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下佳人嫩乳袒露,粉嫩的肉穴合不攏地輕顫,微微翻出的嬌嫩媚肉紅潤而誘人,里頭還在吐出液體
男人眼神幽黑,想象著終于可以在小穴深處釋放自己的疼痛欲望,陰莖便堅硬如鐵,快感驟然壓頂,白色的濃精汩汩噴出,射進她乏力的手中,她手軟到發抖,兜不住,灑得滿身都是
歡愛過后。
身下的床單可以擰出水,要仔細想想,那究竟是誰為誰而濕?
凈初攜著一身的疲倦與酸軟,困乏地癱著,半睡半醒間,隱約感覺到年輕男人起身橫抱自己去清洗,再到后來,她被摟進禁錮的長臂之中,徹底昏睡過去。
長夜漫漫,窗外風雪大作,男人的懷抱將她裹得嚴實,那么溫暖。
那時候,他們還很年輕。
一愛似乎就是一生,心甘情愿走進圍城。他們害怕人走茶涼,不斷的親吻、不斷的做愛、不斷的許諾,他們做情侶該做的所有事,他們總說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仁慈的上蒼便讓一切如愿——那就天長地久,來日方長。
這一生,就這樣罷。
*為的李緒看到這兒的同志,是不是想就地完結?
甜甜小劇場(第一彈)
*小劇場一:爬山
那天是周末,倆人約定去爬山。
上山的路程,凈初扭了腳,變得一瘸一拐。
待他的目光看向她,她卻搖著頭說要自己走。
她嘗試著歪歪斜斜的邁步,高挑纖細的身子愈發顯得弱不禁風。
“——噯?”
凈初忽然低呼一聲,發現自己整個身子已經騰空,落入堅實的懷抱中。
她抬眼往上,視線中出現沈霖的下巴,那里清清爽爽,沒有胡茬。
山上天空壓得很低,云朵太近太白,草葉似乎正隨著微風高低起伏。
世界干干凈凈,一切不再像個謎。
她安心地依偎在他懷中,手攀上他的脖子。
她在明媚的春光中微微笑了,眸中有潤澤的光,笑得燦爛。
“爸爸。”她低聲喊他。
“嗯?”沈霖正踩上一個堅硬的石頭,穩步朝上頭山頂走。
凈初把下巴墊到他肩膀上,看到山下的城市越來越模糊了。
“……”凈初突然忘記要說些什么。
她轉過臉來,嘟著嘴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沈霖,和你在一起,真好。
*小劇場二:噩夢
那是好幾年后,凈初和沈霖早已確定關系。
某天凌晨,凈初窩在他懷中沉睡。
罕見的,她竟做了一個噩夢。這太久沒有過了。
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A606那套房間,半夜起床出去喝水,再次撞見沈霖和一個陌生女子在沙發上糾纏。
第三回,這是第三回。又換人了。
那女子幾斤全裸,襤褸的大紅裙子襯得她像個吸血的貌美妖精,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該露不該露的已經通通袒露了。
她長發披肩,張開腿坐在沈霖身上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她臉上緋紅,盛滿饜足的媚色。
而沈霖呢,健壯的雙臂箍住那女人的雪白的臀,任她動作,不耐時還要一個深挺猛插個幾下。
凈初看得眼圈不自覺發紅,她兩只手漸漸蜷起,死死攥住。
她注視良久,愈發生氣,憤怒和委屈紛紛翻涌而上快把她整個淹沒。
她沒那個勇氣再觀望,她張口,嘗試著朝那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大喊了聲——
“沈霖!”
沈霖仿佛沒有聽到。
他沒回頭看她,甚至還翻身將那身上的女人壓到身下,胯間動作更兇猛了。
這叫一個沉浸,叫一個旁若無人。
凈初神經狠狠抽痛,半夢半醒間氣得胸口發悶發熱,急躁得地在沈霖懷里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沈霖昨夜抓著她放縱,這才
Ρō—①⑻.¢o≯M休息剛剛半個時辰,被她這樣鉆來鉆去,蹭著不該蹭的,身體又起了反應。
他有些認命地嘆口氣,沒睜眼,只是將她摟得更深,不準她再亂動。
凈初卻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突然又氣又急地掙脫出右手,揚起來在他臉上連扇兩大巴掌。
啪——啪——
第二聲蓋過第一聲,重,且脆得很。
世界頃刻間安靜了。
沈霖睜開漆黑的眼。
凈初意識到什么,也恍恍惚惚地撐開眼。
男人幽深的眸子正定定地杵著她,帶著深究。
凈初審視了眼自己抽紅的手掌心,再抬頭,心有戚戚地瞅瞅那張近在咫尺的微腫俊臉,她蒙了。
“爸爸,我錯了……”凈初清醒過來,慌了,立馬急急地道歉。
她知道自己惹禍了。
她居然……
她可憐兮兮地做出個哭臉,“爸爸,我、我做噩夢了……”
男人不說話,下邊那根活物卻硬硬地戳著她的柔軟邊緣,作著回應。
凈初抖了下,被嚇得不輕,她的身體還虛著,真的不能再來了。
沈霖的體力,折騰起人來,讓她……欲哭無淚。
“夢到什么?”
噯?
沈霖嗓音低啞,覆身在她濡濕的發間親了一口,并沒有如她預想中的動作。
她心里軟軟的,這種軟綿綿無盡地蔓延開去,像夏天的晚風拂過稻田中青蔥的柔嫩苗葉。
“夢到……”凈初聲音降低,再低。
雖說知道是夢,但她心里頗有些悵然,她苦澀地把臉埋進他懷中,蹭了蹭,輕聲道,“沒什么,都過去了……”
她曾在心里一遍一遍問過自己。
“有過苦澀嗎?”
“有過。”
“歡愉呢?”。
“更多……”
既然歡愉更多,那就讓苦澀,隨風而逝吧。
沈霖,和你在一起,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