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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曜風先是一愣，很快意識到潘笑想歪了。

其他類似的節(jié)目里確實有這種設(shè)定，某一方就負責裝死&搞破壞，劃水到最后成績?yōu)?反而能贏。

“這還在錄呢，”他笑著把話題偏開：“看出來您頭疼得不行了，確實辛苦。”

“哎，我還以為我演得倍兒棒，姜且那個狗籃子——”潘笑按滅煙頭，見聞曜風出來了，往洗手臺旁邊讓了讓：“沒事，我也是有點好奇，剛才那兩個丫頭也演得不錯，可以去電視劇里跑跑配角多練下。”

聞曜風笑著沒搭話。

她們估計很愿意，但粉絲未必肯答應(yīng)。

這年頭，一線流量要搶一線番位，根本不會演戲也得拿出底氣來，有一半是維護粉絲們的集體攀比心。

潘笑這會兒也是吵架吵的疲了，不急著回去，又八卦道：“那個小白——”

聞曜風豎起了耳朵。

“白淳，淳王爺，”潘笑問道：“他是單身嗎？”

某人警戒燈瞬間亮起：“怎么了？”

“嗨，這不是第一期播完，好多omega哭著喊著要嫁他，”潘笑感嘆道：“我家侄女兒跟著魔一樣，看完節(jié)目連著給我發(fā)了十二條語音，還求我把她帶到節(jié)目現(xiàn)場來跟白淳握個手。”

“當然啊，喜歡你的也多，”他感覺聞曜風變得有點悶，以為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我也是感慨下青春，想當年，哎，我也是大眾男神啊……”

聞曜風有點擰巴。

白淳被更多人喜歡是好事。

先前人氣低迷了那么久，現(xiàn)在綜藝成績一路躥紅，討論度高還有動圖出圈，女友粉媽媽粉唯粉自然也會數(shù)量瘋漲。

但他一想到那些omega親親熱熱地喊白淳哥哥，喊他男朋友，老公，胸口就像被什么木塞給堵住，氧氣梗在氣管里不上不下。

煩，想想都煩。

潘笑煙沒抽夠，先是聞了聞指節(jié)，趁著助理補妝繼續(xù)在某人雷區(qū)里快樂蹦迪。

“還有啊，我聽說有不少alpha喜歡他，這事現(xiàn)在還挺流行的？”

兩個alpha共同面對世俗偏見，逆反信息系的天然抵觸執(zhí)手同行，有那么點悲壯愛情的感覺了——

“不流行。”聞曜風平直道：“echo對外禁止戀愛，算是出道前就定死的規(guī)矩。”

“那多可惜，大好的青春啊。”潘笑看向他，往雷區(qū)更深處蹦：“誒，你不會也沒談過戀愛吧？”

聞曜風：“……！！”

“怎么能不談呢！”潘笑大力拍肩：“年輕的時候不積累經(jīng)驗，以后碰見了更心動的你都不知道該怎么追！這樣不行啊小伙子！！！”

再出去走劇情的時候，聞曜風還有點沒緩過來。

潘笑抽煙打趣是一個狀態(tài)，一轉(zhuǎn)身又無縫切換作威嚴陰冷的潘丞相。

“這串瓔珞，是可貴妃臨終前交給我們的遺物。”

“她的妹妹小艾目前被姜太傅監(jiān)視控制，手里還掌握了重要證物，見此物如見骨血，必然會全力效忠。”

潘笑在燈光下把玩著一串珠珞，詢問道：“我們現(xiàn)在去青玉府找人？”

“我去就行，”聞曜風接過珠串，笑得貼心周到：“姜太傅和王爺此刻估計還在面圣，您這邊還要處理上林苑里搜集到的線索，不如留在聽香榭里等等消息。”

潘笑露出隊友終于不劃水的放心表情，點頭道：“正有此意。”

聞曜風拎著珠串出門，扭頭就往書市方向走。

——先找金鴆羽送潘哥提前下班！

書市就在糕點鋪的旁邊，桂花糕咸蛋黃青團被蒸出甜甜香氣，聞著都讓人有點餓。

聞曜風拿金葉子換了好些個，示意小太監(jiān)阿福自己拿一個吃，把其他的分給附近的群演。

他又捻了枚金葉子，在旁邊的糖畫攤前站定。

小販滿臉堆笑道：“這位爺，您想畫個什么？”

“來個迪迦奧特曼。”

小販笑容凝固：“聽……聽不懂。”

“海綿寶寶好畫嗎？”

“……不太好畫。”

“這樣啊，”太子嘆了口氣，退讓道：“算了，來只長頸鹿吧。”

小販默默畫好遞給他，錢都沒收。

導演……我快演不下去了……

書市并不大，四個長架找一圈就能找到《蒼華經(jīng)》，泛著幽微暗光的金鴆羽被藏在這里，還沾了些灰塵。

聞曜風先是往書里墊了兩三片糯米紙，然后才鄭重其事把長頸鹿放了進去。

下班了送給潤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