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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雋不敢去想這些年來沈奈辭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態生活,說沈亦不配當一個父親,沈奈辭自己心里又何嘗不自責。
拼命兜住的難過,有了泄露的跡象,就會爭先恐后地涌出。
沈奈辭也講不出為什么忍了這么多年突然在許雋面前就潰不成軍。
大概是人在學會堅強之前更早學會的其實是依賴。只不過那些所謂的依賴并不足夠牢固,以至于人被迫學會了堅強。
許雋陪著沈奈辭去了沈亦那,到了門口,沈奈辭收拾好情緒按了門鈴,許雋覺得自己這樣冒然拜訪不妥于是便在樓下等他。
開門的是白嵐,看見是小辭立馬讓他進來坐,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沈奈辭拿了書包就準備離開,并不打算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白嵐見他要離開,連忙跟著他想要留他吃晚飯。
沈奈辭走到門口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白姨,你覺不覺得現在這樣特別像女主人招待客人。”
這場關系里,沈亦看似無辜,但他在得知盛奈生病后的無所作為甚至是逃避無異于助推了盛奈跌進深淵,他回避這段感情,甚至之后心安理得地娶了別人。
說完沈奈辭便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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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奈辭比鬧鐘先一步從夢境中醒來。
最晚趕作業到凌晨,沈奈辭狀態不佳。加之昨晚睡的并不踏實,夢里混雜著一個個零碎卻并不美好的片段,沈奈辭在衛生間刷牙時仍心有余悸。
和往常一樣做一個精致的豬豬男孩后,沈奈辭拿著手機和昨天買得面包準備出門。
一條微信提示跳了出來。w哥請求添加為好友。
對方的頭像是一個身著白色無袖背心的男人用牙咬著背心露出腹肌的照片。
憑借著豐富的沖浪經驗,沈奈辭一眼看出這肯定是那個博主里盜來的網圖。正當他想要關上手機時,又一條好友請求發了進來。對方的網名是個文藝范的名字,可惜同系列的頭像暴露了這兩個微信號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對方的備注里躺著一串字:日料店強吻alpha還記得嗎?
瞬間,沈奈辭被拽進了記憶的漩渦,不詳感從毛孔滲入。
正當沈奈辭手足無措時,隔著一扇門的許雋敲了敲門:“怎么樣了?”
“來了。”沈奈辭聲音顫了下回答道。
許雋看著沈奈辭狀態比想象中好的多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心疼對方該有多強的自我調節能力才能做到明明不開心卻還是可以在同學面前談笑風生。
昨晚許雋輾轉反側,像是自己分外珍惜的東西碎了,可是連碎都頑強的反射著微弱的光,自己真真切切感受到心疼的滋味。
兩人和往常一樣踏進教室,沈奈辭敏銳的感受到童遠看了兩人一眼,但也僅此一眼。
沈奈辭坐下偷摸著看了一眼手機,對方沒有再發還有申請了,好友申請停留在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