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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眉:這個月誰做飯?
夏目:活誰干?
夏耳:我我我!全我的!有完沒完!再不松手人就跑啦!!
夏耳幾乎是飛出帳子的,他被夏耳、夏目一起給推了出去。
尾幽看著橫空而至的夏耳就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從沒拍過男孩的帳子,所以只能把眼神投到了別處。
夏眉和夏目躲在帳子里使勁兒的偷看,看那小尾巴的神情是姑娘們特有的一股別扭勁兒,難道野小子這回真成了。
夏耳對身后的四道目光深惡痛絕,可別給他倆壞了自己好事。
他拉起尾幽的手,扯著對方就翻上了刺牙。
湖邊,夏耳看著尾幽,笑容藏都藏不住,他將對方擁進了懷里不停的膩歪著,然后就委屈的問道:“你這幾天怎么都不理我呢?我心里特別難受。”
其實不是尾幽不理夏耳,是她被尾雉發(fā)現(xiàn)了身上的傷......
“你能給我解釋下這個嗎?”尾雉當時的樣子很兇。
“解釋什么?智隱哥沒對你這么干過?”尾幽極自然的反問。
這一句話就把尾雉后面的話全堵了。
尾雉這個氣呀,當初那小混蛋一和阿妹走近時尾雉就察覺到了,但她是絕不會在外人面前給阿妹難堪的,所以私下里就審起了尾幽。
結(jié)果她到好,神情那叫一個坦蕩,張著小嘴對自己說:“我看上夏耳了,以后準備和他撘?guī)ぷ恿恕!?
看上了?什么時候看上了?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時候看上他的?怎么不和我說?”尾雉急著追問。
尾幽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隨意著:“就這幾天的事吧,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
“你和他認識有一年了!然后就這幾天你就突然看上他了?!”尾雉才不信。
尾幽放下了衣服,看向尾雉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不覺得如果你要騙我至少要編套說詞給我嗎?”尾雉被氣得想笑。
“我要是想騙你就會編套詞給你,可我沒騙你,所以沒必要編什么。”女孩淡淡道。
對于阿妹尾雉一直都看不通透,說起來可笑呢,這是自己的阿妹呢,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人,可尾雉很多時候就是不知道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尾雉沉了沉氣,冷靜道:“行,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既然說你看上那小子了,那我問你你每次見到他是什么感覺?”
尾幽抿了抿嘴,遲疑著。
尾雉才要冷笑,就聽女孩小聲道:“也沒什么感覺,就是每次見到他就想著......能怎么不著調(diào),不想干正事唄。”
尾雉聽完就目瞪口呆了,真看上啦!
那時阿姐傻了,一腳深一腳淺的離開了自己的帳子。
尾幽不想騙阿姐的,但自己要干的事尾雉是絕不會同意的,所以不如快刀斬亂麻,只有這個借口最直接,阿姐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自己心甘情愿誰。
不過后來尾雉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傷就又暴了,非要去找夏耳理論,尾幽答應(yīng)了尾雉傷好以前不見對方,阿姐這才消停了下來,可尾幽就不消停了。
她現(xiàn)在一想到阿姐給自己科普的那些知識她就發(fā)憷,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呀,怎么會有那么多花樣,而且都那么變態(tài),她一想就要吐了。
她已經(jīng)被徹底嚇住了,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尤其是阿姐給自己無比用心的描述第一次時,尾幽覺得魂都飛了,她現(xiàn)在覺得葬身在異獸的爪子下都沒那個慘。
夏耳在她心里已經(jīng)成了比異獸更可怕的存在了,所以少年之前一閃而過的顧慮成真了,他此時已經(jīng)成了女孩眼里最大的威脅。
并不是尾幽的心理承受力差,而是尾雉故意了,她說的也是事實,不過是用了夸張的表述,又加了極致的渲染,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想要他倆過早的胡來,她就不信了自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尾幽還有種去試,不嚇死她才怪。
再過幾天尾幽就14了,尾雉非常擔心兩個年輕人會瞎鬧,她覺得至少要等阿妹過了16再說,她想以后只要有機會就給尾幽滲透滲透,等她到了年紀自己會和她說實話的,反正自己完全是為了阿妹好。
夏耳那小畜生就是匹野狼,只要想起來那小子的一身腱子肉尾雉就恨得慌,自己比花都嬌的小阿妹能給他糟蹋,做夢去吧!
夏耳半天都等不到女孩的回答就緊張的望向了她,女孩眼里有種神情一閃而過,他看到了卻沒能抓住,是自己熟悉的神情,但他卻沒讀懂,之后就怎么也回憶不起來了,剛才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神情是什么呢?
夏耳熟悉是因為這種神情他見得太多了,在被他痛揍的小子眼里,在瀕臨死亡的異獸眼里,這種神情有個名字就叫恐懼,只是在夏耳的認知里尾幽就從來沒恐懼過自己,欺負自己到是常有的,所以當這個神情出現(xiàn)在女孩眼里時,他一恍惚就沒看懂。
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兇殘的捅了一刀,尾幽再沒有了那種豁出去的氣魄,是她把事情想“簡單”了,沒知識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