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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攀上了當時的,也就是蘇慕染的爸爸。她當了他的情婦,并通過他的關系,開了幾家公司,還承包了幾項大工程。
那個時候的我,一門心思全撲在她的身上,她一走,我雖然還不到一蹶不振的地步,卻也受了不小的打擊,對于她這個人,真是想忘又忘不了,提起來又恨的咬牙。沒過多久,我接到她的一個電話,她說她還想著我,讓我跟她在一起,她愿意給我買房子,還愿意出錢給我辦公司。”
老余斜眼看他,曖昧不明地笑:“你沒動心吧?”
“靠,我司家譯是窮,但我還沒有窮到要吃軟飯的地步。我當時對著電話大罵,讓她去死,她被我羞辱了一頓,就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后來,我看新聞的時候才知道她出了事。你知道她有多大的膽子,居然連重點工程都敢偷工減料,一座橋建好不到一年就塌了。她一個人玩兒栽了,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系的人都被牽扯進來,你說蘇慕染的爸爸躲不躲的過?”
四周安靜極了,老余錯綜復雜地看著司家譯,震驚之余,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怪不得他一從國外回來,就看見司家譯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左擁右抱,戲若花叢,原來他還有這么一段經歷。
就在老余為司家譯的過去噓唏不已的時候,司家譯卻略顯疲憊地站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睡覺了,明天還有一堆事兒等著我呢。”
“回來,我還沒問完呢。你現在這么幫蘇慕染,到底是為什么?”老余不死心地喊他,關于他的過去,關于他的舉動,他還有很多疑惑。
司家譯卻沒有回頭,直接開門進屋,砰地一聲把門關死。
蘇慕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看看四周的擺設和布局,明顯不是酒店的格調,可她又無法解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她使勁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記得自己在酒吧,勁爆的音樂震得她頭痛欲裂。接著,不斷地有人走過來跟她搭訕,大方請她喝酒,最后自己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離開。
為什么會跟那個男人走,她已經想不起來了,只知道自己當時并沒有猶豫,也沒有拒絕。
一點點回憶起來之后,她不由得心里一陷,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讓她全身發抖,一股冷汗冒了出來,手腳全是涼的。
她坐起來,像是得了重感冒,頭昏昏沉沉的,整個身子也軟的使不上力氣。她穩了穩心緒,深呼吸了幾下,才開始低頭檢視自己,發現衣服還好好地套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有股難聞的味道。
她愣了一會兒,猛地想起自己一夜未歸,立即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
屋外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她一開門,驀地怔住,只見司家譯和老余在客廳里擺了桌子,正對著一臺豆漿機小聲地研究著什么。
怎么會是他們?難道昨晚,自己是跟他們從酒吧里出來的?
蘇慕染甩了甩頭,始終無法把印象里的男人模糊的影像,跟眼前這兩個男人中的任何一個重疊在一起。
司家譯和老余看見蘇慕染,都直起了身子,面無表情地著著稍顯局促的她。
蘇慕染尷尬地沖他們笑笑,眼中卻盡是防備:“昨天的事要謝謝你們,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老余走過來,笑瞇瞇地把胳膊搭在蘇慕染的肩膀上,帶了幾分曖昧:“不吃了早餐再走?豆漿機都弄來了,馬上就好。”
蘇慕染不慍不怒,輕輕地把肩膀往左右一晃,掙開了他的手,輕描淡寫地說:“不了,今天還有事兒,我就不打擾了。”
還沒走到門口,從身后傳來司家譯不冷不熱的聲音:“你還要去找張夕年?”
“不會了,他不會幫我的,我再去找他,也不過是自討沒趣。”蘇慕染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我爸爸以前有很多老zhan友,我去找找別人,或者還有別的路可以試試。”
司家譯瞇起了眼睛,不露聲色地看著她的瘦弱的背影,一頭長發略顯凌亂地披在肩膀上,更添了幾分狼狽與焦慮。
“張夕年重,只要他說一句話,就能把他們壓的動彈不得。這些人,平時為了往張夕年的身上套關系,挖空心思,殫精竭慮,你覺得他們會為了幫你而去得罪張夕年?”
蘇慕染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她早就看清了局面,早就知道了結局,但她還是想試一試。
她低下頭,繼續往門口走,司家譯卻突然上前來拉住她,低聲說:“我跟張夕年有些交情,我幫你。”
蘇慕染抬起頭,目光落在司家譯的臉上。他的眼神很沉,一掃往日的漫不經心,整張臉都變得嚴肅起來。
她怔了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顫著聲音說:“算了吧,你們自己也有難處,犯不著因為我的事去得罪他。”
老余站在一旁,狀似慵懶地半靠著墻,看著他們相互推讓的樣子,呵呵地笑了起來:“你搞錯了,我們不是不敢得罪他,而是不屑得罪他。所謂,魚離不開水,水里也不能沒有魚,張夕年跟我們的關系,比你想的要復雜的多。我告訴你啊,司家譯這家伙難得做回好事,你可不要放著白來的資源不用。”
“你們真能幫我?”蘇慕染的眸光登時亮了起來,她的嘴唇微微地顫著,臉頰也暈上了一抹微紅,死灰一樣的表情又變得格外生動。
忽然,她又奇怪地挑起眉:“我們不過是見過幾次面,根本談不上交情,你們……為什么幫我?”
老余臉色一收,用一副快要崩潰的表情看著她:“你怎么那么多事兒,哪兒來的那么多為什么呀?你要實在想不通,就當我們是同情心泛濫,當我們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事兒干總行了吧?”
“可我沒什么可以謝你們的。”
“提什么謝?曾教導我們說,做人要厚道……”老余侃侃而談,口沫橫飛,說到一半,忽然停住,邪肆一笑,“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真想報答我們,不如來個以身相許如何?”
話音剛落,蘇慕染還來不及瞪眼,一串鑰匙就朝老余的頭頂飛了過來。老余眼疾手快,伸手一擋,鑰匙便改變方向,直接彈在墻上,發出清脆地一響。
司家譯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說:“別貧了,我先把她送回去,你去準備準備,順道兒買些東西,等到了張夕年那兒,我讓你說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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