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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簡棠出門去買周末的食材,尋安便主動要去廚房洗碗,她收拾了碗筷后進了廚房,擠了洗潔液邊搓邊哼著小曲兒。
身后突然籠上陰影,腰從背后被人輕輕環住,鼻尖傳來淡淡冷香,尋安沒有回頭,只微翹起了唇角,“溫謹。”
柏希的下頜抵在尋安的肩頭上,靜默著。
尋安放下一個洗好的盤子繼續道,“老實交待,在新生訓練營里,是不是有很多既美麗又可愛的女同學約你呀?”
柏希秉持著實話實說的原則,“噢。”
“噢?”尋安撇了撇嘴,從他懷里轉身過去,手上還粘著泡沫還捧著柏希的臉,弄得他頰邊也留下了淡青色的泡沫痕跡,尋安還又蹭了蹭,“噢什么噢?”
抵上柏希的額頭,尋安的睫毛輕輕撲閃著,她微笑問,“那你有想我不?”
柏希漆黑的眸子明亮如星辰,仿佛蘊藏著無以名狀的魔力,讓人移不開視線。輕覆上她的手背,清削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臉頰,淺淺一笑,“嗯。”
尋安的眸子瞬時亮晶晶的,努了努嘴,“那要是有美女主動約你,該怎么辦吶?”
“此草已有主。”
尋安咯咯笑了笑,“那要是美女說她不介意呢。”
“我很介意。”
尋安滿意得點頭,洗了碗后拉著柏希到了房里,找了剪刀和一面鏡子,邁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柏希跟前,柏希眼神里帶了質疑,“你確定你能剪?”
尋安點頭,“我自己的頭發都常自個兒剪。”
“那我也自己來。”
尋安止住他伸過來的手,“好了,溫謹,我開始了,別動。”
然后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柏希視線看著鏡子里,“那個,剪刀尖要戳到頭皮了。”
“哦,不好意思,手滑。”尋安忙重新拿好剪刀。
過了一會兒,“左右兩邊剪得不齊。”
“哦,我修修。”
又過了一會兒,“左邊耳發快剪沒了。”
尋安手抖了抖,“對不起,不然,全剃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柏希出聲制止,拿過尋安手里的剪刀,對著尋安剪得參差不齊的頭發修了不到半分鐘,便成了干練清爽的短發,愈加彰顯了尋安的手拙。
尋安頓時淚奔,“溫謹,以后,你來給我剪頭發吧。”
國慶長假結束后,當尋安和柏希雙雙出現在宿舍樓下時,兩人被303幾只‘女禽’給團團包圍。
“溫柏希!紀尋安,你們?!你們是什么關系?!”盧小可湊上腦袋質問的表情像是要把尋安吃進去了般。
尋安知道這事兒始終是躲不過的,只得笑著介紹,“他是我的男朋友。”
“噗。”付瑤剛剛吃的飯差點噴出來。
連白冉見了柏希真人都忍不住在一旁扮文弱的女人,也詫異了一下,怪叫一聲,“男朋友?”
尋安點頭,看向柏希,微笑著一一介紹,“這是我的室友,瑤瑤、小可、小白。”
柏希靜立在原地,身形修長,眸子漆黑如琉璃,唇邊勾起一抹弧度,“你們好。”
付瑤和盧小可立即像中了蠱般,紛紛僵化在原地。
事后,尋安被兩人逼到廁所角落,被她倆念叨得沒完沒了,尋安感到欲哭無淚,你們以前不是說,等我交了男朋友后會祝福我嗎?!
尋安經常跑去蹭建筑系的課,拉著柏希并排坐在后面,托著腮幫認真看著柏希低頭畫圖,然后一個人在旁邊傻樂。
兩人走在校園里時,尋安總能挽著柏希嘰嘰喳喳說不停,一路上都會投來女生忿忿的眼光。
到了大一中旬,尋安在電視上看見一個全國建筑新秀設計大賽,于是鼓動柏希用設計的作品報了名,結果拿了全國一等獎,一時間驚動了J大建筑系,學院領導也開始密切關注起這個人才,很多活動都找上了柏希。
T大的論壇上議論紛紛,大標題是:驚!建筑系系草被法學院相貌平平的師姐給拱了!
付瑤拿著手機給尋安看這條消息時,尋安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屏幕上!
為了這事兒,尋安兩天沒搭理柏希,周末柏希到尋安宿舍樓下等她一起回家時,尋安背著書包悻悻地下樓,看見柏希后也沒有開口喊他,身邊有路人走過時,尋安低著頭繞過柏希便走。
柏希伸手拉住了她,“怎么了?”
尋安還是低著頭,杵在原地,撇著嘴沒說話。
柏希拉她上車,尋安別捏地掙了一下,雖然還是乖乖坐了上去,不過卻雙手撐著后車位,硬是要和柏希隔開一段距離。
車子一路騎到了桉樹牧場,柏希停車后,尋安立即跳下車,自個兒沿著碧綠的湖邊走。
成群的牧羊跟隨在身后,天鵝、野鴨在近處的湖畔棲息,遠處隱隱可見一些緩慢移動的帆船,早冬的天空湛藍到透明。
柏希走在尋安背后,突然一把拉過她,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便低頭吻下來。
“唔...”猝不及防的吻令尋安推著他的胸膛掙扎了幾下,卻被他摟在懷里箍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