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識到他在上空那一戰(zhàn)的厲害,她哪敢對他動手?只盼著他的興趣消退,放她一馬。
烈千塵溫和地傳音道:“當初你掐了我,如今我回報你,兩清了。”他收回手,面色仍舊柔和,真的很像一名純真少年。
驟變突起,時空另一方的天地發(fā)生大變,陰風怒號,罡風獵獵,道則成片,一條條秩序神鏈舞動,雷劫降落,化作一片汪洋雷海,浩瀚無疆。
雷海翻涌,一重高過一重,其內(nèi)電閃雷鳴恐怖無邊。
雷劫,代表了上蒼,代表了天地的意志!
“來了!跨越時間長河殺敵,違背了天地的規(guī)則,一定會受到雷劫懲罰。”一名至強者開口。
雷劫,主要針對白衣少年。梨渦有點緊張,不知白衣少年能否安然無恙。
生于天地之間,如何能越過天地?
白衣少年面容平靜,躍入高空,主動迎接雷劫。他揮拳轟向上方,威勢驚天,將一片雷海轟得倒卷上天。
上天似是被這一舉動震怒,聲勢越加浩大,海嘯襲來,猶如千軍萬馬奔騰,淹沒了整個天地。
白衣少年一聲長嘯,音波席卷諸天萬域,輕易地震散一大片雷海。
畫面戛然而止,再也看不到時空另一邊的場景。兩個交融的時代分開,回歸到原定軌道中。
突地,烈千塵目光一厲,眼中射出兩道神芒,迎上飛來的神鏈。
“魔帝,你做什么?”高空上,那具纖細的白骨怒喝。她被天帝傷成這幅模樣,自不想放過梨渦。
“我倒要問你想做什么!”烈千塵冷笑,昂藏而立,霸氣絕倫,道:“本帝向來護短,她是我的后人,你若敢傷她,我滅你全族。”
他眸光一轉(zhuǎn),望向所有仙區(qū),又道:“你們也一樣。”
梨渦愣了愣,難道烈千塵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邊,是為保護她?白衣少年平了天荒山,勢必會引得其它仙區(qū)不滿,許會牽連到她。
她一陣慶幸,還好他們不知她與諦神逸的關(guān)系,不然他平定動亂時,也許會多些麻煩。
眾至強者皆沉默,并非是懼怕,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內(nèi)斗。況且,在他們看來,梨渦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殺與不殺無甚區(qū)別。
神霞涌動,各仙區(qū)隱沒,諦神逸不知所蹤。天上恢復平靜,只剩那具白骨凌空而立。
“怎么,你想死?”烈千塵面上帶笑。
白骨的眼部有兩簇火焰在跳動,雖如此盛怒,但她終有忌憚,沒有直接動手,選擇了避退。
烈千塵忽然說道:“我改了主意。為避免你使喚仆從來傷我后人,我決定只要我后人死去,我都滅了你全族。”
“魔帝,你別太過分!”白骨身體一顫,那是被氣的。
“你又能如何?”烈千塵淡淡地回問。
白骨的氣勢爆升,浩瀚的帝威籠罩整片遠古遺跡大陸,萬靈盡皆簌簌發(fā)抖。
突地,她收斂一身氣勢,留下一句:“今日之辱,他日必報。不論是你,還是天帝,一個都逃不掉!”
“你沒有這個能力。”烈千塵笑了笑,并不以為意。
大戰(zhàn)落幕!
梨渦長長地松了口氣,抹去臉上的冷汗,全身濕得透徹,衣裳緊緊地貼在身上,令她極為難受。
她試探著說道:“無雙先祖,您還有何吩咐?我想回去梳洗。”
烈千塵偏頭瞥了她一眼,目光中似有深意,輕聲問道:“你與神皇是何關(guān)系?”
梨渦一怔,面有踟躕,不知該作何回答。她與諦神逸,曾經(jīng)是戀人,如今分了手?
“清帝與我對戰(zhàn)時,曾托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烈千塵淡淡道。
梨渦疑惑,這是什么情況?這兩人在對戰(zhàn),怎會傳遞消息?況且,她與清帝不熟悉,后者怎會有話對她說?
烈千塵揚了揚眉,娃娃臉上一片笑意,問道:“你不會以為我們真在對戰(zhàn)?”
難道不是?梨渦抿唇,心底越發(fā)疑惑。
“未來有人囑咐你一定要隨天帝離開這片時空。一切都有轉(zhuǎn)機,否則天涯相隔。”烈千塵低語。
“什么?”梨渦呆呆地問道。
“清帝托我?guī)Ыo你的話,就是這句。”烈千塵答道。他小小地伸了個懶腰,面容上似有困擾之色。
“這涉及到歷史,故此不能明說,否則不但會有天罰降世,你也會忘掉一切。”他無聲無息地消失,只余下梨渦呆立在此。
到底是什么意思?梨渦皺著眉,認真地參悟著這句話。
未來的那人托清帝傳遞的一句話,必定不可能是戲言,一定涉及到了重大因果。
可線索太少,局勢并不明朗,單憑這一句話,她實在猜不出那人的真實用意。
梨渦遙望天邊,連連嘆氣,腦中被疑問塞滿,突然覺得活了近二十八年,卻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