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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已綻曉,如屏似障的籠上四周,將湖岸邊的倆人徹底的攬入了其中。
橘曄暗自微訝的打量著尾幽,她在這兒有多久了?自己居然是靠近岸邊時才察覺到了她的存在,并且不是靠感知,而是靠眼睛。
橘曄在湖中游蕩了半夜,此時的氣息正是難穩,水珠順著他蜜色的短發滴滴而下,他克制的壓抑著呼吸,可即便是胸膛只有微微的起伏,那水痕還是不得不屈從著鬼斧的健碩,叫囂著少年的十足野性。
隨著他的唇角微動,被含在口中的項墜就滑落到了胸前,而尾幽的眼神就順著那墜子的軌跡定到了橘曄的胸口,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再動了。
看著眼前的項鏈,尾幽腦中閃過的全是“那條項鏈”,她過去從沒有在意過那個,現在卻連上面最小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故意不去看,卻是在心里看了無數遍。
自己昨晚怎么就扯到了項鏈上呢?是因為他那樣輕易的就和她撇清了關系,自己就要彰顯比他還決絕,更壓上他一成,找回那時先開口的面子。
但現在,她即使再不情愿都要承認,在她心里根本就不想把項鏈還給夏耳,還給了他他還能干什么,除了拿去送給別的姑娘他還能拿它做干什么。
自己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既然以后再沒關系了,就沒必要這么的“貼心”,美的他!既然送了她那就是她的了,只能任她處置,丟進湖里沉了都絕不能便宜著他,不還!
想到這里,尾幽的臉上就泛起了冷笑,要不在事后堵心個夏耳也太怠慢他了,豈不是辜負了他對自己的“一番照顧”。
所以人有時就是這樣了,前一分鐘才許諾過自己要放下一切,后一分鐘就開始追究起了一切,不是反復品味著溫習,就是不依不饒著伺機。
橘曄明顯感到了女孩的神游天外,才要出聲,尾幽就抬起了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嘴邊埋著戲謔,開口道:“項鏈不錯?!?
橘曄挑眉看向了自己的項鏈,他人還在莫名,女孩就一個下潛脫離了“圈禁”。
尾幽蕩到了一旁,雙手撐岸才要用力,腰間就落入了一雙有力的掌中,同時就感到后頸襲上了濕潤。
他......他竟然在舔她!
面對這個全然未知的橘曄,尾幽根本顧不上憤怒,她全身顫栗,淹沒在水中的手慢慢的摸向了大腿內側,指尖才要觸及,身體就被對方猛的提上了岸。
她是真沒弄明白對方是怎么出手的,等她反應過來時他倆已經上了岸,自己被掀趴在了地上,對方則壓在了她的身上。
尾幽支起右腿就想往前竄,橘曄沒讓她如愿,按住她的膝窩就給了下去。
鉆心的劇痛襲來,冷汗爭先恐后的爬上了尾幽的背。
她到是疼的縮作了一團,可這并不影響橘曄去動作,他沒有半點憐惜,全然不顧尾幽的死活,極其粗魯的把她翻了過來。
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尾幽也沒了什么翻騰的心思,她現在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自己的右腿上,恐怖的感覺在彌漫,這種疼痛她是嘗過的,當初和夏耳被困時異獸給過她這種疼痛,只不過那時她暈了,醒過來后雖然疼的很,但也不像現在這般寸寸揪心。
她甚至在猜測著自己的右腿是不是已經被廢了,可能嗎?這人能這么狠?但是這種疼法絲毫不亞于骨斷,甚至還要更難熬。
橘曄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孩,她的肩帶滑落了一邊,濕噠噠的衣料裹著飽滿、透著桃尖,隨著她的呼吸時隱時現,她的臉上、身上薄汗與水痕混跡難分,織密起一網躁動的光暈,長發粘膩在了她的臉頰、頸間,有一縷還纏上了他的手腕。
眼前的她和那時溶井的她在不期而遇的重疊著,只不過她現在的神情很不配合,脖子擰著、那小臉也扭著硬是不肯看他,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橘曄掃向了她的右腿,她的大腿之上果然纏著腿護,內側藏著的正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怎么和我動手呢?”他輕聲道。
對方的聲線極其溫柔,可聽在尾幽耳里卻近似蛇扭,她此時也憎恨自己的愚蠢,她剛剛怎么就沒壓住呢,怎么就這么沖動呢,就憑著自己還想正面沖突,簡直異想天開。
“說話。”橘曄捏過了尾幽的下巴,強制著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