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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愣了一下又道:“你說別動我就不動啊!你先給我松開,不然我就動,就動。”邊說邊扭動身子。
覃孤磊想死的心都有了,身體某個部位有了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他不敢在玩火放開對小春的鉗制,剛爬起身突然覺得鼻子一熱,兩道鼻血就這么流了出來,然后滴到了小春的胸口上。
小春一驚,“呀”的叫起來,覃孤磊看著小春水綠色的衣服被血染了紅色,以為是在怪他把血滴到了她身上,顧不得去捂自己的鼻子,一雙手就這么按到了小春的胸上。
小春愣住了,看著那雙手在自己胸前又拍又擦的,頓時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個混蛋,大色狼,臭流氓。”
覃孤磊此時的形象實在太過滑稽,鼻血抹的到處都是,被小春打了后更是糟糕,他才是真正的有苦難言好不好,而且他剛才也是真的情急。
看著覃孤磊一手捂鼻子一手捂臉的可笑樣子,小春倒噗嗤一聲,可是對方的眼神又太過怨念,她笑了兩聲便停住了。“咳咳,誰叫你輕薄我的,不怪我。”說完從懷里摸出一方手巾丟給他,又道:“吶,趕緊擦擦,臟死了。”
覃孤磊接過手巾捂在鼻下,哀嘆了兩聲然后默默地出去了,真是自作自受啊!
此時正是晚飯時分,覃孤磊剛出小春的房里出來就碰上了岳七秀。
“咦,小覃師兄,你這是怎么了?”岳七秀實在好奇,這覃孤磊難道是被小春揍了,不然怎么會這般凄慘。為了區(qū)分覃家兄弟,她都是叫覃孤泓為覃師兄,覃孤磊為小覃師兄。
覃孤磊沒想到會遇見其他人,一改之前的頹廢樣子,正色道:“額,沒什么,想來是夏季炎熱,虛火太盛,所以流了點鼻血。”這哪是什么虛火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岳七秀不疑有他,想想也是,自己最近也覺得挺上火的。“多喝些涼茶吧,對了,小春醒了嗎?”
覃孤磊點頭,“小春已經(jīng)沒事了,另外不要對她多說什么。”
岳七秀眼神一黯,想起杜九娘交代的話,“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她。”
“嗯,我先去換身衣服,這個樣子實在不雅。”覃孤磊想,多虧衣服寬松,否則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岳七秀敲門進(jìn)去時,小春正在整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掉。于是岳七秀賊賊的眼睛便一直往小春的胸口看。
小春被她看的不自在,嬌詫道:“七秀姐姐你往哪看呢?”
岳七秀嘿嘿笑道:“方才我遇到覃孤磊了,他說最近虛火太盛,所以才會流鼻血。但是我很好奇你胸前的血是怎么來的?”
小春啊了一聲,本想說些什么,又想到這些事也算是她和覃呆子的**了,別人不知道最好了。然后又在心里鄙視自己,什么時候都把自己劃分到他那邊了,啊呸!
岳七秀盯著小春變幻莫測的神情更加肯定兩人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她又笑道:“哦,我知道了,莫非是......”
小春看岳七秀一臉壞笑就知道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急忙說道:“你別胡思亂想啦!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沒有!”
“哦~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沒有啊?”岳七秀慢吞吞的圍著小春走了一圈,“那你倒是給我說說覃孤磊的鼻血怎么會滴到你胸前?我來說說是不是這樣——他推到你了,你在他身下,然后他就情不自禁的流鼻血啦?亦或者是他把頭埋到了你胸前,所以就......哈哈哈哈哈哈......”她越想越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樂的不行。
小春無比怨念的盯著她,竟然猜的這么準(zhǔn)確......難道他們倆的事就這么好猜?小春咬唇,“七秀姐姐你可不要對別人說啊!”
岳七秀笑了一會道:“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也不能對別人說小覃師兄在小春師妹這里欲求不滿,導(dǎo)致浴火太盛故而鼻血橫流。”
小春大窘,難道剛才覃呆子是欲求不滿嗎?難怪他會讓我別動......小春越想越窘,大概可能是這樣吧!
“反正什么都不能說,你要是說了,我就再不理你。”
岳七秀見小春一副窘態(tài)也不打趣,正是道:“好,我向你保證,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絕不會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好了吧!”
小春這才點頭道:“嗯,我就知道七秀姐姐最好了。”