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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老威廉又輸完了。
老威廉垂頭喪氣,輸光了,玩不下去了,正準備出去。剛門口,幾個兇神惡煞的擋住他,一個頭發染成綠色的大漢拿出一張字據,惡狠狠的說道:“拉塞爾,你欠我們那多么的錢,今天又借了些,你是咋辦?”老威廉看到綠頭,就像耗子看到了貓,一下抖索起來,“我過幾天就還,一定,一定!”綠頭冷笑,“過幾天,你這幾天都過了大半年,是不是要拖到下一個世紀?”老威廉見綠頭氣勢洶洶,連忙跪了下來,“求你了,就幾天,我一定還。”旁邊的一個紅頭拉著老威廉的衣服,訕笑道:“你這身衣服倒挺不錯,又在哪兒騙來的?”一個灰頭使勁攥住老威廉的左手腕,訕笑道:“不錯啊,還戴著戒指,看樣子還是金的。”老威廉頓覺鋼鉆碾壓于手腕上,痛得大叫起來。綠頭止住幾人,刀子一般的眼睛盯著老威廉怯懦的臉上,“拉塞爾,我知道你不知通過什么手段忽然發財了。我還知道你剛才去了脫衣舞廳,還讓一個勾魂的脫衣女郎給爽得射了。你有錢為什么不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嗎?”
綠頭使了使眼色,紅頭和灰頭把老威廉的外套拔了下來,連戒指和手表也取走了,而后一陣拳打腳踢。老威廉不敢做任何反抗,只有護住頭,在地上慘嚎不斷。旁邊的賭徒們視若無睹,都在賭場上鏖戰,沒有誰會想到自己可能會成為下一個老威廉。
幾人都打累了,才聽了下來,聽后綠頭指示。綠頭腳踩在老威廉頭上,“這次就是搔搔癢,給你長長記性,快些把錢還上,下次可就不是搔癢了,就是割肉了。”說罷揚長而去。
老威廉估計是被打慣了,抗擊打能力強,暴風驟雨后居然沒什么事,幾人走后,他也掙扎著爬了起來,走出門去,居然沒有一步踉蹌。
二人繼續跟著老威廉,慢慢的走到偏靜之處。老威廉好像發現了什么,走得慢了,往后掃了幾眼。
二人不敢再跟了,就縮在一片灌木叢里,偷偷瞧著。老威廉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房子,進了門,關都不關,之后一直沒有出來。
奧恩尋思道:“這人到底是不是老威廉?長得簡直一摸一樣,連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就是做的事太離譜了。”
風獨行說道:“我看就是。就算是兩個雙胞胎也有所不同。可你看今天的這人,和威廉有什么差別嗎?”
奧恩腦子一轉,不對,威廉家族再怎么說也是貴族,從小管教是很嚴的,貴族的人再淪落也不會到這份上。貴族不一定都當權,不一定都有錢,但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體面,講究。如果淪落到這一步,那比死都難受。今天遇到的人,八成是和老威廉長得極像罷了。
兩人討論了半天,沒有個結果。
風獨行又問奧恩為什么往這種地方跑,奧恩說要練自己的定力,神佛之路都必須經過各種誘惑,才能真正的超凡脫俗。
回到威廉給他安排的新家,今晚的事總覺玄乎,風獨行怎么也睡不著。
睡不著就只有找人打電話,拿著電話,想給唐蝶伊或風影倩打都不可以。倫敦與北京時差是八個小時,也就是說這時北京剛好是早晨。給同事吧,都夜深了,上了一天班本就累死了,再來個電話騷擾,那就不勝其煩了。風獨行受過這樣的騷擾,知道這啥感覺,想強掛了,又怕拂對方面子,不掛吧,又實在想睡。
風獨行翻著一個個號碼無聊透頂。翻到了田海洋還有李高明的,人都走了,號碼也沒用了。風獨行還一直沒有清理過手機上的號碼,這才發現有的人已經走了,有的則一直沒聯系過,有的則作廢或不用了,趁現在無聊又有心,干脆認認真真的清理一番。
翻到了龔長秋的號碼,這個小人,恐怕一輩子再也不用打交道了,風獨行正恨恨著想刪去。指頭正要按向刪除鍵,猛的停下手。這個號碼今天好像見過!風獨行回想起來,對,今天威廉手機上的那個號碼就是龔長秋的,兩人今天還通了話!
幸好風獨行記性好,以前和龔長秋關系不好,有什么公事都直接打他辦公室的座機,兩年多來,私下就只打過他兩次手機,不過就這兩次,風獨行也有了映像。今天看到威廉手機上號碼的時候才會注意,也才會記起來。
威廉怎么會認識龔長秋?他們之間又是什么關系?自己被逼走,和這些有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