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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吳卓無奈得翻起白眼的說:“噢,那真是巧了,我也喜歡在一種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東西,你想知道勢哪一種人嗎?”
“死到臨頭還嘴硬?你說!”
“女人。”話說完,吳卓風騷無比的用手整理著額前的頭發,可不管如何去整理,他的發型還是一如既往的凌亂,左一豎右一蓬的,完全就與狗刨過的雞窩一樣沒任何的差別。暫且先不提狗到底會不會真的去刨雞窩這個問題,就單單說在后方許葉的眼中,頭發凌亂卻又極度自信的吳卓就莫名其妙的給了自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混蛋,你他娘的竟然敢玩我!受死吧!”怒了,老刀疤是真的怒了!他臉上的刀疤彷如蜈蚣一般不停地扭動,猛然一把舉起手中的機槍就對著吳卓的方向掃射而去。就在掃射之中,老刀疤的嘴巴依舊沒有閉上,張張合合的,看口型應該是在詛咒著些什么,可機槍掃射聲如今卻是那么的密集,如暴雨,如狂風,一瞬間便把他的聲音給淹沒其中,下一瞬間更是讓場上除了機槍掃射聲之外就再也未能聽到任何的聲音。
“嗒。”“嗒。”“嗒。”
。。。。。。
“小子,選個安全的地方躲著,躲好一點,別傷著了。”
“嗒。”“嗒。”“嗒。”
。。。。。。
吳卓也沒有去管身后的許葉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吼完之后的他憤然就朝老刀疤的方向沖去,他跑得很快,速度就像一支離開了弓弦的羽箭,就連塵土都在他的腳下按捺不住得飛揚了起來。按照道理來說,吳卓這個行為和送死是沒有多大區別的,如果一定要說出區別的話,那他這樣做死得反而會更快一些,但詭異的就是一顆又一顆的子彈不斷的從吳卓身邊飛過,卻偏偏就是沒有一顆子彈能命中他的身體,差之毫厘,便是生與死的差別。
“嗒。”“嗒。”“嗒。”
“砰!”
一聲震天撼地的槍聲響起,在這槍聲之下不管機槍掃射得再如何的密集都是顯得極其脆弱,讓凡是聽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種機槍如同玩具的錯覺。而這甚至可以說是驚艷的槍聲源自于吳卓握在手中的手槍,槍口處還有一縷青煙正從其中緩緩地飄出,可老刀疤如今卻沒有心情去研究這縷青煙最終歸宿會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只因為黑洞洞的槍口與他的眼睛只隔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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