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是這樣跟他說,他說我們兩個太現實。”
“他不現實!大冬天的寧愿凍死也要吃我三支雪糕,還挑最貴的!那年我的紅包被他花了一半!我媽差點把我罵死。”在這所學校,我大概只有在小玲面前這么放肆地說話了。
“小謙,他也說回來,還說我們可以一起去海邊玩。”她看我開心,以為我會同樣歡迎他。
“大冬天的去吹海風,圖涼快啊!”我脫口而出。
“唉,都這么久了,你還是這樣……”她比剛才還要無奈的樣子。
對啊,都這么久了,他一次也沒聯系我,一句話也沒對我說,我怎么原諒?我突然覺得很奇怪,看了她好一會兒,又瞥了一眼薛立博,發現人家根本沒有在看我們,不僅對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好笑,又覺得對小玲很愧疚。
“你怎么都不幫我!”
她笑,“你倆要真吵起來,我和向陽該幫誰?”
“你跟誰要好?這么久是誰和你呆在一起的?是我!”
她好笑地往我嘴里塞了塊巧克力。
轉眼寒假已過。我很遺憾,今年被家人帶到外婆家過年;又很慶幸,我實在不知該怎么面對許久未見的唐洛謙,我想見了面會很尷尬吧。
日記本上,這些小心事被我完完整整地記錄著,仿佛只有做好這些,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才能得到一點撫慰。而我慢慢發現,自從那次把舊日記本放好后,唐洛謙這個名字又悄悄地溜到我的新日記本上了。
初二第二學期,我如同以前一樣,過得很壓抑。缺乏安全感的我只好整天都黏著朱想和許安怡,好像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所以當她們興致勃勃地邀請我參加兒童節的聚會時,我只好帶著不知如何拒絕的心情和與大家走得更近的想法答應了她們。
兒童節那天晚上,當我看到她們不是穿著裙子就是超短褲,而我只是一件白T加藍色牛仔褲的時候,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不應該來。是我太保守,還是她們太成熟……
我在一個角落坐下,拿著杯可樂和包薯片在那里啃。在我那排沙發的中間,張朵和薛立博正談得開懷大笑,她接過他遞來的雞尾酒,邊笑邊親膩地挨到他身上。我一陣懊惱,裝作沒看見就轉過頭。
朱想讓我去唱歌,我笑說嗓子疼,我才不好意思承認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會破音的事實呢!結果整個晚上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呆在角落里,許安怡偶爾會過來陪我說說話,其余時間都是可樂君陪著我。我覺得無聊至極,無聊到都沒有心情理會張朵和薛立博又進展了多少。我咬牙發誓,以后一定不會再參加這種聚會!
可是我有健忘癥,上了高中不久就忘了這么一個誓言。
回到家11點多我才開始寫作業,翻著唐洛謙新年時給我帶回來的輔導書,我一邊佩服他選書的眼光好,一邊偷偷樂著。對啊,一回來就給我帶禮物,這不是沒忘我嘛,他還是把我當朋友的。我一時間心情大好。
那時懵懂的我不知這份異常的欣喜從何而來。后來才明白,就算那個人給你一粒塵埃,你也會高興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過,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太陽升了又落,它們仿佛都不知疲倦,只顧拉著人們往前跑。
不知不覺地,我過完了并不算充實的初中。盡管不算充實,但我還是在唐洛謙輔導書的幫助下,臨時抱佛腳,考上了市里三所重點高中的其中一所--L中。
回顧初三,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功課繁忙,我和同學們相處得更加融洽,張朵和薛立博依舊走得很近。奇怪的是,對于張朵和薛立博,我越來越坦然。然而,在我決定不再受薛立博的影響時,他卻重新地影響到了我。后來每一次想起,都覺得討厭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