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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獨行把這最新的資料,一一進行分析和評比,配合更適合的方案。這一忙活就是兩個小時。
風獨行又拿來一張紙,寫上需要的材料、原料、試劑,以及單位數,拿給尹興明,叫他與供應部接洽,拿到這些,就可以正式研發干擾素了。
約莫半個小時候,尹興明回來了,沒有拿到需要的東西,卻說龔長秋叫風獨行到辦公室去一下。
風獨行到了龔長秋辦公室。新科所長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對面坐著新科副所長孟廣良。里面只有兩把椅子,沙發距離太遠,風獨行只好站著。
龔長秋半躺在椅子上,睨視著風獨行,還是那慣常的腔調:“聽說風主任對天鉤病毒研究得很透徹了,還得出了研制干擾素的配方,現在就準備正式研發了,真是神速啊,可喜可賀啊?”
風獨行不知他是嫉妒還是憎恨,隨口說了幾句謙虛的話。
龔長秋朝對面的孟廣良皺了皺眉,孟廣良說話了:“風主任是神速,但還有更神速的。據最新的消息,法國銳特公司已經研制出了對付天鉤病毒的干擾素,已通過了臨床試驗,連疫苗也快完成了。明天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全球銷售。”
風獨行一聽呆在那里,原來兩人是變著方耍自己。
龔長秋又說話了,語調拉得長長的,“風主任啊,做研究專業水平和鉆研精神是很重要。但也不能只曉得埋頭苦干啊,要多看看世界,不然就閉門造車了啊。要對跟孟副所長學學,多了解同行們的最新信息。”
風獨行隨便答應了幾句,就找個借口出去了。剛出門口,關上門,就聽到里面二人的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二人的表現,風獨行早在意料中,他現在想的是怎么又是這個銳特公司,那么多大公司、實驗室都沒能搞出來,它卻搞出來了。這一年以來,幾次聽到銳特公司的事情,而在一年前,這還是一個無人關注的小公司。
下班回家,風獨行一下變得迷茫起來,不知干什么,天鉤病毒不需要研究了,人家什么都造出來了,還研究做什么。
沒有目標,也就無所事事,很多人都是這么一輩子行尸走肉過來的。風獨行此刻也成了行尸走肉。
風影倩還沒回來,唐蝶伊回家處理父母尸體去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無聊就上網,再說好久也沒有和同學同行們聊了。
估計是一群人被沒網的幾天給憋瘋了,今天不同地區不同時區的人,除了幾個同時都在網上,是有史以來最熱鬧的。
大家談論的還是天鉤病毒。
說起病毒爆發時的情景,一個字慘,兩個字地獄。當然都還沒有結束,耐德說他那里現在又遭受一起繼發性感染,自己的一個同事,挨過了幾波猛烈的攻擊,這次卻沒挨過,在他面前死了。威廉也認為各種不預定的繼發性感染還要造成更多的死亡。
接下來又談起對抗天鉤病毒的藥物,自然就說到銳特公司。眾人皆對銳特公司的突然崛起,感到好奇。任何一個有世界影響力的大公司,都不是一夜就冒起來的,都必須經過長時間的歷練和積累,所以多數大公司都是百年老店,就算那些年輕的也是經過相當長時間的發展才行。美國的輝瑞、默沙東,德國的拜耳,英國的葛蘭素史克,法國的塞洛菲,瑞士的羅氏這些跨國制藥巨頭,沒有哪一家不是經過幾十年的摸爬滾打就起來的。而法國銳特公司卻成立在前年,今年就冒頭了,雖還沒有躋身巨頭行列,但看那勢頭,不出幾年就能上位了,這樣的飛升速度,不光在制藥行業,在其他任何行業,幾乎都沒有先例。一些網絡、科技公司似乎是一夜成名,其實在成名前,人家公司早就成立并為之奮斗很多年了,只不過人們往往看到輝煌的瞬間,卻忘了人家背后的辛酸。
好奇,愛打聽是人們的共性。都紛紛相互打聽起銳特公司,想得到些內幕消息。不過和銳特公司有關系的威爾遜和費爾南多都死了,其他人都對公司知之甚少。這說著說著,又說到威爾遜和費爾南多去了,很多人都認為銳特公司在搞什么秘密研究,兩人參與了,所以被殺滅口。
各種假設和說法都沒真憑實據,越扯越遠,也就沒意思了。風獨行也不想再瞎鬧下去,下了線,玩起了電腦上的那個掃雷游戲,這是近五年來,風獨行第一次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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