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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是的小鬼,以為自己做的事別人看不到,殊不知中原中也只是懶得把注意力分給他,不過等一會的事就不方便讓別人知道了。
——被發(fā)現(xiàn)了!
工藤新一瞬間把手機收回口袋,他抱著腿蜷縮在墻角,心里一陣后怕,也在慶幸中原中也在晚會前沒有看到小蘭,否則稍微一聯(lián)想他可能就暴露了。
但是就這么離開他又心有不甘,怪盜基德這個人真的是詭計多端,而且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相信中原中也。
“怎么還有個小孩子?”忍足侑士走了過去,拎起江戶川柯南的后衣領(lǐng)輕輕松松就把整個人拉進了懷中,雖然疑惑也沒怎么放在心上,“那我先走了。”
工藤新一手腳并用開始掙扎,“放我下來啊啊啊!!!”
中原中也不耐煩地橫過去一眼,惡劣質(zhì)的地扯了扯嘴角,“你想留下來挨揍?”
新一:快讓我走!
黑羽快斗真的是怕了,等到雜亂的腳步聲漸遠,他可憐巴巴地輕輕晃了晃腦袋,“打個商量,我的手酸了,可不可以換個姿勢。”
反正又沒人看見,裝個可憐沒問題吧?
問題大了。
太宰治握著水晶球的手指越發(fā)用力,用力到讓人擔心水晶球就要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力量而去世了。
藍色的熒光給他的臉頰鍍了層淺淡的光影,卻根本不能驅(qū)散他周圍的黑暗,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
太宰治用眼神描摹著赭發(fā)干部的臉頰,雖然稚嫩了許多,但是眼神是一點都沒有變,他又朝下看,剛才還有些溫度的眼神瞬間像是一把渴血的刀,周身漂浮著的陰冷能把人凍僵。
這應(yīng)該是那個叫跡部景吾的人吧,明明那么大的人了還厚顏無恥地撒嬌,小蛞蝓總是無緣無故欠一些人情債,這次總算把自己搭進去了……
太宰治只覺得跡部景吾的臉非常的刺眼,讓他忍不住想要摳出來,但他只是撐起下巴垂下眼瞼,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水晶球,唇角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又很快落了下來。
中原中也看到了手機上發(fā)過來的短信,忍足說跡部沒事,只是大少爺在地下車庫關(guān)了這么長時間氣得火冒三丈。
他對怪盜基德的示弱無動于衷,面無表情地思考了片刻,他慢慢松開了桎梏住黑羽快斗的手,但是坐在他身上的身體還是沒有移動。
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黑羽快斗揉了揉手腕,逃跑的心思又活絡(luò)可起來,他狀若不經(jīng)意地看著丟在旁邊的閃|光|彈。
中原中也一字一句說得足夠清楚,冰藍色的眼睛也足夠有威懾力,“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得和我做個交易,否則……”
中原中也想的很清楚,既然怪盜基德這個人作案這么多次都沒有被抓,無論是他如何得到盜竊物的情報,又或者是他作案的工具,這些都表明他的身后肯定是有人脈的……
這恰恰是他所欠缺的,他需要一些游走在黑暗的人去尋找回去的方法。
黑羽快斗:這句話的意思如果他沒有理解錯誤應(yīng)該是不答應(yīng)他就沒了吧?
他狐疑地打量著赭發(fā)少年,以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當他意識到中原中也沒有在說笑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么鬼?
黑羽快斗想要問問中原中也是什么意思,卻發(fā)現(xiàn)赭發(fā)少年一臉意外的打開手機開始用耳機接電話,只好又噤了聲。
“中也……”明明只是短促的一個名字卻被拖得很長,像是已經(jīng)在嘴巴里囫圇撕咬了才放出來,太宰治垂下了眼睛,黑發(fā)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