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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說對了,我確實在想美女,我剛才想的是我們第一次在籃球場相遇的情景。”
白皙的臉上紅霞起,唐蝶伊無端的心頭竟然一跳,閉住雙唇。
下午又是照常種菜,稍累時,風獨行放下家伙,直起腰,順便遠望四周。白領們都在天地里忙活著自己的菜,只有一個角落里,兩個人正抽著煙。
從細節中發現異常,是風獨行一大本事。這兩人有點遠,看不清面貌,但穿戴是看的清楚的,那樣子不是白領,倒像小混混。更奇特的是,兩人面向的方向,正好是自己二人種菜的這里,兩人一邊抽煙,好像正嘀咕著什么。
這莽娃走到哪里都是一群圍觀的,風獨行倒也習慣了。
一天的菜種完了,二人收了些菜,在農場那里過了稱,記下賬,就往公交站臺走。
二人正走著,前面來了一人,行路匆匆,與風獨行撞肩而過。來人走得太快,沖力也打,把風獨行肩膀撞得生疼。來人道了個歉,又向前走去,風獨行心中有些惱怒,但念在外不要節外生枝,也不想糾纏。唐蝶伊看不過,想說幾句,風獨行輕聲說,算了,天色不早了,回去要緊。
就快到車站了,后面傳來一陣急跑步聲,二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見兩人沖到面前。一人指著風獨行大聲說道:“就是這人!”風獨行仔細一看,正是和自己相撞的人,這人左臉有個小小的刀疤,剛才一晃而過,還沒看清楚。刀疤拉著風獨行的手厲聲說道:“把東西拿出來!”那塊小刀疤隨著他說話,面皮扯動,一抖一抖的,怪搞笑的。
這時風獨行卻笑不出來,問道:“什么拿出來?你說話說清楚?”刀疤臉說道:“你別給裝蒜了,你和我撞了一下,就幾分鐘時間之前,我一摸口袋里,錢包不見了,包里有五千塊,這是我老婆治病的錢,你非得拿出來不可。”“就是,非得拿出來,人家的救命錢。”另一人也說話了,這人沒刀疤臉看起來那么兇,鼻子下有撮小胡子,如果鼻子再高點,額頭再寬點,倒可以稱得上面色清秀。
“你憑什么說我拿了你的包,得拿出證據啊,再說是你撞我的,當時我沒有責難你,你反倒打一耙!”風獨行的第一感覺,就是遇到了訛詐的,不過對方兩個人,自己也是兩個人,不處于弱勢。
唐蝶伊在旁忍不住了:“你們兩個家伙,什么都都要真憑實據,不要血口噴人!”
已經圍了一圈的人,看熱鬧是中國人最大的愛好。
雙方還在爭論中,這是走出一個中年人,看著風獨行說道:“我看這兩位衣著得體,應該是白領,犯不著干這種齷齪不堪之事。”又指指刀疤和小胡子,“我看這兩人,面色兇惡,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唐蝶伊馬上呼應起來:“就是,本小姐還會干這檔子事,瞎了你們的狗眼!”
“看人怎么能看外表,我說這位老兄的說法不對。”人群中又走來一個戴帽子的人。他緩緩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家看看現在的騙子,哪個不是西裝革履的,哪個不是油頭粉面的,現在的小偷,都是專業化集團化作案,很多小偷和你撞一下,就把包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了,也是一個個人頭馬面的,你被偷了還不知是誰偷的。難道騙子小偷,非要在臉上寫上‘我是騙子,我是小偷’?人家又沒長豬腦子。”
中年人聽完,想了想,“這位先生說的倒有幾分道理。看人確實不能只看外表。”中年人還待再說話,忽然響起一陣嚎哭聲。刀疤臉做出一副痛苦狀,淚如雨下,“我的老婆啊,還在醫院里等著動手術,現在醫院不見錢就不開刀,這沒了錢,我的老婆就兇多吉少了。我老婆要是走了,我就和你們沒完,就算變成鬼也要撕碎你們這些長得好看心卻比蛇蝎的東西!”
哭是人的一大利器,尤其是男人,一旦一個男人哭起來,總能激發人們的同情心。周圍的人本來不知誰對誰錯,見著刀疤臉兇神惡煞的,竟哭的如此悲傷,很快就偏向了刀疤臉一邊,對著風獨行二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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