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耳覺得用美來形容眼前的身體都是一種褻瀆,他不是不知道姑娘大概的樣子的,安息地上民風彪悍開放,只要姑娘們自己愿意,穿到多暴露也全憑她們自己喜好,而島上這樣的姑娘實是不在少數(shù)。
但從來沒有哪個讓夏耳見了覺得臉紅心跳過,之前最多就是想著這樣穿不冷呀,他那時的好奇心就是這些姐姐怎么能比自己還抗凍。
少年的臉上此時布滿了霞光,如身置火爐,他的眼神停留在對方的起伏之上,呆成一片根本移不動,稚嫩的色澤實在是太惹人憐愛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尾幽真希望它是一場夢,醒過來能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虛驚一場,她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即使這般逃避著現(xiàn)實,她卻還是能感到對方正在用眼睛肆無忌憚的搜刮著自己的身體。
夏耳比起尾幽也好不了多少,他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汗水,尾幽感到對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肩頭,接著她整個人便被翻了過去,此時她趴在床上,整個背面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
她感到夏耳指尖在她的脊背中心一路向下,直至腰窩處才停了下來,徘徊在那里,游走著,她的心快跳了出來,好在對方?jīng)]有繼續(xù)向下,而是把她整個人又翻了回來。
她就像案板上的肉,任人隨意擺弄著,滋味如何,只有自己明了了,在她的心里連放狠話的情緒都沒有了,那里猶如死灰。
夏耳將右手穿過她的左膝窩,尾幽的左腿被迫向外打開,而對方則棲身在她之間,她驚恐的瞪大雙眼,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夏耳沒有去打量自己的身體,而是似笑非笑的注視著自己。
“尾幽,你的印記在哪呢?”言語間手便劃過了她的脖子。
尾幽的喉嚨恢復了知覺,但她的人卻如冰水澆頭,她居然忘了這個,她怎么能忘了這個呢。
“還有一個地方我沒看過,你不說我只有自己找了。”夏耳的眼睛異常緩慢的向下移去。
“沒有...我沒有...印記......”尾幽艱難的哽咽著,她此時已經(jīng)不在乎對方去看什么或不去看什么了,對于隱藏這件事她早已是疲憊不堪,心力交瘁了。
從懂事以來它便是堵在心口的石頭,壓在身上的恥辱,它壓碎了自己的向往,扭曲著自己的性格,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畸形的存在,丑陋不堪,如今她反而有一種解脫感,再也沒有什么秘密了,她受夠了,她就是這樣的存在。
夏耳收回了手臂,將尾幽的腿輕輕合到一處,出拉過一旁的床單,覆在了她的身上,出手如電的在她身體各處劃了幾下,便翻身下了床。
他撿起地上的腰護系在胯間,回頭對尾幽說道:“沒有印記一樣可以手刃異獸,你想還是不想?”
尾幽難以置信的望向夏耳,少年的眼里沒有戲謔,有的只是堅定與赤誠。
轉瞬之間女孩的眼神就化為了尖錐,那里面的恨意比任何一次都要厚重,她笑了出聲,咯咯咯的嗤笑不止:“為了要睡我你可真是費心了,你不嫌寒摻我都替你惡心,你簡直就是下賤!”
夏耳向前擒住了對方的下顎,陰冷道:“我要是真想辦了你用不著這么大費周章,只憑尾雉替你隱瞞這事,只憑連智隱她都敢瞞著,我猜你即使讓我找上多少次便宜也不會輕易吭聲。”
尾幽一時竟覺得她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他怎么能想到這些,他怎么知道這些,眼前這個卑鄙的人,居然會是那個心無城府的夏耳。
關于尾雉以及智隱,夏耳全憑推測,他只是試了試,可看到尾幽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是對的。
“我還沒賤到你想的那個份兒上,我是有目的,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親近你,你心里怎么想我改變不了,不過話我要說清楚,關于手起刀落的本事,我向來都是有話直說,能辦到就是能辦到,我等你答復,其實這事你不會虧本。”
夏耳繼續(xù)道:“你可以放心,今后我不會再強迫你,不過你最好放聰明些,不給我也不別想著能給了別人,你要是有這心思,我對你的忠告只有一個,找個比我強的!又或者......”夏耳頓了頓突然笑了:“等你足夠強了親手來宰我,你要殺我其實沒那么難,這種事你也不是沒干過。”
夏耳說完便出了尾幽的帳子。
床上的尾幽半支著身體,身上的床單被她用手拉至胸前,她的神情晦暗不明,抓著床單的手卻在不住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