狂的絡無應,而后走回原來的地方坐好“一品言,如果接下來你說的話里面有半句謊言,我就直接砍死你。”
邊說邊從腰間把劍放在一旁,抱胸狠狠瞪著她,眼神中就有著清晰明了的意思:不好好說你就等死吧!
一品言認識林筱可也是因為去找絡無應,偶爾上過兩堂課,所有的時間都在圖守閣度過,并不知曉外面發(fā)生的任何,就好像生活在異時空的那么一個人。不為世間所擾。
“好。”她淡淡一笑。
多少年,沒有被人這么照顧了,小時候就算是受傷,從懸崖上摔下來,也沒有誰是注意過自己的,明明帶著瘟神的體質,明明是怕有人靠近自己會和父母一樣的下場而感到擔心害怕,卻不肯放棄這能成為朋友的一丁點希望。
從心底來講,她是希望能有人關心照顧的吧。
“這就是浮木村,我生活了10年的故鄉(xiāng)。可是因為我的出生,父母去世,加上后來照顧我的祖父母也相繼去世,村民就覺得我是天煞孤星,千年難遇的瘟神,至此不愿理我,甚至開始厭煩,嫌棄,在他們口中,我早就應該死掉,一了百了。”
一品言的性格如此,說話也向來言簡意賅,除非是和絡無應講述尚擎史,講述她敢興趣的古典書簡,其他時間都是安安靜靜的聽別人講,就算讓她說些什么,也是三言兩語便結束了,少了很多樂趣。
“后來呢?”發(fā)現時間上有些出入,和她一樣惜字如金的鄺浪守問道。
“后來我就一個人從村子出發(fā),來到尚擎,先是作為雜掃在里面干各種各樣的活,剩下的時間我就用來學習,練劍,便成了先于你們的預備弟子,其他的你們也就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如何死的?他們死前有什么交代的么?”比起這些,絡無應更在乎的是父母這個層面。
想了想,一品言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一次聽祖父母提起過,他們是被魔尊殺死的,但為何還是無人知曉。”
即與魔尊多多少少有些關聯,林筱可淡淡看著她道:“果不其然,我們的仇人都是魔尊。若是有機會,最后讓他斷氣的一劍絕對是我刺上去的!”
“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再說你和魔尊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臉要吃了他的樣子。”廖永彥夾著手中的包袱仍在一旁,帶著淡淡的不屑甚至是鄙夷,沖他說道。
林筱可看了看絡無應,揚著下巴根本就不打算告訴他:“如果你有聽八卦的時間,就盡快想辦法怎么幫一品言把腿上的傷治了。”
她只是默默的坐在榻上,用水清洗著腿上的傷,水拂過已經結痂的刀口,帶著絲絲的涼氣,著實可以感覺到疼痛感拂過雙腿,加上四周均已淤青,毒液向四周擴散,看起來情況不秒。
一籌莫展之際,一品言突然拿起絡無應放在桌上的匕首,速度之快嚇了其他四人一跳。
“你要做什么?”林筱可反應過來,直接拽過她的手“你若是想做傻事我們真會殺了你的!”
“哈哈,這話豈不是萬分矛盾。”她拿著匕首仰天大笑“我才沒那么傻,我只是想把……周圍的肉刮掉,或許還能保住這條命。”
“你瘋了!”林筱可和絡無應異口同聲,毒液順著身體的經脈竄行,怎會僅僅因為挖掉就保住性命,萬萬不可。
鄺浪守二話不說將她手中的匕首奪走,拿在手里把玩著不時說著:“小女孩不適合用這么尖銳的武器,不如……”他看了看絡無應“不如你送我吧。”
此話讓絡無應毫無反悔的余地,呆呆的點了點頭,看他微微一笑,將匕首裝進套中而后放在后腰的位置,嘴上還不忘嘀咕“就是費點兒力氣。”
一品言親眼看著眾人一次次的阻止自己卻沒辦法提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禁不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悶聲哭著,若不是情勢所逼,她根本就沒有考慮要回來,她不想給大家一次次的添麻煩了。
“從前婆婆告訴過我一些草藥可以解毒,你等我,你們兩個看著她,千萬別讓她做傻事,我們一炷香時間也就回來了。”拽過林筱可,二話不說的就朝門外焦急的跑著。
二人都是烈火性子,很多事情看不過去自然會多說兩句,尤其是面對這樣一群村民,這樣一個不通情理的村子,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拽我出來,是找我做打手的?”
“還是你了解我。那倆男人就是繡花枕頭,還不敵你一個女人管用。”揚了揚額頭的劉海,又看了看不懷好意走過的村民,沖她使了個眼色“怎么?出不出這口惡氣?”
林筱可嘆了口氣:“自從遇見你就一件好事都沒遇過,你說吧,怎么出,我隨你就是了。”
雖然女人在很多場合中只顯示了尖叫和驚訝,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埋怨,但很多時候,女人本身的優(yōu)勢還是占了很大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