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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布滿灰塵的舊廠房內,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這是她進入仙府前,所站立的地方,地板上的打斗痕跡,已經被一層灰覆蓋了。當初,洛母就是在這里,被‘瘋子’推向了前方的喪尸狗。
刑墨站在洛欣月的身旁,依然白衣飄飄,無風自擺著。洛欣月‘咔嚓,咔嚓’咬著手中的果子,轉頭問刑墨,“你能不能,不進養神木?”
只看到,刑墨挑起一道好看的劍眉,像似在問她為什么般。洛欣月只能一臉討好地笑道:“在末世中行走,身邊沒人陪著,有些害怕。”看來,自己修仙了,還是改不了有些膽小的性格。想起以前,身邊都有父母陪著,當有一天,父母真的不在了,她的內心如失去了全世界般,脆弱不堪。
“嗯?!闭f完,刑墨的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披散在身后的一頭長發,變成了墨黑色的短碎發。洛欣月揉了揉眼,只見他身上白色的長袍,竟然消失了,變成了黑色的休閑套裝,一張有些熟悉卻英俊富有男人味的臉,出現在了洛欣月的眼前?!半y道,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她用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打量著他。換來刑墨無奈的目光,沉聲道:“本君的面貌,你不是說很美嗎?”他突然玩心大起,用魅惑的表情看向她。
“呃!”洛欣月紅著臉,連忙轉頭看向別處。岔開話題道:“趕緊出發吧!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外面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了。”她心里猜測著,打開了廠房的門。
外面的冷風呼呼地灌了進來,帶著飄飄蕩蕩的細雪,飄落在洛欣月的發間,她伸出白嫩的雙手,凝視著飄下來的雪花,雪花落入她的手心中,瞬間化成了小水珠。絲絲的涼意傳入她的身體,她輕聲呢喃:“下雪了!”
“走吧?!毙棠氏茸叱隽藦S房,走在白雪覆蓋的地上,只是,雪花穿過了他的身體,飄在了他的身后。而他走過的地方,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洛欣月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看著他腳下的白雪。冷風吹過,吹起了她耳際的發絲,用手把眼前飄蕩的發,快速撩在耳后。呼出了一口氣,振作了有些萎靡的精神,任雪花落在臉上。作為筑基期的修士,已經不會感覺到天氣的冷熱。風吹過,只覺得涼爽舒適。
刑墨揮手間,原本綁著鏈條的鐵門,輕輕地被打開。洛欣月小跑幾步,與刑墨并肩而行。周圍的喪尸,聞到新鮮的血肉后,緩慢地走來,似乎快被凍僵了的樣子。洛欣月揮出墨塵劍,劍如流光般,從她手中飛出,一下削掉了喪尸的半個腦袋,露出了喪尸腦袋中白花花的腦漿,與淺淡色彩的晶核。
右手一伸,帶著腦漿的晶石,便出現在了她燃燒著火焰的手心里,隨著火焰的燃燒,沾染了腦漿的晶核,越來越晶瑩剔透。
“要這個有什么用?”一邊的刑墨用神識,好奇地觀察著她手中的晶核。“雖然有些能量波動,但是對與修士的你,沒什么作用?!彼麌烂C地把自己觀察到的信息,一絲不漏地告訴她。
“有用。以后去往幸存者基地,便需要用到它了。就如你們修真界里的靈石。”洛欣月對著刑墨笑笑,隨手把晶核扔進了儲物鐲子里。
原來如此!刑墨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這個石頭的用處。他倆往唯一出鎮的小路上走著,一路把圍上來的喪尸,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一路掏著喪尸腦袋中的晶核。
她吃驚道:“這些喪尸的腦袋中,好像都有晶核!”她在仙府空間中修煉的時候;似乎,外面的喪尸都已經產生了變化。好友說過,喪尸會進化來著,會越變越厲害。只是,對于現在筑基的她來說,這些喪尸弱得根本不堪一擊。
兩人走出了小道,來到了一條丁字路口處。洛欣月有些為難,她看著兩條前往不同方向的路。支支吾吾道:“刑墨,該走哪條路?”她抓了抓頭皮,偷眼看向身旁的刑墨。其實,她原本就有點路癡。何況,這末世的路況,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走了。下意識得,想到了身旁的刑墨。
刑墨一陣沉默,在內心默默地嘆了口氣。她這本土人士都不認路了,叫他一個從修仙界來的外來人,怎么知道!“左邊吧?!笨此龅絾栴}就找自己的表現。刑墨在心里笑了笑,他隨意地指了個方向,徑直往前走去,留下洛欣月一臉的糾結。
“刑墨,等等我!”她跑了上去,愁眉苦臉道:“隨便走真的行嗎?我要去北部基地啊!”
“沒事,前面不遠處有很多人?!毙棠苯踊卮?。剛才他用自己的神識,往周圍探了一下。發現前面的河邊,有三群人,正在一座斷橋邊爭論著什么。往那邊走,應該能問到路線。
“真的!”
刑墨點頭,“真的,走吧。”洛欣月一臉笑意,心情放松了很多。想到,到北部基地就能找到好友了!她習慣性抬手,想牽住身邊人的手,只是……她一愣,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沒摸到,直接穿過了他的手掌。尷尬地盯著,刑墨那高挑頎長的背影,看到刑墨轉頭看她,她手忙腳亂地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沒發現吧!她怎么會去想牽他的手?。÷逍涝略谛睦镏绷R自己。
刑墨轉回頭,嘴角不自覺地拉起了一彎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