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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剎那謝安有一瞬的心驚膽戰,有一瞬的猶豫。不是因為柳飛歌的修為,而是驚懼他的膽氣和頑強。但很快那絲猶豫拋棄的無影無蹤。毅然邁起步子走到柳飛歌面前一掌劈下。既然謝家人動手了,任柏年自然樂觀其成,望著一臉不屈的柳飛歌他甚至有點惋惜,可惜這么一根好苗子居然沒有拜到自己門下。真是可惜呀。同時感到有點可惜的還有宗主顧長天,柳飛歌在與三人的一戰中的表現令他感覺眼前一亮,覺得這么多弟子中唯有此子還有點培養的價值,可惜他卻得罪了謝家謝家是誰?是皇族,單是皇族也還罷了,他們的身后是大風。大風是誰?東部修真界最神秘最恐怖的族修宗門。連天意門也不敢輕易去招惹的角色。僅僅為了一個出色的弟子,得罪大風有點不值,所以雖然心中惋惜,但顧長風并沒有打算救人。
眼看謝安的掌風就要落下,遠處觀戰的謝驚鴻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快意。心說,鴻兒,安心去吧,你的仇人終于要替你償命了。
謝安的一掌劈下,柳飛歌握緊無雙刃打算拼盡最后的力氣奮力一搏。只見人影一閃‘轟’地一聲。柳飛歌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須發皆白的佝僂老人擋在自己身前,為了接下了謝安那必殺的一掌?!皫?。父!”在那一刻柳飛歌雙眼一熱感到鼻子一酸咽喉發堵,眼淚差點流出來。接下謝安那一掌的不是別人而是柳飛歌的師父欒永年。眼前事情突變,所有人都一臉愕然??~緲峰的峰主居然弟子出頭了,難道他就不怕宗主責罰嗎?見欒永年出面謝安的臉色很不好看,冷冷地說道:“欒前輩難道是想包庇惡徒嗎?”
顧長天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什么。
欒永年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包庇惡徒的罪名貧道可擔當不起,老夫只知道他是老夫的弟子,或許在你們看來他是十惡不赦的惡徒,但在老夫看來他是一個心性善良的孩子。老夫沒有多少時光了,但我的徒弟還年輕。所謂子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他犯了錯老夫也有責任,老夫愿意替他一命抵一命?!?
他話一出口,無人不震撼,居然愿意替自己的弟子抵命?!皫煾福 绷w歌被深深的感動了。
“老夫拒絕,這簡直太兒戲了?!敝x驚鴻怒氣沖沖地一口否決了。
任柏年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譏諷道:“欒師弟,你這把老骨頭別再這里添亂了。你以為你那條老命很值錢嗎?”
“諸位師叔師伯師哥師姐還有敬愛的宗主,小耗子這里有異議?!焙鋈坏に幪玫茏又袛D出來一位身材矮小的弟子,看模樣也就六七歲的年紀,看他如此年幼居然是星海一層修為,其他弟子見了無不嘖嘖稱奇。來人就是被稱為小耗子的那位弟子。只見他雙手高舉一副竹排上面寫著‘冤枉’二字。
看他模樣滑稽,顧長天忍不住笑了問道:“你是那堂弟子,什么事情有異議?”
只見‘小耗子’義正言辭說道:“弟子認為如此處置對我柳師兄不公。怎能僅憑外人的片面之詞就定本宗弟子的罪?這兩位丑八怪故弄玄虛的做了個法就說是本宗弟子殺了人,這不是糊弄大家嗎?我看他們才有罪?!?
‘小耗子’的一番話將冥頑,不靈兩位老道氣的夠嗆,陰測測地說道:“老夫豈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你小子這么維護他我看你也是他的同伙。”
‘小耗子’一聽更有理了指著冥頑二人笑嘻嘻地說道:“大家看到了吧,他連我這么小的人都栽贓,對柳師兄豈能沒有栽贓的嫌疑。劍修堂弟子遇害的時候我連星海都沒開出,怎么可能同謀殺人?就算去了也是找死吧。要證明真是柳師兄殺的人請您拿出讓我們看得見的證據。”
眾人一聽,對呀,這就么莫名其妙的擺了個迷陣就指認某人是兇手也難免人家會不服。丹藥堂的其他弟子見最小的師弟都敢站出來為同門鳴不平,都感到十分慚愧紛紛開口說:“金師弟說得對,請拿出讓我們看得見的證據,否則我們有理由懷疑你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