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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什么?戀愛有什么好談的?搞事業(yè)它不香嗎?我工作時間都不夠用,哪有時間談什么戀愛?!?
“你是沒有喜歡的人才這么說?!?
程愿安望著天花板,默了半響。
從小到大,她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長得乖巧漂亮,成績又出挑的好。
十歲那年,父母離婚。父親的撫養(yǎng)費只給了兩年,人就不知所蹤。
羅卉一人辛苦帶她,卻也沒讓她吃過什么苦。早熟的她看在眼里,便更加刻苦,想為母親爭口氣。
因為跳級,她沒有什么同齡的朋友,一心都撲在了學(xué)業(yè)上。別人早戀追星的年紀(jì),她已經(jīng)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南濱醫(yī)科大學(xué),成為了校內(nèi)年紀(jì)最小的學(xué)生。
入校第一天,林澈從初秋的陽光下走來,笑著喊她的名字。
那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她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躍著,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南方獨有的悶熱與潮濕,仿佛隨著他泉水般的清澈嗓音也變得令人愉悅。
但后來的十年,林澈對她,像是跟其他人并沒有什么太大不同。
久而久之,她看不懂,也沒有時間去琢磨。
身邊的情侶,分了合合了分。但她與林澈,卻始終如初。
所以她想,戀愛也沒什么好的。
到了最后,不是結(jié)婚,就是分開。
而結(jié)婚,就更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了。
程愿安正有些出神,夏吟在電話那頭又道:“其實,你不如將錯就錯?我看今天你倆還挺合拍的。他長這么帥,還是個總裁,你這入股不虧啊……”
程愿安無語的輕哂一聲:“入什么股?都說他不喜歡女人了……看他那副性|冷淡的樣子,必定血本無歸……”
夏吟笑問:“不試試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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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昕康中心,許霽深結(jié)束了一場四小時的董事會議,有些疲乏的坐進(jìn)車內(nèi)。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對老楊道:“回云林公館?!?
下午,許齊昌少有的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晚上回家一趟,還不等他回復(fù),就掛了電話。
自從接手昕康,他大多時間都住在市中心的融僑里,只有在節(jié)日或是家庭聚會才偶爾回云林公館。
再踏進(jìn)大院時,管家已在門口候著,將他迎了進(jìn)去。
“少爺,好久沒回來啦。”
“嗯,老爺呢?”
“在客廳呢~”
許霽深將大衣脫給管家,穿過主廳玄關(guān),見許齊昌和鄭曼齡正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在等他。
其實他早已猜測到今天許齊昌叫他回來的原因,此刻就等著許齊昌開口。
“剛下班?”
“嗯,晚上有個董事會議?!?
這時鄭曼齡開口問:“霽深,吃了沒有?剛剛荷嫂煮了雪蛤,要不要給你添一碗?”
許霽深神色淡淡的答:“不用,吃過了?!?
偌大的房間內(nèi)突然安靜下來。
許齊昌正要再度開口,樓上傳來一陣噠噠噠的快跑聲。緊接著,一曼妙少女穿著件夸張的粉色兔子毛絨家居服,從樓梯口直奔許霽深而來。
“哥,你怎么才回來?我都等你一晚上了!”
許雯珈歡快的撲進(jìn)許霽深懷里。
小姑娘又長高了些,頭頂已經(jīng)到了許霽深的下唇處。許霽深被她撲的往后退了一步,托住她的腰又將她拉開,語氣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