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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葉玲帶著知雨一進村子,就立刻引起了轟動。不為別的,畢竟千葉玲以前在村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突然失蹤了幾年,又突然回來,并且還帶了一個孩子。
“我的天,那不是千葉玲前輩嗎?”守在村子大門邊管登記的忍者禁不住喊出了聲。
關于此人是誰,知雨完全都沒有印象,因為前世看火影的時候從來記不住龍?zhí)椎拿帧?
大概也真的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千葉玲連進村登記的程序都無視掉,直接牽著知雨的手就進了村子,更是輕車熟路的走向了村中最顯眼的火影大樓。
知雨已經(jīng)習慣了被蒙住眼睛,也習慣了在被人牽著手的時候放松下來,只一味的跟著走。也因為視覺被限至住,所以聽覺和觸覺分外的靈敏,不僅能把周圍人所說的話聽個一清二楚,更能在腦袋中構(gòu)畫出他們的具體位置,以及腳下所踩到了石磚到底有多厚,包括石磚底下有多大的空隙。
“就是她嗎?聽說是突然的失蹤!原來是因為懷孕去生孩子了嗎?”說這話的人,在知雨的左前方30度距離五米的位置,聽聲音這是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聲音略顯沙啞,是不久前哭到聲撕力竭所致。另外聽她言語刻薄,中氣不足,大致可以猜測到此人極易生氣,哭死的原因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因為跟老公撒潑,而老公又愛搭不理。
哭鬧的聲調(diào)大約就是這樣:“你看人家XX的老公,幾年前就是上忍了,你混到現(xiàn)在居然還是個中忍balabalabala……我說你幾句怎么了?你死了嗎?居然氣都不吭一聲balabalabala……”然后老公反駁一句,就會演變成這樣:“你罵我?你居然罵我?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既然沒有愛過,為什么還要跟我結(jié)婚balabalabala……”
腦補到這里,知雨不由就呵呵了,心說這種女人隨便她在旁邊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如果過去跟她理論,鐵定會張牙舞爪的跟人家拼命。打個外傷還好說,如果再把她氣出個什么其他病癥……就阿彌陀佛了……
另外,不得不承認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搬個小板凳聽著千葉玲給別人診治,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有那么些病癥還是可以從聲音語氣中判斷出來的,這也算知雨自己摸索出來的一點點經(jīng)驗。
正想著,突然感覺到千葉玲的腳步慢了下來,緩慢的向前邁了兩步之后,終于停在了路上。
依照知雨的判斷,這一定是遇上什么熟人了,所以悄悄的把為數(shù)不多的查克拉涓流一般的傳往眼睛,不必開啟“白眼”就可以很容易透過眼罩看到前邊的樣子。可是她一眼望去,立刻就變了臉色……
“好久不見!”千葉玲微笑著向幾步開外的人打著招呼。
對面的人呆滯過后,也露出了溫和的笑:“是啊,好久不見了,玲!”
知雨不覺得把柔弱的小拳頭握了又松開,不知道此時該不該質(zhì)問一番,因為眼前這個人是讓她懷疑已久的人——日向日差。而她想知道的問題說起來也不那么容易問出口。
她想問——誰是我的生身父親?
日向日差把腳邊的孩子向前輕輕推了一下,說著:“寧次,快叫阿姨!”
“哼!”知雨聽到“阿姨”這兩個字不自覺的冷哼起來,眼神幾乎要透過眼罩透穿出來,利劍一般的把眼前兩人扎成刺猬!
寧次非常無辜的被這股殺氣掃過,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悄悄對日向日差說道:“父親,突然好冷啊!”
千葉玲看著站在眼前的小家伙,微笑著蹲下身子與他保持了差不多的高度,說:“這就是寧次啊!都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又把知雨拉了過來,介紹著:“這是小雨,是阿姨的孩子!說起來,你們兩個相差了兩歲呢!”
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