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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足有半尺厚的大門,不知是什么材質所鑄居然比鵝毛還輕,柳飛歌沒想到如此之輕,一推之下猝不及防如滾地葫蘆般滾了下去,摔得個頭昏腦漲。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柳飛歌環顧四周,心中十分驚訝。本以為這最頂層的威壓會比前七層更加恐怖,甚至柳飛歌已經抱著必死的覺悟了。但到了之后才發現居然一點事也沒有。那股恐怖的威壓依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空間出奇的空靈寧靜。
一團團漂浮的光團似乎有靈智一般本來在四處游蕩著,但一見柳飛歌進來這下家伙好像是受驚的魚群,遠遠地躲著他。
柳飛歌一臉疑惑,怎么回事不是說這里面有高階攻擊法決嗎,怎么沒看到一卷功法玉簡,難道都被人偷走了不成,但柳飛歌想了想絕對不可能。一來這這問月峰是屬于宗門中心建筑群之一闖入不易,二來這藏經樓門外每層都有人把守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而不被發現根本不可能。這些攻擊法決應該還在這層里面,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然而柳飛歌又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圈發現除了那些五顏六色的光團之外,里面再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柳飛歌心中一動,心說,難道說那些高階攻擊法決都變成了光團。柳飛歌覺得有點好笑,這不太可能吧,他如是想。但除了光團好像沒有別的東西了。
所以柳飛歌決定一試,他伸手像一團粉紅色的光團抓去,然而還沒碰到那團光,那東西就避開了。柳飛歌一愣這才確信這些光團還真是有點靈性的。
柳飛歌又一連抓了幾次居然連一團光都沒抓到,這令他有點惱怒。自己好不容易來到這個破地方害的小命差點沒了,高階法決玉簡沒見到,倒是看到了幾十團奇怪的光團。本來想抓一團研究研究這下倒好,費了半天勁居然沒抓住一個。
柳飛歌索性不自去抓,反而身體一震運轉起了星天七絕的心法。心法一動,柳飛歌的掌心頓時傳來一股吸力,離他最近的一團青色光團一時不擦被他吸了過去。柳飛歌反手握住了那團不斷掙扎的青色光團,用力一捏只聽‘砰’地一聲居然將那團光殼捏碎了。一片片光羽紛紛碎裂消失在空氣中。一卷天青色的功法玉簡出現在他的手里。上面刻著幾個篆字。《青野劍玄訣》。柳飛歌簡單瀏覽了一下上面的介紹。大致了解了,這是一卷能修煉出青冥劍氣的劍訣,帶有陰寒冰凍的屬性。柳飛歌大致掃了幾眼就丟在一邊,這本攻擊法決不是他想要的。再次運轉星天七絕心法,柳飛歌又吸來一卷黑色的光團,捏碎以后露出一卷墨玉玉簡。上面篆刻著幾個大字,《影月冥劍譜》。柳飛歌仔細看了看,只見上面介紹里寫道:影月冥劍譜得自玄天魔洞,乃是一本道修魔劍訣,劍譜邪氣較重非心智堅定著不可修煉。影月冥劍又稱幽冥鬼劍,劍出如霧劍收無影,乃深得不留劍道中人喜愛。
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柳飛歌一看就笑了,這不是就是專門為偷襲的刺客準備的劍法么,可惜奇詭有余凌厲不足。所以他也放棄了。又一連抓了好幾個光團,但捏碎之后卻發現沒有一卷是令他中意的高階攻擊法決。無論是血腥味十足的《修羅劍軸》還是勢如奔雷的《驚雷十三劍》,又或者是大氣磅礴的《紫岳葬海幻本》,霸氣無雙的《狂浪斷日刀決》都沒能令柳飛歌動心。
柳飛歌將光團一團又一團的捏碎,又一卷又一卷的丟棄。直到捕盡了所有的光團,依然沒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最佳攻擊法決。難道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就這么空手而歸嗎?柳飛歌滿面沮喪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真的很不甘心。其實這里面高階法決,無論哪一本拿出去都能引起轟動,畢竟高階攻擊法決在修真界是不多見的。除非那些大的宗門才有,其他那些小的門派也只能瞪眼干看了。
倘若外人看到如此貴重稀有的高階功法被柳飛歌棄之如履,恐怕很多人都會追上來對他一陣暴打。
“人人都說蒼羽劍宗乃是九鼎第一大宗,弟子無數功法無數,難道只到這種程度么?我居然連一卷稱心的功法都找不到。”柳飛歌一臉失落地坐在一塊有磨盤大小水的滴形的地紋上。目光不經意地落到地面上,忽然柳飛歌不動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上雕刻的裝飾用的紋路。他站起身來這才發現,整個地面上雕刻的哪是什么裝飾用的紋路,而是幾個巨型文字。‘幻海水月’!
老天爺,這整塊塔底居然是一整塊高階攻擊法決《幻海水月劍訣》。以塔底為卷這該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大手筆。靠著墻角放眼望去才看清全貌。‘水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一劍分天地,夢入山海天’。默念著上面的幾句偈語,柳飛歌心中的震撼無法形容,一劍分天地,該是何等的威勢。就是它了,就是它了柳飛歌在心底吶喊,他心中的激動久久無法平息,急忙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地面上。他要將這卷《幻海水月劍訣》認主。
只見藍紫色的光芒一閃,那塊巨型玉簡化為一道流光沒入了柳飛歌的印堂,柳飛歌仿佛感覺到一根巨大的木楔突然鍥入自己的腦海,令他感覺一陣劇痛差點疼暈過去,同時感覺腳下一空人朝下面落去。情急之下柳飛歌強忍即將模糊的神智捏碎了那顆離塔傳送球。
隨著光芒一閃他又回到塔樓外面。“你小子居然活著回來了。”在外面等候多時的羽扇老者帶著一臉吃驚剛要上前詢問,忽然聽到一陣‘吱呀呀’的響聲,一向穩如泰山的藏經塔樓居然開始傾斜了。羽扇老者臉色大變顧不得再問柳飛歌急忙飛身過去擲出那件羽扇,只見那羽扇不斷放大漸漸托住了不斷傾斜的藏經塔。
羽扇老者臉色發黑用吃人的眼光瞪著柳飛歌問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柳飛歌一臉無辜的抱怨說:“師叔,你覺得以我星海一層的修為有能力破壞藏經塔樓嗎?你也太抬舉我了。再說了您知道我在里面,我還敢去破壞嗎,這不是純粹找死嗎?我就不是傻子,您覺得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會干嗎?”
羽扇老人一聽也很有道理,但因為當時只有他在里面,所以要說嫌疑他自然數他最大。
“這么大的事,老夫也不能決斷,只能上報宗主了。你可以暫時離開,但在事情沒弄個水落石出之前千萬不可走遠,否則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會將你追回來。”
“多謝師叔。”柳飛歌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迅速離去了。
“且慢,待老夫給你留個小記號。”只見羽扇老者單手連劃似乎在刻印什么符號。不一會一副刺目的光符便形成了。隨著羽扇老叟的一聲‘去’。剎那間印在了柳飛歌的胸膛上。
柳飛歌臉色一沉,心中暗怒,但并沒閃避任由光符印在上面。因為他知道縱然閃避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