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之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分鐘能說些什么?
對于一開口就能開一個講座的司馬青衫來說,他從來不會嫌別人讓他說話的時間多,倒是一分鐘,看表情就知道他有種很難發揮的感覺。 不過司馬青衫雖然名字很古典,普通話講得也很不錯,但是他基本上其實就是一個美國人,他不知道什么叫關心則亂。
季憶真的會開槍嗎?在司馬青衫看來,她絕對沒有嚇唬他的意思。
所以他越著急,越是不知道該如何闡述他需要向季憶表達的意思。
一分鐘轉眼就到,就在司馬青衫著急得張開了嘴卻說不出話的時候,季憶的槍響了。
季憶的槍當然不是真的對著唐憂的腦袋開的,而是猛然間對準了司馬青衫的身后。
那一瞬間司馬青衫的表情有些意外。他的喉嚨里突然穿出一節白色的骨狀物,白色的骨狀物上沾上了他的鮮血,看上去有些詭異。司馬青衫似乎并沒有感覺到痛苦,盡管那個骨狀物不但從他的喉嚨里穿出來,甚至把他的身體從地面拔了起來,他似乎只是覺得意外,智商高得像他這樣的人,總是對一些怎么都不應該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
比如季憶為什么會用一個小女孩來威脅他,又比如,為什么那個按道理在一場驚悚片里即使不是最后一個,也應該是倒數第二個死的人,卻成了這個20人的小分隊里的第一個。
一瞬間,槍聲激烈的響成了一片。
除了被一只仿佛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掠食者的變異觸手挑起來的司馬青衫外,所有的人都一邊開槍,一邊朝已經啟動了引擎的“魚鷹”傾轉旋翼機跑去。密集的槍彈將那只掠食者包圍在一片火網之中,阻礙了它向前突襲的步伐,但也不可避免的,將司馬青衫打成了一個篩子。
直到飛機起飛,季憶也沒有聽到司馬青衫告訴她唐憂的身上究竟藏著怎樣的未來。當機艙的艙門關上的一剎那,季憶回過頭去,看到已經被扔在地上的司馬青衫仍然張著嘴,一副到死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的表情。
“哪有那么想不通的?”季憶嘆了口氣,幽幽的說:“你自己對這些生物如此的熟悉,又怎么會對自己遭到襲擊這么意外?”
雖然直到最后他們也不確定那只掠食者是從哪里竄出來的,或者它一直潛伏在附近某個陰暗的角落,但是對于這樣的情形,其實每個人都有心理準備。如果不是司馬青衫執意要檢查那些冷藏柜的話,他們早都起飛了,即使那東西真的是潛伏在旁邊,也沒有突然出現的時間。所以,這一切也許只能用命運來解釋。
“你猜對了開局。”當飛機終于遠離地面,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受到掠食者那種變態生物的攻擊后,李斯特站在李杰的身邊對他說:“但是你似乎沒有猜對結局。”
李杰無奈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我早就知道像司馬青衫這種狂熱的科學家在關鍵的時候一定會引來致命的危險,但是沒想到他自己卻是第一個倒在這樣的危險中。這有些不符合驚悚片的劇情,但是對我們來說,這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我想我們再也無法知道他所謂的人類的希望是什么,還有,他曾經告訴我他會帶我去見證一個奇跡,現在也沒有了。而且不可否認,有他在的話,我們確實能了解更多關于病毒變異的信息。”
李斯特平靜的笑了一下,轉頭看向夏維肖和莫洛斯那兩個司馬青衫的貼身保鏢,他們一直很忠誠的跟隨在司馬青衫的身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沒有離開過他,但是在司馬青衫被掠食者的觸手刺穿喉嚨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拼死也要把他救下來的表現。
或許,那是因為他們當時認定他們的雇主已經死亡,他們失去了保護雇主的責任。
李杰也順著李斯特的目光看去,他雖然一直不喜歡司馬青衫,但對于這兩個人的過份的平靜,他卻有些為司馬青衫感到不爽,于是他說:“看起來你們的表情非常的平靜,我想是人都應該有感情的?哪怕你們的雇主和你們早就約定,一旦出現類似于這樣的情況完全不必理會他。或者他其實從來沒有按時付給你們工資?所以對于你們來說,這種情況反而是一種解脫?對了,說起這個我倒真的好奇,從神棍的老巢逃出來以后,他承諾給你們的報酬是什么?應該不會是金幣?難道是神棍們傳說的永生?”
對于司馬青衫的死,李杰也覺得意外,不過,在他和季憶扯淡驚悚片的時候,他就強烈的預感到,在他們登機以前,一定有人會死的。意外,也僅僅意外那個人是司馬青衫而已。但是,憑什么就不能是他?因為他是博士?因為他智商高?
沒有誰是不能死,也沒有誰是可以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