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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柳飛歌心情是極好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盡量挑些偏僻的小道來走。只要到了宗門自己就安全。
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人,有修真者也有世俗的人,但都沒出什么問題。再翻過前面的一座山峰就到蒼羽山了,柳飛歌松了口氣。前面不遠(yuǎn)處是個峽谷,流水潺潺鳥語花香。柳飛歌來到泉水邊洗了把臉,正打算靠著一棵輕松休息一會。誰知道剛一挨松樹就聽‘嗖’地一聲一道劍光貼著他的頭皮掃過,將他駭了得臉色慘白。碗口大的輕松直接齊桿而斷,樹冠‘轟’地一砸到地上。要不是他敏捷的順勢一躲,恐怕他不被劍光斬下頭顱也會被樹冠砸成殘廢。
到底是誰如此陰損地暗算自己,柳飛歌趴在地上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警惕地掃尋著四周。
“你小子真是命大,這都弄不死你。”隨著陰測測的聲音,一位紫衣少年從一塊大石后提劍走了出來。
“謝鴻運,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原來你一直在偷偷的跟著我。”一剎那柳飛歌臉色變得很難看。
謝鴻運一臉得意。“嘿嘿,你這**。你尾巴往上一翹,本少爺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你自以為以為你的算計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但又怎么瞞得過你的主人。哼哼,**就是**,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可惜再多的小聰明也就不了你,本少爺這次不想再借人之手,而要親手?jǐn)貧⒛恪1旧贍斁筒恍艖{你連星海都沒凝聚的修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為了送你升天,本少爺可費了不少心思。連幫你葬身的地點都選好了,這地方風(fēng)景秀麗,鳥鳴山幽,更主要的是少有人打擾,很不錯吧。這次連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就安心上路吧。”
謝鴻運得意萬分,得意得連臉都有些扭曲。
柳飛歌眼睛一縮,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謝鴻運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星海二層后期。而自己連星海都沒凝聚出來,足足高了自己一個境界三個層次。怪不得他如此有持無恐。柳飛歌心中暗暗叫苦,心說這下危險了,搞不好真的會被殺,柳飛歌腦袋在急速地思考著,自己該怎么,怎么辦。謝鴻運帶著一臉獰笑提著劍一步步走來,距離越來越近。柳飛歌知道謝鴻運每靠近自己一分,就意味著自己的危險增大一分。所以在謝鴻運步步靠近的時候他爬了起來,一步步地后退,他并不是漫無目的的后退,而是向著一個方向。他曾用眼角余光瞥見一處被茼蒿遮擋住的小山洞。倘若不是被風(fēng)一吹露出狹長的洞口,他還發(fā)現(xiàn)不了。柳飛歌不敢轉(zhuǎn)身飛奔,他知道那樣只會令他死的更快。為了不引起謝鴻運對山洞的的注意,他只能一步步的后退。看謝鴻運那戲謔的眼神似乎并不急于處死他,而是想要他受盡折磨再慢慢死去。一道劍光飛來,柳飛歌想要躲閃,卻感到右肩一痛,熱血瞬間染紅了衣衫。謝鴻運帶著興奮的表情一步步逼近,一劍又一劍地向柳飛歌身上招呼。柳飛歌左支右絀很快便全身傷痕累累。
見柳飛歌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卻強忍傷痛一聲不吭。謝鴻運一臉‘同情’地說:
“哎呀呀,我的天才小書童,看你如此凄慘本公子都有些不忍心了,你為何不向本公子求饒?你要你跪下跟我認(rèn)個錯,或許本公子就能網(wǎng)開一面饒你一條狗命。”
只聽‘噗’地一聲謝鴻運淬不及防被柳飛歌吐在臉上。謝鴻運黑著臉抹去臉上的血痰,眼露殺機。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柳飛歌開心地大笑起來:“姓謝的,跟我相處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你家爺爺嗎?小爺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謝家的畜生。別在我面前裝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干的那些齷蹉事或許能瞞得過別人又怎么瞞得過小爺,倘若不是受你玷污,夫人房里的丫頭紫貴姐也不會死,倘若不是你小敏子也不會投井。二呆不過是不小心弄臟了你的畫作卻被你放狗咬死。還有小山子因為失手打碎了你一套茶具就被你吊在樹上在烈日下暴曬了整整一天,最后死掉了。哈哈,謝大少啊謝大少,脫了人皮你就是一只惡狼。你會放過我?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信。倘若你懂得四面結(jié)網(wǎng),不如網(wǎng)開一面的道理,曾經(jīng)侍候過你的很多書童都不會死了。就算我真的跪下認(rèn)錯就你謝大少就會放過我么?”
謝鴻運嘿嘿一笑:“當(dāng)然不會。柳飛歌啊柳飛歌還是你理解我,倘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選你做我的書童了。他們那些**都太笨,只有你最聰明,所以一直以來我也對你很容忍,容忍你的目無尊上容忍你的狂傲自大容忍你一再破壞我的好事,但現(xiàn)在我不同了,你的存在現(xiàn)在令我很不舒服,所以你必須的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