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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獨行把所有數據分析了一遍,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思路,但一大問題是沒有病毒原體,什么都是空的。風獨行找到田海洋,要求田海洋不管用什么手段和途徑,一定要搞到病毒原體。
田海洋也很重視此事,他倒有辦法。禽流感屬于世界性的流行病毒,影響整個世界安全,任何國家和組織都有責任對起進行研究,開發干擾素和疫苗,任何單個實驗室和機構是不能將禽流感病毒壟斷,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必須共享出來,因此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病毒研究中心等組織,是肯定有病毒原體和所有的資料的。
只要和上邊部門通通氣,讓他們出面與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病毒研究中心接洽,是能得到毒原體和所有的資料的。只不過有一定程序要走,也要花少許的一些時間。
田海洋輕拍風獨行的肩,知道你急,但心急了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辦法不是有了嗎?我現在就打電話請示。
回到家里,打開電腦,瀏覽一下網頁和論壇,到處都是禽流感的消息,這個爆料美國已經死了三百萬人,那個爆料加拿大死了五十萬人。還有個更扯,居然發了個帖子,說北京已經發現了五百例禽流感病例,死亡五十三人,其他人還在搶救中,兇多吉少。風獨行剛喝了口泡酒,一下噴了出來,奶奶的,我就在北京,還是搞醫藥研究的,好歹也是專業人士,怎么我不知道?自己是清楚這種事情純屬瞎編的,但其他地方的人也許還會信以為真,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這樣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看這個帖子文字下邊,還有一張張配圖,有的病人正在搶救,有的病人正在吐血,有的醫護人員累得站著都睡著了。
風獨行又噴了一口,這明明是以前非典和豬流感事件的一些照片,還有的則好像是電影里的場景,被這家伙搬到上面,組合組合,居然像模像樣的,混弄幾個人是沒問題的。
又看了會新聞,和在網上的幾個國際同行聊了聊,今晚不想再做實驗了,早早的就洗了睡了。都要睡著了,唐蝶伊打來電話,非要叫和她說說話,風獨行勉為其難,迷迷糊糊的和她搭著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唐蝶伊在那邊狂吼:姐姐不準你睡,和我說話。不過風獨行已經聽不到了。
“哥,起來了。”一陣猛搖把風獨行弄醒。
風影倩正站在自己床前,揉著眼睛,這小家伙剛上完了夜班,回來睡覺了。風影倩問道:“哥知道多少時間了?今天不上班?”風獨行拿起手機一看,媽媽的,已經九點了!
“怎么睡的這么死,從來沒有過。”風獨行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
“我今早晨頭感到疼得很。”風影倩在一旁念道。
這句話倒提醒了風獨行,因為他也覺得頭漲漲的,喉嚨也是一陣灼熱感,這段時間抽煙喝酒,比以前還少了些,怎么會這樣,再說昨天睡得比往常還早。
騎著自行車直奔研究所。
一路上看到的情景也讓風獨行覺得寒深。
早晨是上班、辦事的時候,時間就是效益,就是競爭制勝的資源,如果讓老板看到你經常遲到,讓客戶等了很久,你就離死不遠了。人們都是行色匆匆的,奔啊,沖啊。
可今天卻不同了。在人行道上不少提著公文包的上班族,有的打著哈欠,有的敲著腦袋,有的輕輕咳嗽,都是無精打采的,都沒睡醒似的。
公路上更詭異了,有的開著開著,眼睛都睜不開了,也不管什么交通規則了,直接到路邊停下,干什么,睡覺。路邊已經停了不少車,交警笑歡了,該自己發財了,趕了過來。
頭昏力乏的,風獨行卯足全身的勁才蹬著自行車往前走。本以為自己是去的最晚的那個,可一到研究所,正碰到幾個剛到的,唐有志,胡湘明,尹興明,都才來,均一臉的疲憊之色。眾人進了門,后面又來了幾個。
整個上午,人人都是頭昏腦脹的,都沒有心思做事。風獨行招呼兄弟們到吸煙室抽煙,煙槍真是多,一群人跟著去了。
抽煙少不了聊天,唐有志說道:“我這一早晨起來,頭疼得要命,嗓子干得像生活,要死不活的,沒有精神。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這樣,可一路上看到人人好像都這樣,到了所里,也差不多。我都還以為做夢了,這到底怎么了?”
秦方圓接著說:“網上把禽流感傳得兇,說早就蔓延全球了,我還不信,笑那些人瞎折騰,自己嚇自己。可現在這樣,你說我們會不會已經不知不覺的感染上了禽流感?”
一石驚起千層浪。秦方圓的話,實際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眾人都面露驚色,議論起來。
風獨行剛抽完一支煙,擺擺他發黃的右手食指,“我看不是,禽流感前期發病的癥狀根本不是這樣,早說就算美國那邊的禽流感蔓延了,都需要時間,還沒這么快,范圍也不可能這么廣。當然事情是有些怪,就算是流感也不會人人都一個樣,可我們看到的是,幾乎人人都好像感冒似的。”
尹興明應道:“我同意風哥的話,應該不是禽流感,只是一般的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