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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刻將染血的匕首移到唇邊,舔了舔之上的血跡,便慵懶的丟在一旁,她捧起了赫禹的臉細細端詳著,這男人給她的感受永遠是層次豐富,頭腦睿智冷靜,性格淡泊如水,身體悍如猛獸,長相卻是雅致迷人。
曖昧的笑在她的眉間慢慢漾開,紅艷的舌尖抵上男人的臉,舔食著汩汩猩紅,最后覆上了他抿成一字的唇。
甜糯與血腥在赫禹的口中交融擴散,滲心入肺,那天聽到穆鐘時赫禹只覺得眼前的人都在晃,耳邊嗡嗡作響,他甚至由衷的期盼著只要不是珞刻是誰都行!
此時對著跨下艷色/欲滴卻放浪無比的女人,赫禹只覺得恨,自己雖然沒有親眼受教過,但珞刻的情/事從來就不亞于她的手段,而自己對她也總是在避之不及與自投羅網間搖擺,每次和她滾到一起他總是能得到極致的快樂,他管得住腦子卻管不住骨子里對這□□的流連忘返。
看來想念之于自己終是敵不過欲望,敵不過眼前的活色生香,如果說北扇是心甘情愿的執著,那珞刻就是意亂情迷的魔障,沾了她,戒不掉,放不開,那就只能有一次算一次的從她身上找回來,除了往死里去擺弄她赫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握住些什么。
珞刻的呼吸開始困難,身體里頓痛難當,今晚他異常狠,從頭到尾沒換過動作,也壓制著她不準動,時間越拖越久,到現在還不肯給彼此個解脫。
烈焰碑下,男人寬背窄腰,隨著他剛猛的動作身上的肌肉鼓脹到猙獰,滿背的印記圖騰似活了一般起伏著,夜光之下顯得詭異而殘忍。
空氣里游蕩著彌彌潮氣,赫禹用指尖摩挲著珞刻的臉頰,她今天的體力明顯被透支了,這會兒人竟睡到了毫無防范,想著想著手掌就滑到了她的脖子,要不要現在就結果了她呢?這個念頭一旦躍出,他就覺得誘人非常,指尖不自覺的開始了收緊,直到珞刻開始不舒暢的扭動起身體,赫禹才詫異的松開了手。
他無奈的起身從豹子上取下了裝備,毯子展在了樹下,白色的被單裹起珞刻就將她移到了上面。
赫禹調整好位置與她保持著“安全”距離,瞇著眼琢磨起了珞刻,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他就應該把她晾在這兒......純白的被單襯著她麥色的肌膚,此刻的她看起來竟是稚美單純。
一想到單純這個詞,赫禹就望向了石碑,是的,珞刻曾經那種單純又局促的樣子他是見過的,還深刻到無法忘記......
年少時的他出任務慣于睡在樹上,那是個一如平常的清晨,自己看到她倆時人還迷迷糊糊的。
他聽不清珞刻對北扇說了些什么,他看到北扇眨著眼輕笑,看到珞刻環著北扇的脖子不住耳語。
紅珊樹下,她倆前仰后合的笑作一團,北扇笑到直捂肚子,對珞刻不住的擺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那時,無論是樹下北扇還是樹上的赫禹都沒想到珞刻就那樣輕易的墊了起腳尖,就那樣自然的吻上了北扇的唇。
北扇看起來呆了,人跟著就退了一步,但她退一步珞刻就進一步,她退步步,珞刻就進步步,北扇終是退無可退的倚樹跌坐了。
北扇越是緊張無措,珞刻越是強勢靠近,她跪跨到了北扇腿上,指尖拉起自己的上衣過頭而褪,跟著解開了胸前的裹束,光影細碎,女孩美好而青澀的上身泛著晨露的晶瑩。
她拉過北扇的手,主導著她附在了自己的胸前,也只有那顫栗的櫻尖與微抖的小手泄露著那時的珞刻,泄露著她心中的忐忑。
北扇像觸電一樣想縮回手,珞刻卻執拗的按著,她們不再耳語,微風卷過起伏的節奏,赫禹聽到珞刻的聲音里裹著艱難的哽咽:“我沒有過的,很干凈,我喜歡你,就只想和你。”
珞刻的呼吸壓抑又雜著急切與乞求,可北扇到底還是收回了手,拉過一側的衣服掩到了珞刻胸前,她側著頭,躲閃著珞刻的注視,嘴里沉著:“我心里有人了,放不下,我也喜歡你,但還是更想他,咱們,不行。”
北扇離開了樹下,逃似的連頭也不敢回,滿樹紅花隨風而下,那翩然飛落的花瓣中獨留了半裸的珞刻,女孩蜷縮起身體,擁緊著胸前的衣衫,卻沒有一絲力氣能穿上它,她將頭埋到胸口,不住的抖著肩頭。
赫禹知道珞刻在哭,他見過張牙舞爪的她,見過肆無忌憚的她,見過嚎啕痛哭的她,卻沒見過這樣無助的她,她哭的很輕很輕,不敢發出聲音般的小心翼翼著,赫禹不確定她到底哭了又多久,只記得那是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