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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七秀也躍躍欲試,“這哪里有野梅子啊?我也想去摘摘。”
諸葛錦越發笑的開懷,她看了一眼凌洛北才道:“瓦當后山有一顆山梅,結了好多果子。還是凌大哥發現的。”
凌大哥?敏感的幾人抓住了諸葛錦話里的玄機,什么時候她和凌洛北這般親密了。冷屠蘇一時看凌洛北的眼神都帶了些不可思議。凌洛北感受著從冷屠蘇那里傳來的奇怪眼神,忽然就變得有些別扭起來。他輕咳一聲,把眼睛又移到了諸葛錦身上,頓時又笑起來。冷屠蘇和覃孤泓仿佛見鬼一般,這還是那個獨來獨往的不羈少年么?這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刺客么?怎么也像是另一個人,何嘗見過他這么有人情味的笑過?
小春倒是沒想那么多,一直哀嘆著說什么時候也要去摘摘梅子,這么想著,一頓飯也吃的不是那么盡興了。
而諸葛錦和凌洛北卻不時的相視一笑,這下除了小春就連覃瓊瓊也看出兩人之間有些什么了。但兩人也不避諱,似乎也默認了別人的猜想。
卻說他們剛回來時,凌洛北在諸葛錦的房里,兩人鬧了那樣一個尬尷的境地,諸葛錦似乎也是做了某種決定,大膽的把自己的唇送到了對方面前。
凌洛北此前本就生性不羈,風月之事也不是沒有。現在這等局面,哪里還會拒絕,只是面前女子長相太過清麗,他不敢太過孟浪怕會褻瀆佳人,所以才會一忍再忍。而今佳人主動送上了自己的櫻唇,若他再過于推拒,那就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少女的唇柔軟而濕潤,帶著一絲清甜的氣息,他先是細細品嘗,慢慢描繪。諸葛錦雙眼緊閉,呼吸急促,雙頰也被染成了紅色。凌洛北更是愛憐,深怕將她嚇到,循序漸進的加深這個吻。
他將她反身壓倒,雙手漸漸收攏,緊緊的將諸葛錦擁進懷中,正當他想進一步動作時卻發現身下的人兒已經癱軟過去,仔細一看,諸葛錦面紅如滴血,但是人卻已經暈了過去。
凌洛北頓時哭笑不得,將她放好蓋了被子自己也躺在了她身邊。只苦了他一時沖動,渾身燥熱不安。帶著如此苦逼的心情再幽怨的看了看那個沉睡而不自知的女人,凌洛北大口的呼了幾口氣閉上了眼睛。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房中天色早已大亮,明晃晃的太陽從斜開的窗戶里灑進來,而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就沐浴在那暖融融的光影里。她背對著他,手里拿了一把象牙齒梳,正聚精會神的梳理著如水瀑一般的青絲。
凌洛北初時還有些恍惚,自己竟然睡的這般踏實,連身邊女子什么時候醒的都不知道,這真不知該說是他放松了該有的警惕之心,還是這個女人讓他有安全感。或許聽起來不可思議,一個男人對女人產生安全感,這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可是莫名的凌洛北就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他無聲的笑了一會,又搖搖頭,管它是什么,總之這樣的感覺很不錯。順其自然吧!
諸葛錦醒時,房中已經被太陽的余光灑的到處都是。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自己的腰上搭了一只男人的手,再順著這只手看去。男子的睡顏不太安穩,一雙濃黑的劍眉輕輕皺著,仿佛在睡夢中也遇到了什么難解的事一般。
他本就生的清俊,不應該這般愁眉不展。諸葛錦輕輕抬手將他的眉慢慢舒展開,手指劃過他的鼻梁卻停在唇上。自己當時難道是暈了過去?怎么就不記得了,他親的太過兇猛,所以才會暈過去嗎?諸葛錦暗罵自己太笨。輕手輕腳的下的床來,然后從行李里找了一套月牙白的衣裙,看了看還在睡的人,她一咬唇就開始換衣服。
整個過程她都惴惴不安,生怕某人突然醒過來,但又想到之前已經被他什么都看光了,又安安心心的穿戴起來。等坐在了梳妝臺前梳理頭發時,她才笑自己呆傻。等再次抬起頭來看鏡子時,她的身后已經站了一個人。
諸葛錦一驚,輕輕拍了拍胸罵道:“你要嚇死我呀?”
凌洛北輕輕一笑,接過她手中的梳子慢慢的為她梳著頭發。諸葛錦從鏡中看去,這個男人此時一臉笑容,表情閑適,整個人就如這整屋子的陽光,暖洋洋的。
諸葛錦搶過發梳道:“還是我自己來吧,你應該不會。”說完對著他一笑,然后麻利的挑了一束頭發挽了個流云髻,剩下的頭發又分作了兩股分別垂在兩肩。
凌洛北看的真切,待她梳好了頭發才對著她的臉吧唧一口,“真漂亮。”
諸葛錦得了夸贊,又羞又喜。輕輕撫了撫凌洛北親的地方道:“口水都親到臉上真是。”
凌洛北毫不在意,笑道:“吃都吃了還嫌棄啊?”
諸葛錦頓時啞口無言,咬唇說:“真是無賴,你......你羞不羞啊!”
凌洛北哈哈大笑,“不羞不羞,夫妻之間的閨閣情趣又什么好羞的。”
諸葛錦呆呆的聽著他說了夫妻二字,無端的就平復下來,夫妻么?
凌洛北見她一臉呆滯,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怎么了?”
諸葛錦搖頭,“沒事。”
凌洛北道:“我這幾天在瓦當瞎轉,看見后山有一顆梅子,要不帶你去摘梅子?”
諸葛錦一下笑起來,“好啊!我們多摘些,小春最喜歡這些野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