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繁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媽怎么了?”即使知道她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但是,她還是會為她擔心。畢竟,兩世來她都把父母記掛在心里。即使自己被她罵得狗血淋頭,但她一點都不恨她。她沖進了母親的房間,自己小隊的人已經在那里了。
鄭悅凱皺著眉道:“聽守在門口的人剛才傳來匯報,說不久前發現阿姨從大門口出去了。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洛欣月跟著小七也跑了過來,沒等好友開口,她就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再找找。”
朱琴一臉凝重地點著頭。
……
北部幸存者基地位于M市東面郊區,基地離F市不遠。基地占地面積約有150平方公里。基地正好夾在兩條大河流的中間,隔絕了兩面喪尸地侵入,但是最近幾個月來,河流里陸續出現了可怕的變異魚類。不過,萬幸的是魚類離開水是無法生存的,只要別太靠近河流,是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與外面破敗的城市相比較,在基地內安全太多了;但是,每天死于喪尸之口的隔離區普通幸存者,還是有很多。
基地內外圍處,土系金屬系異能者們與普通人們,正每時每刻不停地鞏固著內外圍墻。前幾天,外圍出現小批喪尸,讓基地西面的圍墻出現破損,異能者們正在加固圍墻,又把圍墻加高了一些。
這幾個月來,隨著異能者的異能進階,喪尸似乎也在變異,變得更加強大可怕。而最近一個月來,又出現了各種變異的動植物;讓各個基地的高層非常的擔憂。
北部基地的內圍道路上,還是比較干凈整潔的。行走在道路上得異能者三三兩兩,不是很多。可能多數都去外面做任務,收集晶核了。洛欣月看到一些普通人,正在道路邊撿著垃圾,打掃著道路。
當洛欣月跟著朱琴他們來到北部基地的內門口時,刑墨已經站在那里,等待著她了。他站得筆直,黑色的短碎發在微風中飄動,深邃的雙眸幽幽地望過來,眼神充滿著深情與寵溺。一套黑色的運動服掩藏不住,他渾身散發出的強者氣息。他微笑地看向她,“怎么才來,等你很久了。”
洛欣月聽到他說話,臉上爬起了紅暈,別扭道:“誰叫你等了,又沒人要你等。”
他走上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我可是等了有一會了。走吧!我與你一起去找你朋友的母親。”
“你用神識偷窺我們!”洛欣月側頭看向他。只見刑墨沉默不語,默認了。
幾人出了內圍,來到外圍后。外圍街道上人來人往,與內圍相比,這里熱鬧多了。但是看過去,一個個臉色蒼白,基本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多數衣服都不太整潔,想來他們的日子過得不太好。街道兩邊,普通人和異能者們擺著攤,有的賣些金銀首飾,也有水屬性的異能者正在賣水。買東西的人卻不是很多。
暗黑的天空像似要壓下來般,讓人有些透不過起來。一眼看去,末世氣息十分濃重。人們只是隨意地走在街道上,有些異能者在路邊挑挑揀揀地打量著,幾個瘦弱卻打扮妖嬈的女人。那些女人不停扭動著自己的腰身,跳著火辣的舞步。向著人群拋著媚眼,期待被哪個異能者包養,或者能陪人一夜,得到些吃食。
“我們分頭找找,可能我媽就在外圍。希望她沒有出基地。”朱琴把隊員都分散了,在人群中街道內找尋。外圍是一整個大圈圍著內圍的中心地帶。外圍的外面還有一圈隔離帶,住著一些沒有晶核上繳入住的普通人。還有一些是剛到基地,留在外面等待觀察。
洛欣月和刑墨邊走邊大范圍地擴散出神識,在無數的人與房屋中找尋朱母。
他們行走在外圍的人群中,他們干凈的服飾和引人注目的外表,引來了外圍所有人的注目。
謝清麗看到不遠處,一對回頭率十足的身影,她好奇地眺望了一會,看到一張她很討厭的臉;又發現她身邊的男人,竟長得如此英俊不凡,身上干凈得纖塵不染,想來一定是個高階異能者。滿臉嫉妒地對著身邊的男人道:“隊長,你看!這不是洛欣月嘛!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啊!”一個熟悉又充滿嫉妒的女聲,突兀地傳入了洛欣月和刑墨的耳中。兩人同時回頭,這不是天雷小隊的謝清麗嗎!她身邊的那個男子,不就是天雷的隊長秦雷!
秦雷也看到了他們,見兩人手牽著手的樣子,心里突然就不舒服起來。原來,那時的不告而別,竟然……
洛欣月向秦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想拉著刑墨趕緊離開這里,她不太喜歡天雷小隊的謝清麗,每次都會說些惡毒的話,來刺激她脆弱的神經。
“欣月,你過得好嗎?”秦雷扯著嘴角僵硬的笑,走向洛欣月。向他們緊牽在一起的手瞥了一眼。“這是誰?”充滿挑釁地看向刑墨。
“額!”洛欣月覺得秦雷的表情有些奇怪,刑墨沒惹到他吧!“我……”
“她男人。”刑墨直接打斷了洛欣月的回答,深邃的黑眸冷冰冰地向秦雷睇了一眼,一道無影無形的威壓快速碾壓了過去。即刻,秦雷感覺到了龐大的壓力,他的雙腿打著顫,像似馬上要站立不穩了般,額上滲出了密密的汗水,背脊一陣發涼。看來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他求助地看了看洛欣月。
“秦大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這么多汗!”謝清麗站在秦雷的身邊,正看刑墨看得癡迷,不停地給刑墨拋著秋波。突然發現秦雷一個勁地打哆嗦,她不解的扶著他。是不是生病了!可是,至從成為了異能者,基因被病毒改造后,一般的小毛小病都不會再生的啊!(哪只眼睛看到是小毛小病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痛苦,那雙腿抖動的……洛欣月偷偷扯了扯刑墨的袖子。‘你對他怎么了?是不是又用你的威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